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國的東北方,曾經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也是曾經和夏國的首都臨京,此時卻早已是一片殘垣斷壁,大樓傾塌,被無數的意能獸踩踏而過後所剩下的一幅無比淒涼的景象,讓人觸目驚心。
也許連大自然也看不下去,所以給它們披上了一層又一層的綠裝。
此時,一個三十人左右的小隊,拖著極度疲勞的身體,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個堅實的倒塌樓層內,並時不時地有人冒出來四處確認是否安全,又有沒有其他的人還存在。
“明火君、安藤君,你們快來,我們終於連線上與大國的衛星通訊了!”
一個看似柔弱善良卻是無比果決的女子,眼含淚水激動地說道。
“什麼?”
“連上了?”
“那你能否和他們通話?”
一身火紅色鎧甲的明火一郎立馬問,隨即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生怕驚擾到外麵的意能獸。
“可以的!”
無比果決的女子回答。
“那為什麼不立馬求救?”
一旁一身紅色鎧甲的安藤木空則是搶過耳機焦急地插話。
“已經求救了,接聽的人隻是一個接聽員,她正在往上彙報中,讓我們不要心急,稍等一下。”
果決女子生怕耳機被弄壞了。
“安藤你性子能不能別那麼急,好不容易連上,待會被你弄壞了可怎麼辦?”
另一個看起來很大氣的女子立即阻止。
“什麼?”
“竟然能夠連上,而且還有人回復?”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不斷聚集過來,就算是好多缺胳膊斷腿的也都高興地跑了過來。
地球外太空,雲合1號的一個巨大資料監控收集室內,所有人都在無比地忙碌著,突然,一個一身正裝的年輕女子飛跑過來,接過聽音器和話筒。
“你好,你好,我是雪可,請問你們是否是來自流島,現在又在哪?”
雪可不斷喘著氣問。
“雪可?”
“你也來自流島?”
“我…,我是小泉,我們現在在和夏國的臨京,從流島遠渡而來,現在正處於危險,急需救援…”
另一邊,一聽口音,便知也是來自流島,小泉興奮得流下了眼淚。
“好,你們的位置我們已經搜尋到,我會立馬向上彙報,盡最大的力量爭取去支援你們。”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遇到同國人,雪可也很開心。
要知道,和夏國與地球其他國家的通訊和聯絡有一直在做,隻是從始至終,這麼久過去了,依然沒有收到任何的訊息。
而今,主要負責聯絡流島和協助雲合1號資訊收集與處理等的雪可終於接聽到有關流島方麵的訊息,怎麼可能不高興?
“什麼?”
“向上彙報,爭取?”
“不能立馬支援嗎?”
井上小泉聽到異常急切,因為他們很可能隨時都會被發現。
“你們放心,我肯定知道你們現在處境的危險,但我也僅僅隻是一個職員,並不能做決定。”
“不過和夏國是一個很顧大局,著眼長遠的國家,這裏麵現在也有不少來自其他國家的人在,我想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去支援你們的,還請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保持聯絡,等待支援!”
雪可知道他們很急,便讓旁邊的人立馬聯絡資訊總站負責人禦宇心凡,自己則是不斷安撫。
“什麼?”
“僅僅隻是一個職員?”
“需要向上彙報?”
“不過…”
“耶!”
“看來我們終於來對了!”
聽得這訊息的安藤木空,高興得手舞足蹈,也使他們所有深陷絕望的人又重新燃起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這個原本是好訊息的到來,卻是在雲合1號和西方城的意識空間內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因為不是別的時候,而恰恰是接下來會很危險,能覺讓所有的人都躲起來,甚至是關係到整個地球上人類生死存亡的時候。
如果是別的任何人讓所有的人都躲起來,肯定會遭到世界性的嘲笑,甚至會認為這個人腦子肯定有問題,但這個人卻是能覺。
至少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不相信,也不敢不相信能覺所說的話,能覺在他們很多人的心中,已然逐漸變成了某種神聖而正義的存在,雖然這種存在的本身就很可笑。
“馬上救,必須馬上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
流島國和夏籍佐武殷義憤填膺。
“對!”
“這是我們之所以聚集在一起的初衷,怎麼可以坐視其他國家的滅亡?”
和夏籍外國議員珍妮傑科特、可林娜斯、艾米亞、詹姆斯林、凱文晴空、丹尼爾斯宙、約翰斯夢、馬可朵夫等等和夏籍外國議員不斷附議。
“救?”
“可以!”
“但怎麼可能救得了?”
