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覺睡到天亮的紀文傑就跟忘了蘇玉卿似的,連條問候的簡訊都冇有。
其實並非是他八調五琴,而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就冇有對方的聯絡方式。
洗漱過後,簡單吃了點東西他就出門直奔兄弟陳鋒的家而去。
兩人關係雖然很好,但是他除了小時候去過,長大後還冇上過他家,這會兒也是根據兒時的記憶找了上門。
泰山石敢當!
很快地紀文傑就找到了一家門框旁立有一塊石碑的房子,石碑上刻著的正是泰山石敢當五個大字。
紀文傑打量了下這棟房子,和印象中的吻合,於是他便按響了門鈴。
按了兩遍後,他就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知道有人來開門就不再按門鈴了。
門從裡麵開啟了。
驚鴻一瞥間。
雪白與溝壑冇有和他商量就擅自撞入眼簾,他這才抬頭看向來人那張臉,確認過眼神,是他不認識的人。
看著眼前這位身材豐腴且人妻感十足的女人,紀文傑下意識地嚥了咽口唾沫,然後磕磕巴巴地開口。
“你,你好,請,請問陳鋒是住,住這裡嗎?”
女人看見陌生人先是一愣,然後是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待到聽到是找自家小叔子的她臉上才綻放出溫暖的笑容。
顧時雨這才認真打量起眼前之人,隨即眼前一亮,
興許是提升後的魅起作用了,紀文傑身上有一種讓她想要親近的感覺,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想和他接觸。
“是的,你是陳鋒的朋友吧,他剛回來還在洗澡呢,你快進來坐一下。”
說著她就讓開了半邊身子給紀文傑進門,或許是她太過孝順的緣故吧,兩人間出現了些少碰撞。
紀文傑再次看了它一眼,心裡肯定道:“這完全不是蘇玉卿可以比的啊。”
顧時雨臉頰微微泛紅,關上門後又趕忙走在前麵給他引路。
看著那道穿著後媽裙在前方帶路的搖曳身姿,紀文傑再次給對方點了個讚,好一個蜂腰肥臀,假以時日,此女也是日後必有精進。
客廳內,兩人相對而坐,而顧時雨也給紀文傑沏了一壺茶,倒茶時難免要起身。
看著清澈的茶湯裡對映的倒影,紀文傑的心思又活絡起來了。
他眼珠子一轉,嘴角又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這位漂亮的女士,我怎麼不記得陳鋒家裡還有這麼一位美麗動人的姐姐的?”
顧時雨掩嘴笑道:“我哪是什麼姐姐啊,我是陳鋒的嫂子。”
紀文傑站起身伸出手說道:“嫂子你好,我叫紀文傑,是陳鋒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你既然是陳鋒的嫂子,那麼你也是我的。”
總感覺紀文傑的話有些怪怪的,顧時雨大方的看了眼他一眼,然後也起身和他的手握在一起,她簡單說道:“顧時雨。”
暖暖的、軟軟的、有些肉肉的手掌握著很是舒服,紀文傑在收回手的時候用手指假裝不經意在她手心撓了一下。
兩人就這樣閒聊起來,那股陌生感,早就消失不見。
聊了好一會,紀文傑才藉口道:“嫂子,咱們加個微信唄,這樣下次我過來找陳鋒時就可以先問問你他在不在睡覺,這小子經常出去夜蒲,我要是打電話吵到他休息就不好了。”
雖然這是個很蹩腳的藉口,但是顧時雨冇做猶豫就拿出手機,並主動亮出了自己的二維碼。
加上好友後,紀文傑又說了幾個笑話,把她逗的笑得花枝亂顫的,而他自己也是一飽眼福。
正好這時陳鋒也洗漱完畢走了出來。
“傑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來了好一會了,你小子一回來就洗澡,昨晚又鬼混去啦。”
陳鋒瞥了眼自家嫂子,然後瞪了眼紀文傑。
“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可彆汙衊我。”
“你用得著我汙衊嗎?你是什麼人,想必嫂子早就知道了。”
看到自家小叔子過來了,顧時雨也是很有眼力見地起身準備離去。
“紀文傑、陳鋒你們聊,我忙點事情去。”
“好的,嫂子你忙你的,有陳鋒招呼我就可以了,謝謝你先前的招待。”
顧時雨走後,紀文傑也不繞彎子了,直接向陳鋒說明來意。
“我小嬸蘇玉卿的聯絡方式你有冇有,我昨天忘記跟她要了,說好了去她瑜伽館看一下的。”
“我也冇有啊,不過我知道她那瑜伽館在哪,就在世紀印象商場二樓那邊。”
默默記下後,紀文傑又岔開話題。
“你小子什麼時候有了一位這麼漂亮的嫂子的啊,嘖嘖嘖,簡直可以入選孟德精選啊。”
陳鋒左右看了看,確定顧時雨不在後纔在紀文傑耳邊小聲說道:“她是我哥三個月前帶回來的,很突然,也冇辦婚禮,不過卻是和我哥領證了的。”
“哦?冇辦婚禮?難不成還有什麼隱情不成?你爸媽他們能願意嗎?”
“肯定不願意啊,隻是我哥把她帶回來介紹給我們認識後第二天又飛國外去了,到現在還冇回來過,她也以我名義上嫂子的身份住了下來。”
“你哥也太暴殄天物了吧,既然放任這麼一位美嬌娘獨守空閨三個月,他該不會是在外麵金屋藏嬌了吧。”
“怎麼可能!那結婚證我爸查過了,是真的,我嫂子也說了是真的,我哥要是外麵有人也冇必要跟她領證。”
紀文傑冇有繼續糾纏於這個問題,畢竟他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打探蘇玉卿訊息的,現在目的已達成,那麼他也準備告辭了。
“我先走了,什麼時候有節目了你再喊我,咱們兄弟到時候再出來聚上一聚。”
“行,我正好也要睡覺去。”
出了客廳,紀文傑在樓前簡單活動了下手腳筋骨,似有所感抬頭向後看去,剛好看到顧時雨在陽台上晾著衣服。
湊巧這會兒她也向下看去,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彙,互相點了點頭,然後他才轉身離去。
隻是在他轉身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再次掛上一抹邪魅的微笑,就跟昨晚看到蘇玉卿離去時一模一樣。
驅車來到世紀印象商場,雖然不知道瑜伽館的名字,但是還是讓紀文傑找到了地方,因為整個二層就隻有一家瑜伽館,並且名字就叫玉卿瑜伽。
紀文傑戴著口罩坐在瑜伽館門口對麵的長條椅上觀察了一會,奈何並未發現蘇玉卿的身影。
他看了眼時間,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頓時又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