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
雖不明所以,但如此恐怖的陰邪氣息也是他們所有人生平未見。
道如念更是第一個急沖而去,其他的窮道者臨天、狂魔引、賭徒林掘墓、不死者獄生和嬰九五人也是緊隨其後。
“逃?”
“逃得掉嗎?”
“既然你們不配合,那就都留下來成為我的血符分身吧,也不枉我這麼多年的佈局和努力。”
“熾魂鎖鏈!”
完全不擔心道如念他們的逃跑。
隻見,幾乎閃爍之間,一根根血紅色帶有複雜紋路的鎖鏈,就直接穿透了道如念、窮道者臨天、賭徒林掘墓、不死者獄生他們拚死釋放而出的厚厚護盾和鎧甲。
血色的鎖鏈一進入他們的體內,就完全和他們的血肉融合在了一起,且堅硬無比,根本無法掙脫。
與其他四人不同,狂魔引則是直接選擇了淹沒自己的意識,瞬間獄魔化暴走。
雖然也被鎖鏈所擊中,但由於大刀和極厚紅色鎧甲的存在,並沒有讓鎖鏈刺破自己的身體,反而是被鎖鏈給擊飛得很遠很遠。
“徹底獄魔化了嗎?”
“獄魔化就是麻煩呀!”
“不過這樣一來,八個人也都湊齊了!”
楚鬼陰自顧自地說著。
但與道如念他們一起選擇逃跑的嬰九看到如此陣仗,直接嚇得呆愣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由紅色骨骼凝聚而成的,帶有複雜紋路的鎖鏈,堅固異常,根本無法掙脫,就連斬斷自己的身體試圖逃跑都不可能。”
“而且,自己還在不斷地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製,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恐怕連意識都會很快消失…”
道如念、窮道者臨天等都深陷極度的絕望與恐懼。
“我…”
“我們都同意,同意留下來和你一起對付能覺!”
道如念發現無論自己怎麼用右手中的鋼鐵之刃斬擊鎖鏈都無濟於事時,便立馬服軟。
“對,對,我們三個也都同意留下來。”
被鎖鏈死死控製住的窮道者臨天、賭徒林掘墓和不死者獄生也馬上應和。
“哈~”
“你們難道真的以為,火之源玄離、左火邪和玄靈空他們三人是真的站在我的這邊嗎?”
“隻不過是他們三人提前你們一步,有幸成為我的血符分身罷了。”
楚鬼陰則是輕蔑的邪笑,就彷彿是在嘲笑他們的愚蠢和無知。
在他的計劃裡,在場的所有人,都隻不過是他的傀儡罷了,若想控製,隨時都可以控製。
“血符分身?”
“那是什麼?”
道如念他們深陷驚恐,冷汗直流。
顯然,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超乎了他們的認知,也很自然地明白,自己今天恐怕在劫難逃,但現在的他們就連想自爆也根本無法做到。
“你們怎麼不逃?”
楚鬼陰則是不緊不慢地看向了一旁遠處處於陰暗中的圖陣天和阿木郎。
“我們本來就是想對付能覺來著,隻是苦於能覺成長的速度太過於恐怖,根本就沒有任何下手的機會…”
“今見符祖之威,我們以後願聽您差遣!”
見如此境況,圖陣天和阿木郎的分身也馬上伏地跪拜。
“楚鬼陰,你要的是我的這具身體吧?”
“好,我給你,但嬰九對你沒用,還請你放了她!”
快要失去意識,一向漠視一切生命的道如念,在生命快要消失的一刻,竟是開始哀求。
“雖然現在的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格跟我談條件,但看你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份上,那我就暫且放過她吧。”
楚鬼陰輕蔑一笑。
“走!”
