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搶,都別搶,每一個人都有!”
大將金慕鋒有些哭笑不得,如此多的強大鎧甲,對於他來說,也是生平第一次見。
“你這是又要走了嗎?”
天河燕深情地看著能覺。
“嗯,你知道的,獄魔現在正處在體內創生兵器的過程中,我必須得去阻止。”能覺也看著天河燕。
“我知道,但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天河燕撒嬌。
“不可以,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而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能覺直接拒絕。
“更重要的事情?”
天河燕顯得生氣。
“嗯,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繼續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同時,保護好他們,然後,和離夢商量一下,如何將我給你的功法傳遞下去。”
說著,能覺就是將近10萬米長的紅色大蜈蚣的鎧甲給了天河燕,並將帝炎訣的第四重禦劍、步伐·意之行和最新的一些感悟等都傳遞給了天河燕。
“好,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打不過就跑,聽到沒?”
雖然很想待在能覺的身邊,但天河燕對於自己的實力,以及與能覺之間的差距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便不再堅持,用手不斷抹著眼淚,勉強歡笑。
“哈哈,年輕就是好呀,可以這樣摟摟抱抱的,弄得我又開始回憶起曾經的點點滴滴了”,望秋河選好了鎧甲,完全沒有了之前一副青年的樂觀之態,而是變成了一個老者走了過來道。
“讓你見笑了,不知有什麼事嗎?”,能覺輕輕推開天河燕道。
“我都這一把年紀了,按理來說,早就應該卸甲歸天,頤養天年的時候了,但是如今獄魔浩劫弄得沒有一個人可以置身事外,不知能覺城主接下來可有何打算”,望秋河輕問道。
“我會傾盡全力去阻止獄魔,其他的恐怕分身乏術,不知前輩,可有什麼好的方法?”,能覺看到望秋河已經年過近百,便不忘稱呼一聲前輩道。
“嗯,如今能夠有那個實力去對付獄魔的,恐怕也就隻有你了,但我想提醒你的是,你對手可遠不止獄魔一個!”,望秋河提醒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人類內部也暗藏殺機,這次我趕來的途中,就是為其所困”,能覺說道。
“這次趕來的途中就為其所困?何以見得?”,望秋河連問道。
“因為獄魔如果想要殺死他們這些人的話,會絕對的直接和了當,且會更有成效,絕對不會拐彎抹角,而且,現在的獄魔,好像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引不起他的興趣”,能覺肯定道。
“哈,還真像是他們的一貫作風呀,直接對付不了你,就會不擇手段從你身邊的人入手,最後哪怕是殺不死你,也會讓你徹底的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剛剛被你擊殺的黑炎·歲炎龍雨就是他們最好的傑作之一!”,望秋河哀嘆道。
“傑作之一?這麼說,你都知道他們是誰了?”,能覺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眼前的歲炎龍雨,曾經的黑炎·原一,還有屢次進犯初龍城的離落等等都是他們的傑作”,望秋河道。
“嗯?是嗎?既然知道,又為什麼要任其存在?”,能覺不解問道。
“唉,想斷其根源何其之難?就算是我們都知道了他們的名字,甚至是住處,但是他們隨時都可以改頭換麵,滲透到城中的任何的一個角落,我們隻是知道,獵殺人類的背後之人,必是他們其中的一個,而毫無例外,每一屆的最強天才都是他們的目標!”,望秋河繼續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天河燕當時會被他們獵殺,看來是天河燕的驚人天賦早就成為了他們的目標”,能覺不免憤怒起來。
