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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架直八、七架直九編隊飛向秦嶺深處一個隱秘的小山村。這是西京所有的戰鷹了。快反部隊大校高卓,帶領著一個連的特種部隊執行這個特殊任務:三名嫌犯,和一件最高機密。
飛機上,國家保密局的特派員和文物部的七位年輕同誌一臉嚴肅。緊張掛在了所有人的臉上。所有隊員不能接觸最高機密。嫌疑犯如果有毀壞機密物品的可能,可以就地擊斃。
兩架先行機帶著狙擊手迅速加速,離開了大部隊。高度三千米,空中出現了十二朵迷彩的小花。他們也要降落了。在距離小村子兩公裡的小山頭,隊員們迅速機降落地。低沉的報數後,迅速趁著沉沉的薄霧,向目標衝了過去。
劉老大眉頭緊皺。這件東西太不同尋常了,讓他的心一直突突跳個不停。他知道這東西很可能要了他的命。
“老四,去把炸子都拿過來。”
趙老四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四箱子火腿腸似的炸藥,直接放在了棺材的上邊。
“老四,你和東子騎摩托先走,去山城。”
趙老四趕緊收拾好東西,拉過來懶洋洋的東子,騎上了臟兮兮的春風摩托,一溜煙就衝下了山。
劉老大拿出了電話,半天才撥通了陶教授的電話。一連響了四聲都冇人接。他木然地走到了車庫旁的石棺邊上,插上了一個電雷管。手裡握著引爆器,默默地看著那張惡鬼吃人似的修羅圖。
盤山路上,老四騎著破舊的摩托,居然在壓彎。東子就像個揹包一樣,緊緊地摟在了老四的背上。遠處山上,狙擊手旁的觀察員正在低沉快速地報出資料:
“東南136,速度120,風向西,風速33,可以開火。”
大口徑狙擊步槍的巨響,讓整個樹林中的鳥兒都飛了起來。東子也飛了起來——一團巨大的血霧將他整個人推下了摩托,飛了起來。老四的頭已經冇有了,整個腦袋變成血霧,撞到了他的右側肩膀,帶著他結實的右胳膊和肩膀,貼在了路邊的石壁上。
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無頭的老四騎著摩托衝下了山崖。他自已則在水泥地上蹭出去十多米,身體像個破了的水袋,漏了一地血。畫麵都漸漸失去了色彩。左手摸到了手機,隻來得及按下一個按鍵,瞳孔就已經放大,失去了神采。隻聽到劉老大急切的聲音:“喂?東子?喂?”以及滋滋啦啦的異響。
劉老大放下了手機,一臉的悲切。他緊緊地握住引爆器,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
小廟小院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狙擊手都開始爬上屋頂,架好了武器。
高卓已經能清晰地看到屋子內部的景象,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怎麼辦?這是一次僵局。領導的電話已經通了,高卓簡單地說清楚了情況,仔細地聽著領導的指示。
陶教授已經戴上了腳鐐,穿著寬大的白色套頭衣,慢條斯理地吃著工作人員打來的盒飯。莊嚴接聽了電話,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陶仟紅,劉建京負隅頑抗,用炸藥堆在石棺上,想要玉石俱焚。領導的意思是,讓你看能不能勸他投降。”
說著,拿過來陶教授的手機。陶教授似乎冇有聽到似的,還在慢條斯理地吃著盒飯。
“嗯,這個乾煸豆角做得可以,香辣鹹鮮。”
莊嚴急切地拿過了盒飯:“您趕緊想想辦法啊!”
“五千年都冇有讓它留下任何歲月的痕跡,你們在瞎擔心什麼?”
“您是說……這個盒子根本不可能被破壞?”
“嗬嗬,猜測,隻是猜測。好吧,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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