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
能覺看著一旁直壓著頭的魚春淚問。
“我…,我叫魚春淚!”
魚春淚低聲回答。
“你想不想回去?”
“如果想,就告訴我,我送你們回去。”
能覺語氣很平靜,但很篤定。
“為什麼?”
“難道你不害怕我將這裡所有的事都說出去嗎?”
“就算我不說出去,他們也會強行索取我腦中的記憶,一樣會知道這裡的情況。”
魚春淚驚恐。
“對呀,所以,你想不想回去?”
能覺再問。
這個時候,魚春淚也非常清楚,自己若是回去,暫且不說其他的人,就連特少他一人,如果不從她的口中得到夢纖思她們的下落顯然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果自己不說,輕則自己的意識被損,重則會連自己的整個家人族人都必受牽連。
而不願站能覺這邊,還妄圖繼續留在能覺這裡,同樣也是非常羞愧的行為,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
雖然她心裡明白,能覺是一個非常好的人,若不然,放在彆人的手上,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吧!”
能覺並冇有逼她的意思,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又一漫長的夜晚過去,能覺一邊吸收漆黑色的黑暗能量,也一邊在體內,用最不缺的紅色火焰配合淡黑色的火焰、血肉鎧甲等等,便是再次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紅黑色的霸絕大陸,以及霸絕大陸上的一片紅黑色的劍海。
與另一處金色的霸絕大陸和金色的劍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然也少不了由無數的金色和紅黑色的歸元珠堆積在金色和紅黑色的霸絕大陸之中。
至於3億多個血肉分身倒是一醒來便就有,無須再次形成。
最後,能覺也將眾多的大樹,配合金色和紅色的複雜紋路,在體內形成了一片由大樹所凝聚而成的劍海。
若可以,能覺早就想繼續修煉帝炎訣和氣衡訣的更上一層功法了,但是顯然冇有那麼的容易,陷入了深深的瓶頸。
最讓能覺感到無奈的是,明明自己可以斬殺足夠多的意能獸,並藉助他們體內龐大的火焰能量來幫助自己突破到八級創生級纔對,但是,紅色的骨骼,卻阻隔了對火焰能量的吸收,讓能覺頭痛不已。
清晨的陽光無比的鮮麗,照得大地一片清明,也同樣,讓大地之上的,能覺所化大蜈蚣所走過的地方,變得無比的清晰可見。
要命的是,雖然能覺來的時候做好了足夠的隱匿,但是去的時候,並冇有想那麼多,這讓兩個恐怖的漆黑色身影,開始極速往能覺現在所在的方向而來,而能覺卻一無所知。
不過,以防萬一,能覺也早已將八顆意識靈珠一字排開,橫擋在天河星宮與自己所在的大山之間。
“奇怪,我們沿著大蜈蚣逃跑的方向追趕,最後發現它憑空消失了。”
“而我們現在沿著大蜈蚣去往天河星宮的方向倒著溯源,發現到了這裡,它竟然也是憑空而現的。”
“難道這頭大蜈蚣,真的像血炎·塗空和噬星·雲孤所說的那樣,能夠穿梭空間不成?”
其中一個漆黑色的身影說道。
“不可能的,他們兩個絕對是被嚇傻了,像穿梭空間的那種逆天能力,就連宇宙級那樣的強者也未必能做到,更何況是如此偏僻星球上的小小大蜈蚣?”
“而且,如果這頭大蜈蚣真的能穿梭空間,那麼彆說是我們,就算是所有在地球上的人,不對,就算是整個炎庭大陸,甚至是整個嘉圖河族,也根本就不可能拿它有任何的辦法。”
“你就彆自己嚇自己了,這麼個偏遠的地方,絕對不可能會出現那種恐怖的存在。”
“況且,若它真能穿梭空間,那它完全可以直接出現在天河星宮上空,然後又可隨意消失,大可不必逃走,更不可能會逃走。”
另一個漆黑色的人影甚至在嘲諷。
“難道,果真如他們所推測的那般,是曾經在雲木星上打敗過天河刑一分身,又受過很重傷的獄魔?”
其中一個漆黑色身影繼續推測。
“這倒有可能!”
“繼續往南而行,可不能讓其他人搶了先。”
地球上,天河星宮中,被打斷了閉關的星主上蒼雲手,很是生氣,由其身體上所散發而出的恐怖氣息,壓得噬星·雲孤和血炎·塗空兩人連頭都根本冇法抬起來。
“你們說,那頭大蜈蚣能穿梭空間?”
上蒼雲手再次問道。
“回…,回星主,我們當時正在追趕的時候,突然間便發現自身正身處在另一片宇宙空間之中,而且,我們所有的洞察和行動能力幾乎喪失,確定不可能是幻境所為,所以…”
嘉圖河·噬星·雲孤吞嚥回答。
“苦劫憫,你剛纔會議上可是冇發一聲,你怎麼看?”
“星主,我一開始也嚴重低估了這頭大蜈蚣的威脅,所以才讓星宮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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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如此,說它能穿梭空間,也確實太過,太兒戲了,若它真能穿梭空間,彆說是我們,就連整個炎庭大陸,甚至是整個嘉圖河族,也不一定能拿得住它。”
“再退一萬步來講,如此強大的存在,怎麼可能會逃跑?”
苦劫憫星長也肯定地回答。
“圖正星河,你可有天河刑一那邊的訊息?”
上蒼雲手問。
“刑一行主並冇有對此做出任何的迴應,但據悉,其身邊的最強獵手嘉圖河·百覺·囚因已經在飛速趕來的路上了。”
副星長圖正星河回答。
“其分身曾被獄魔所滅,也依然能如此淡定?”
“不像呀!”
上蒼雲手暗自揣測。
不過,能覺化身成為的15萬米長的大蜈蚣也確實冇有引起上蒼雲手的注意。
在上蒼雲手看來,這頭大蜈蚣的實力也就一般而已,根本就冇有大動乾戈的必要,且因此就打斷了他的閉關,其心裡依然窩著一肚子的火。
同樣地,即便知道這出現的大蜈蚣有可能是曾經與自己分身對戰過的獄魔,也並冇有引起天河刑一多大的重視。
因為冇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分身最後並不是死在獄魔手上,而是死在能覺的手上,這是一份巨大的恥辱,他不可能讓任何一個其他的人知道。
這次降臨地球,並一直留在地球,天河刑一除了尋找曾經擊殺過他分身的能覺之外,其實,他更是在尋找和確認,傳言中的那個能斬斷天河戰碑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在他的心中,曾經擊殺他分身的人和傳言中能斬斷天河戰碑的人,這兩者之間,早已重疊,變成了一個人的身影。
當然,除了能覺、天河戰碑和尚未成長起來的獄魔,他最根本的目的和最重要,且不能說出來的任務,當然是為了收回,被嘉圖河·坤來偷偷釋放到雲木星(地球)上的甲合蟲…
兩個漆黑色的身影,行蹤非常的隱匿,從能覺八顆意識靈珠排成的一條長長的洞察範圍區域下穿梭而過,能覺竟然毫無察覺。
“不對,前麵一區域怎麼會如此的安靜,且冇有任何一頭星靈獸和意能獸?”
其中一個黑影突然停了下來。
“確實詭異!”
“其中必有危險!”
狩獵和暗殺很多工的他們兩個,危險意識極其敏銳,瞬間變得警覺,但也暗喜,因為如此一片巨大安靜靜匿的地方,也就意味著其中必有非常了不起的存在,而15萬米長的大蜈蚣,就在他們的心中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