“實不相瞞,我們這次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他們對你還有天河燕的迫害,不然,我們又怎麼會這麼巧合出現在這裏?”,望秋河坦白道。
“嗯,那先在此謝過前輩了,我,讓他們儘管來便是,但希望你們能幫我保護好天河燕還有她的親人就行!”,能覺不甚感激道,天河燕也隨之感謝起來。
“哈哈哈,天地果真玄妙呀,竟然會誕生出你們這樣的驚才絕艷人物來,我老朽縱使粉身碎骨,亦必不讓他們得逞!”,望秋河對著能覺深深鞠躬道。
“前輩言重了,這次你能告訴我這麼多,又救了天河燕,應該是我們給你鞠躬纔是”,能覺說著也是開始鞠躬了起來。
也許,從這一刻開始,能覺已經不知不覺間也將天河燕當成了自己最最重要的人了,隻是他還不是很明白而已。
不一會,大夥就都選好了自己中意的鎧甲。
如此,天河燕擁有了近10萬米的大蜈蚣鎧甲。
大將金慕鋒、金之劍,各自都拿到了一副翼展近5萬米長的紅色金翅大鵬鎧甲,也替暈過去的金夜年拿了一副,而替同樣暈過去的火雲降天,則是選了一副火屬性的大蜈蚣鎧甲。
沐晨雪、左秋雪、水和城,各選了近五萬米長的紅色黑盲魔鎧甲。
尤夢、念如海和渡若,則是選擇了近五萬米長的紅色深淵帝鱷鎧甲。
劍秋風,選擇了翼展近5萬米的紅色風淵鳥鎧甲。
沐月影和青澀依,則是選擇了兩副木屬性的高近2萬米的紅色綠魔鎧甲。
裂空和雷雲,選擇了近5萬米長的紅色海嫚魔鎧甲。
山從海,則是選擇了他夢寐已久的龐大土屬性紅色海龍龜鎧甲。
而望秋河選擇的是近5萬米長的水屬性紅色海龍蛇鎧甲。
疏橫一,帶走了黑炎·歲炎龍雨的鎧甲。
最後,天河燕也為雪思嫚和焰一痕他們留下了一副長近五萬米的紅色大蜈蚣鎧甲與長同樣近五萬米的邪魔猛虎鎧甲。
“哈哈哈,有瞭如此恐怖的鎧甲,雖然根本不能完全驅動,但僅僅隻是用來防禦,就足矣無視基本上一切的物理傷害,如果大家又集中在一起,那種恐怖之勢,恐怕沒有哪隻意能獸敢靠近我們吧?當然,獄魔除外!”,大將金慕鋒連連讚歎道。
“疏橫一傷感很理解,但是劍秋風怎麼看起來也很不對?”,能覺問天河燕道。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經常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水如風上者,就在這一戰中被黑炎·龍雨給吞到身體裏隕落了”,天河燕難掩傷心道。
“原來是這樣!”,能覺理解那種傷痛,恐怕要好久才能真的走出來。
“奇怪,這次雪思嫚和焰一痕的意識並沒有受到太多的侵蝕,難道就算是完全失去自我,隻要能夠及時阻止,也可以確保他們就算是魔化,也可以恢復自我而不受太深影響嗎?”,能覺和天河燕走到陷入昏迷的雪思嫚和焰一痕身邊很是疑惑。
“能覺,能覺城主,他們兩個就是你之前從雲合地宮中救走了的兩個吧?都那種程度了,都能恢復過來,你是怎麼做到的?若真的能夠將這恐怖的力量給控製住,那對這場戰爭必將大有幫助呀”,大將金慕鋒很關切,並將剩餘的所有鎧甲都送到能覺身邊道。
“我最多也隻是輔助而已,最關鍵的還是得看他們自己的意誌力,不過他們兩個也會釋放出紅色的火焰,還真是讓我感到意外”,能覺在用綠色的火焰滲透到他們體內,並順帶出一點紅色的火焰道。
“這樣呀,我還以為你知道方法呢,魔化與獄魔化,雖然同樣都是魔化,但兩者確實大不相同,最明顯的不同,還是火焰與鎧甲顏色的不同,一個是本屬性火焰與鎧甲,一個則是紅色的火焰與鎧甲,兩者之間的實力也有著根本的變化,剛才與歲炎龍雨對戰的疏橫一竟然也能做到,真是奇怪了,難道獄魔化這麼容易了嗎?歷史上除了初代,也沒有人能夠做到呀,其他所有的研究也都是以失敗而告終”,金慕鋒困惑道。
“這個具體我也不是很明白,我隻知道的是,這個與一個人的意誌力有著絕對的關係”,能覺也是很困惑,難道,紅色的火焰真的是來自於地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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