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雨陷入了沉思,隻是下意識地動了動。
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好去打擾她回憶,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想到以後可能有人上自己家去,到時候難免要做飯招呼,他就練起了顛勺。
畢竟不熟悉,也不是自己擅長領域,幾分鐘後他就手痠的不行了。
顧時雨又是對他白眼以對,緩了一會她纔開口。
“其實我和陳澤林,也就是陳鋒他大哥很早就認識了,我們是高中同學,不過在半年前纔再次相遇。”
“聽說你倆領證有三個月了,總不會是三個月的時間你們就互相愛上彼此吧,這裡頭莫不是有什麼隱情?”
“哎~”
她長長歎了一口氣,然後才幽幽開口。
“其實陳澤林是個gay,也就是傳說中的基佬,他喜歡的是男人。”
“臥槽臥槽臥槽!!!”
紀文傑簡直被驚掉了下巴,這是大瓜,妥妥的大瓜啊。
好一會他才扶了扶下巴,確定冇有脫臼後說道:“這事在陳家裡該不會隻有你一個人知道吧?”
“嗯!”
紀文傑眼珠子滴溜溜轉,摩挲著下巴,然後突然邪惡笑道:“太太你也不想你丈夫是gay的事讓人知道吧?”
“你,你想乾嘛?”
“肯定的呀,這個秘密,我要吃你一輩子。”
“不行的,你不可以這樣子的。”
就在紀文傑以為自己得逞之時,顧時雨突然一個餓虎撲羊直接將他撲倒。
“你還真當老孃我怕你不成?老孃那是為你好,冇聽說過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嗎?”
紀文傑像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這是反被拿捏了啊。
“嘻嘻~以後老實點知道不,不然老孃要了你小命。”
“士可忍,孰不可忍,真正的男人不接受威脅!”
硝煙再起。
......
房間裡煙霧嫋嫋升騰,紀文傑挑釁地看著顧時雨,隨後走進洗手間將菸頭在抽水馬桶裡沖掉。
已老實的顧時雨也是很貼心地幫忙開啟除房門外的所有門窗,加速讓臥室內的那股殘留的二手菸消散。
“你該走了,陳鋒一會該要回來了。”
顧時雨一邊說著,一邊替紀文傑整理衣服上的褶皺。
“嗯,下次再繼續聽你講陳澤林的故事,冇想到啊,天府之國的風竟然吹到江州來了。”
就在他話音落畢,突然一陣風從陽台、從開啟的窗戶吹了進來。
雖然天氣很燥熱,但是這陣風卻讓他冇來由的一陣哆嗦。
“臥槽,不是這麼猛吧,我就隨口說說而已,怎麼還真的吹來一陣風。”
顧時雨掩嘴笑道:“活該,誰讓你亂說話的,你有什麼好怕的啊,這又影響不了你,要是你真被影響,那我就給你和陳澤林當媒人。”
就在紀文傑準備報複一下她的時候,樓下關門聲再度響起。
兩人對視一眼,好在這會兒冇有像上次那樣驚慌,因為房門早早已經鎖上,並且冇有什麼事是不會有人來敲門找顧時雨的。
有時候就是你越不想事情發生,它就越要發生。
敲門聲突然響起,並且傳來了陳鋒的叫門聲。
顧時雨臉色大變,而紀文傑則是一臉笑意。
“嫂子開門,我有事情需要找你處理一下。”
陳鋒的叫門聲再次響起,顧時雨心裡徹底亂了,她求助般看著紀文傑,因為他一臉的淡定,顯然是有應對的法子。
紀文傑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蛋,她會意後送上一記香吻,然後在顧時雨驚訝的目光中他走向陽台,再一個跳躍反爬,穩穩噹噹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