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鬼陰,以及被他完全控製的道如念、窮道者臨天、賭徒林掘墓、不死者獄生、火之源玄離、左火邪和玄林空七個人瞬間被殺。
也使得,阻礙木龍縱雲天、大將金慕鋒,以及從西方城上方地麵上傾巢而出的護城城主天河左遠、大將離恨火、護城十刃東日火陽、流金月、焰一痕、雪思嫚、尤夢、青澀衣、沐晨雪,包括12大家族族長。
還有其他不顧一切敢於赴死的眾多將士與戰士等等。
前往支援能覺和天河燕的,將眾人死死困在裏麵,根本就尋找不到出路的巨大幻境森林也隨之瓦解並消散。
隨著困住大家的幻境森林的消失,木龍縱雲天和大將金慕也很快就來到了依然處於難以置信狀態下的天河燕與白衣女子的身邊。
彼此一個照麵,便是心照不宣,極速一起趕往能覺所在處。
很快,天河左遠他們也極速竄出了綠色的大樹森林,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他們離走出幻境森林竟然僅僅隻有幾步之遙。
就算是有衛星導航等的資料支撐,卻也一直被圍困其中,久久不能出來,甚是無地自容。
來不及悲憤,天河左遠他們也是極速往能覺所在之處趕去。
可是當他們所有人都到達能覺之前所在處時,籠罩在整個天空之上的黑炎雲已然完全散去,無盡的天空,萬裡無雲,一片清明。
所有的人,都看著散落在地麵上的楚鬼陰、道如念、窮道者臨天、賭徒林掘墓、不死者獄生、火之源玄離、左火邪和玄林空他們八人身上的鎧甲(他們身上的血肉等已經被能覺紅色的火焰所吞噬消失),卻是無一人發言,更無一人發出聲音。
隻見到滿是嘩啦啦的淚水,完全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相互之間的對視,更是多了難以形容的愉悅與開心,還有放鬆。
彷彿一切都終於過去,就算是沒有過去,但絕對可以肯定一點,能覺依然還活著。
楚鬼陰他們八人無一例外全部死亡,而能覺還活著的資訊,以及此時散落在地的八具鎧甲的視訊,也迅速在依然還活著的所有人的麵前和心中盛開。
悲傷和痛苦,黑暗和絕望全無,深深而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迎著風讓心中開心的眼淚和傷痛肆意的流下來。
看著光,讓溫暖照進身體的每一處,讓身體內不再有一絲絲的黑暗…
這樣的無聲與開心,持續了很久很久。
直到,當所有的衛星和探測器,一次又一次地確認大家都已經暫時安全了之後,無比巨大的歡笑聲和慶祝聲,隨著死死壓抑在人們心中深處的巨大的火山,直接暢快地噴發了出來。
這一刻,誰也阻止不了他們心中的喜悅。
這一刻,誰也阻止不了他們心中的瘋狂。
……
“天河燕,離夢,你們現在還能聯絡上能覺嗎?”
雲合1號,一個細小的單獨意識空間內,符道生問天河燕和離夢。
隨著天河燕與離夢的搖搖頭,天河左遠、木龍縱雲天等等他們都明白,此時,能覺的情況可能極為不妙。
“大家,大夥,你們現在都看到了從高空之中,向西方城下麵射下的恐怖鐳射。”
“而這鐳射所蘊含的火焰,具有著和能覺給予大家大劍上麵紅色火焰一模一樣的恐怖吞噬能力。”
“還有這,經過層層處理,才能依稀看清的,正是這束鐳射來源的血紅色恐怖身影。”
“我想,不用我多說,大家也都應該明白了吧。”
符道生將衛星從西方城地麵上空上所拍攝出來的視訊,反覆播放在天河左遠和木龍他們的眼前講道。
“符道生,你無需繞彎,有什麼直接說出來。”
同樣會部分魔化的天河左遠並不那麼在意,反而有些興奮。
“好,即日起,任何一切關於這束鐳射的視訊和資訊,都要徹底被銷毀,任何人無法查詢,也根本查詢不到。”
“而能覺城主魔化的訊息,除了我們在座的知道之外,不可以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接下來,最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找到能覺城主的所在,並確保他的安全…”
符道生猶豫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讓我去尋找吧!”
這次被幻境森林死死困住,始終沒能及時支援的木龍縱雲天心裏很不是滋味,憋了一肚子的火。
“我也去!”
大將金慕鋒也緊隨其後。
“哈~”
“我看你們是多慮了,能覺何許人也,就算是真的魔化,也沒有傷及任何無辜的人一絲一毫。”
“呃…,不對,是隻傷了一人。”
“顯然,能覺他還有很清晰的自我意識。”
“我想他必然能夠自己再次歸來!”
