沈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霍團長,你腿受了那麼重的傷,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你這傷,怕是半年都恢複不了,但是我用鍼灸,可以讓你快速康複。你想到哪裡去了?”
霍沉舟聽了,一時哽住。
畢竟沈晚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他再阻止就顯得自己不知好歹了。
就這樣,他沉默地看著沈晚費勁地褪下他的病號褲,最後全身隻剩下一條軍綠色的褲衩。
偏偏旁邊的董建林還求知若渴般緊緊盯著他的身體,眼神熱切得彷彿要在他身上盯出兩個洞來。
霍沉舟躺在病床上,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上湧,臉燒得發燙。
沈晚的指尖順著霍沉舟肌肉分明的大腿緩緩下滑,雖然這條腿暫時冇有知覺,但視覺上的衝擊依然讓霍沉舟呼吸發緊。
董建林突然開口:”沈同誌,下一針是不是要紮在足三裡?”
沈晚微微頷首:”不錯。”
找好位置後沈晚又紮了兩針,霍沉舟悶哼一聲,原本毫無知覺的右腿傳來一陣酸脹感。
”有感覺了?”董建林眼前一亮。
霍沉舟難以置信地點點頭。
”妙!太妙了!”董建林激動地拍手稱讚,”沈同誌這手鍼灸術,簡直出神入化!”
約莫半小時後,沈晚終於開始收針。
她動作輕柔地將一根根銀針取出,最後用手背擦了擦鼻尖的汗珠:”好了,一週後再紮一次。”
霍沉舟立刻擰眉:”還要紮?”
沈晚瞥了他一眼:”怎麼,堂堂霍團長還怕紮針?”她一邊收拾針包一邊說,”你這腿傷至少要紮三次,才能確保不留後遺症。”
董建林連忙幫腔:”霍團長,沈同誌說得對。你傷勢這麼嚴重,應該好好配合治療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