在道如念無比哀求的眼神中,一向邪裡邪氣,玩世不恭的嬰九也是流下了眼淚,開始極速跑去。
可是…
可是,還沒跑幾步路,腦袋就直接被一根血紅的鏈條給刺穿,當場死亡,隻留下了一生還未來得及實現的可以自由自在,在大草原上自由奔跑的夢想與願望,隨著滴落的眼淚被微風無情地吹散。
“楚鬼陰,我就算是做鬼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就算是隻留下了最後一點殘念,道如念也是用盡了自己一生誓要與命運抗爭到底的力氣和憤怒,發出了最後的怒吼…
雲合1號意識空間內,符道生一接到道如念在生命最後所傳來的資訊也是頓時陷入到了困頓。
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訊息絕對是真的,但理性,卻又是一次再一次地給否定了。
不過,若道如念所訴是真,他確實不敢拿天河燕的性命作為賭注。
於是,立馬拜託木龍縱雲天和大將金慕鋒兩人一起前去支援天河燕,也立馬讓離夢通知天河燕,讓天河燕和望秋河、疏橫一、風無聲,以及林木秋他們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往西方城方向離開。
“符道生,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怎麼突然變得如此不安?”
“這可不像你呀?”
天河左遠看出符道生的不對勁。
“是符祖,元陰道人!”
“也就是現在的楚鬼陰。”
“他不僅殺死了道如念,也殺死了與道如念一起的賭徒林掘墓、火之源玄離、不死者獄生、窮道者臨天、左火邪、玄離空等人,並將他們都變成了血符傀儡!”
為了防止引起恐慌,符道生刻意隻將道如念臨死時傳出的視訊放給了天河左遠、大將離恨火和冬日火陽他們三人觀看。
“符祖,符元陰,符之一族的創始者。”
“不僅殘忍殺害了曾與他一起出生入死的眾多族人。”
“更是用陰險計謀,迫害了他的生死至交符原一的妻子和唯一的女兒,還屠戮了符原一的整個家族。”
“最終逼得符原一徹底魔化,化身成為了最讓人聞風喪膽的黑炎原。”
“這也就直接造成了後來第四代護城城主木靈空的隕落,更是造成了城中人類對符之一族的長久排斥和憎恨…”
“是一段任何人都不願提及的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是,符元陰他不是早就被魔化之後的符原一給殺了嗎?”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而且還化身成為了楚鬼陰!”
“此人果然後患無窮呀,斷不可留!”
天河左遠不斷細說而深惡痛絕。
“原來,總在背後試圖針對能覺的人竟然是他?”
“好你個符元陰,當年我就看他極為不爽,若再讓我遇到,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大將離恨火也暴怒。
“你們先別提這些過往了,這與道如念一起的賭徒林掘墓、火之源玄離、不死者獄生、窮道者臨天、左火邪以及玄離空。”
“他們任何一個,可都是曾經入選要去炎庭大陸,甚至是已經去過炎庭大陸的人類各屆中的最強天才呀。”
“無一不是響噹噹的絕代風雲人物。”
“光親眼看到他們還活著就已經足夠讓人震撼了。”
“而今,他們卻都被這個楚鬼陰,不對,是符祖元陰給秒殺了,直接變成了血傀?”
“恐怕,木之神雲宗之死也與他脫不了乾係。”
護城十刃之首東日火陽,不禁感到恐懼和後怕。
“哈~”
“什麼各屆的最強天才,絕代風雲人物啥的,但和能覺比起來,連渣渣都不是!”
“以我看,他們敢與人類為敵,就是死有餘辜,大快人心!”
大將離恨火則是一臉快意大笑。
“是呀!”
“這些人就這樣死了,確實是一件無比大快人心的事情。”
“也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道如念他竟然會在臨死前將這一切告知我們。”
“但是,現在,還請恕我不能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楚鬼陰將他們全部變成血傀,還隻是對付能覺城主的第一步。”
“而接下來的第二步,必是針對天河燕!”
符道生一臉沉重。
而符道生的話,也如一塊巨大的石頭般狠狠地砸在了天河左遠、離恨火和冬日火陽三人的心頭上。
“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讓天河燕有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符道生、天河左遠、大將離恨火和東日火陽四人麵色嚴肅,彷彿整個世界即將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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