大將離恨火很是堅定,更信任能覺。
“我想不明白,以能覺城主的能力,別說是殺一人,就算是讓整個西方城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也是隻是短瞬的事情。”
“但是他為何偏偏隻殺了一人,而其他的人,卻完全不在他的選擇範圍之內?”
“難道這個人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護城十刃東日火陽疑惑不解。
“當然有特別之處,不可能沒有特別之處。”
“且能覺城主被圍殺的位置距離西方城如此之近,又恰好,在西方城前去支援能覺城主的路上被提前佈置了幻境森林。”
“就連天河燕也被兩個黑衣人所阻殺,甚至,連獄魔為何不逃往別處,不偏不倚,非要逃往西方城所在的方向…”
“這一件件,一樁樁,絕不可能隻是巧合,顯然是被人所層層設計好了的。”
符道生回答。
“離夢,城中可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哪怕隻是打架鬥毆?”
天河左遠問一旁的離夢。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獄魔隱藏在這西方城之中,其必會露出馬腳,不可能一直隱忍。”
“我已經嚴格監控城內的每一個角落了。”離夢回答。
“哈…”
“等等,你們說,被能覺瞬間擊殺的那個人,獄魔會不會就隱藏在其體內,所以才會被能覺擊殺的?”
大將離恨火再次大笑。
“將軍說笑了,以我對楚鬼陰這段時間的瞭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城中被殺之人,應該是楚鬼陰的分身,甚至就是楚鬼陰的本尊。”
“而獄魔,比起城內的吵雜和戒備,它必然更喜歡幽深安靜的城外,以圖再來。”
符道生則是回答。
“分身?”
“本尊?”
“你的意思是這楚鬼陰有可能還活著?”
木龍縱雲天看向符道生問。
“不無可能,而且,我們對這楚鬼陰的瞭解彷彿還隻是一知半解。”
“他的身上顯然存在著諸多的秘密,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就此死去。”
符道生心中疑問重重。
“天河燕,你接下來可有何打算?”
“是否想好要接替我的位置,好讓我也休息休息?”
天河左遠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天河燕問道。
在場的符道生、離夢、木龍縱雲天、大將金慕鋒、離恨火和護城十刃東日火陽也同時看向了天河燕。
“不了,我想和木龍將軍一樣去尋找能覺,然後不斷地修鍊變強,其他的…”
天河燕淡淡地回答,便黯然離開了意識空間。
此時,天河燕纔不斷地回想起,一剛開始,與能覺剛剛相遇的時候:“能覺就總是在迴避著我,總是在與我保持某種難以逾越的距離,也總是有著什麼對我難以訴說的秘密。”
“不讓我知道,不讓我靠近,也不讓我參與,說是什麼都是為了我好,都是為了我安全。”
“但其實,真正的真相,隻是為了不讓我看到他那一副非人的樣子而已。”
越是回想,天河燕越是覺得自己的可笑與悔恨。
明明最後自己見到能覺時,與能覺隻有那麼近的距離,而自己卻被嚇得連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如果能覺還有意識,當他看到我當時那副恐懼的樣子,想必,也必然會心灰意冷,再也不想見到我,出現在我的麵前了吧?”
想到這,天河燕不禁自嘲笑了出來。
“能夠在人類最危險的禁區活下來的人,又怎麼可能是一般的人?”
“恐怕,在和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能覺他就知道自己能夠魔化了的事實了吧。”
“可是…”
“可是為什麼要一直欺騙我,為什麼要瞞著我?”
“難道,在你的心裏,我會是那個因為外在的模樣而嫌棄你的人嗎?”
“還是說,我在你的心裏,我根本就沒有那麼重要?”
“傻瓜,我早就已經是你的人了呀,生生世世,永遠都是…”
“你總是一個人承擔所有,在我用刀刃刺進你心臟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打我,罵我,恨我,還要不斷地安慰我,保護我?”
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悔恨和思念,天河燕的眼淚開始止不住的往下傾瀉,哭得肆意,哭得昏天暗地。
……
這場人類與獄魔的戰鬥,雖然很漫長,很艱難,但總共過去也才10多天左右。
亦如能覺所念想的那般,此八人,能殺則殺,不能殺則確保天河燕的安全,不可牽連無辜。
完全魔化後失去自我意識的能覺,竟然真的如能覺所料想的一樣,會按照一個人的本性和執念去行事。
如果人的本性或執念並不壞,那麼所行之事就不會離譜,至少魔化後的自己,依然還是自己,還有救,完全不像人死後徹底被黑暗所侵蝕的那樣根本無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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