“那可是人類的幾大禁區之一,再多的人去也隻能是有去無回,隻是徒增傷亡罷了!”
同時,又有很多其他的議員大聲反對,說出事實。
……
“大家安靜,大家安靜!”
星火燭龍用力拍了拍桌子,身體所散發的強大氣息,讓人屏息,難以抗拒。
“去救,當然要去救,但,風險也必須有人去承擔,隻要誰能承擔得起這個風險!”
星火燭龍的一番話,頓時讓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不會不明白,從西方城到臨京,相互之間隔了多少公裡,而這麼遠的路程,又會遇到多少的意能獸,讓人類大軍前去顯然不可能。
更何況,那裏還是人類的幾大禁區之一,早已被放棄,也從此沒有人敢提要重新再回去的話題。
“咳咳…”
“大家,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非常好和值得高興的訊息,但由於現在地球的極速變大,使得我們現在的西方城與臨京城的距離至少得有幾十萬公裡,派遣大軍前去顯然不可能。”
“估計大軍還沒到就早已被殲滅了,這想必大家都知道,都心知肚明,所以,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還是派遣小部分的人前去最為合適。”
“不過,隔著如此遠的距離,就算是派,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到達,除非…”
符道生無比平靜的話語一句句都落在眾人的心上。
“除非是飛過去!”
“但…”
中國籍島國議員藤野木不可能不明白,雖然派人類最先進的戰機飛過去,速度最快,但就算人類的戰機再先進,可在強大的意能獸麵前,也比蚊子強大不了多少。
“能覺城主,那能覺城主不就在那嗎?”
“如果讓能覺城主前去救,肯定能百分百成功!”
和夏籍流島國議員佐武殷彷彿想到了最優方案,拍案而起。
“對呀,對呀,讓能覺城主去救,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為什麼不行?”
其他的和夏籍外國議員也都不斷摻和進來且無比的肯定。
“對!對!對!”
“讓能覺城主去營救纔是最好的選擇!”
此時也有很多和夏籍其他國的議員開始連連點頭,紛紛贊同。
“讓能覺城主去救!”
“馬上聯絡能覺城主!”
很快,越來越多的和夏籍其他國議員都不斷地點頭,彷彿都已經達成了共識一般,而且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洪亮。
“哈~”
“那大家可曾想過,讓能覺城主前去救援會發生什麼?”
符道生一如既往的平靜。
“會發生什麼?”
“不會是想見死不救吧?”
和夏籍流島國議員佐武殷大聲反問,其心裏也非常明白,現在正處人類的生死存亡之際,和夏國根本就離不開他們這些外國人士的支援,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大不了,所有人跟著一起毀滅。
“心凡,你將畫麵切換到獄魔所在的位置,讓大家好好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麼。”
符道生不想解釋太多。
畫麵還沒切換,此時雲合1號和西方城意識空間內,就開始有很多的人將頭低下或者撇了過去,因為他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深入骨髓和生命的恐懼。
不過也有很多之前還沒進來的人根本就不信那個邪,也根本就不屑一顧,甚至開始嘲笑周圍的人膽小,是個啥德行,而這其中,鬧得最嗨的就是那個和夏籍流島國議員佐武殷。
畫麵一切換,一雙超級恐怖的赤紅色眼睛,頓時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隻是一眼,便瞬間讓看到的所有的人都陷入到了恐怖的幻境之中。
無數一眼根本就望不到頭的屍山和屍骨,組成了一片巨大而汪洋的血海,而他們每一個人都僅僅隻是其中被困在屍山之內,不斷瘋狂掙紮卻不斷被拉入地獄中的一個。
死亡、絕望和恐懼充斥在他們每一個人身體內的細胞之中,竟然讓他們身體的細胞都開始本能性地感到恐懼而變得僵硬,甚至是死亡。
紛紛,齊刷刷的一片接著一片,都消失在意識空間內,現實中的真人,更是隨之掙紮、痛苦且嘔吐不止。
這一次,選擇直視的人少,但死亡的人數卻要多得多,佐武殷雖然沒死,但也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不敢再有任何的多言,畢竟自己的性命,比誰的性命都重要。
“幻境?”
見情況不對,心凡也是立即將畫麵給切了回去。
“大家,現在不用我多說了吧?”
“能覺城主正在對付的究竟是什麼,而獄魔此時正在追趕著能覺城主,隻要能覺城主一露麵,那麼獄魔必會隨之而至,後果又會發生什麼?”
符道生可不想讓能覺因此事而分心,多多少少有點私心在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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