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對方冇了聲響,在低頭乾飯的紀文傑這才抬頭看向她。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方便說出來嗎?我的能力雖然不大,但也許可以給你提供一下參考意見呢。”
南柯有些恨恨地說道:“今天之所以那麼晚回來是因為給學生輔導結束後,我被教導主任給叫到了辦公室一個多小時。”
抬手準備夾菜的紀文傑聽到這話後一個哆嗦,然後就是憤怒。
他下意識地把筷子拍在了桌上,眼珠子瞪得圓鼓鼓的大聲喝道:“什麼!!!那狗東西竟敢對你......”
“哎哎哎,你乾嘛你乾嘛,無緣無故踢我就算了,怎麼還動起手打人了呢。”
“我要看看你這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怎麼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南柯作勢就要掰開他的腦袋,這一次紀文傑倒是冇有反抗,因為激動的南柯不經意對他雷擊了。
此時紀文傑哈喇子都快掉衣服上了,哪可能去反抗啊。
察覺到他狀態不對勁,很快地南柯就發現原因所在了,怕出現尷尬事件,她假裝冇發現。
“這次就饒你一命,看你還敢亂說不。”
她鬆手撤退,以為自己這波操作不留痕跡,殊不知早就被感知能力特強的紀文傑給洞察了。
看到南柯坐回他對麵的位置,他才繼續作死。
“我這不是怕你被人威脅了嘛,《南老師,你也不想被辭退吧》,那些小說電視劇裡頭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你你你!!!”
南柯被他氣的指著他的手指在不停地顫抖,並且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後麵的話也愣是說不出來。
“可惡,那老頭該不會真的威脅你吧,我明天替你找回場子去。”
從那劇烈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南柯這一次被他氣的不輕。
而始作俑者則是很貼心地來到她背後替她順背、過氣,還很體貼地幫她把舉著的手給壓了下來。
緩過來後,南柯一直給自己心裡暗示不能發怒。
“我是被教導主任叫到辦公室,說要調整我課後服務的輪值情況。本來我是一週三次的,他說要改成一週一次,我就一直跟他理論。”
“一週一次不好麼,你還能早點回家。”
南柯直接賞他一對白眼,心想富二代還真的不知道民間疾苦啊,隻不過在某人眼裡卻是理解為暗送秋波。
她還是耐心解釋道:“課後輔導是有課時補貼的,一次兩課時,而我們學校每課時補貼70元。”
經她這麼一提,紀文傑纔想起她可是揹負著房貸的,一週砍掉了2天,那就少了兩天的收入。
這事他無法解決,而且這是人家學校領導對她工作的調整安排,他一無關緊要的外人,根本無法阻止這種決定。
最終這頓晚飯在沉默中結束,而他也灰溜溜般回到自己那屋去。
休息了半個小時他就洗澡和捯飭自己,晚點還有個局是為了感謝陳鋒那日幫忙拖住唐甜甜的。
晚上9點整,陳鋒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很顯然這小子是盯著時間給他打的電話。
“傑哥,你現在可以過來了,我在皇朝這邊開好包房了。”
也就是紀文傑現在有點積蓄,不然他可不敢讓陳鋒去皇朝開房,
皇朝是江州比較頂級的商K,而陳鋒此次開的包房是低消10000元的。
進入包房後,裡麵隻有陳鋒一人,顯得有些冷清。
“鋒子,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