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後,紀文傑還真的老老實實開始收拾碗筷準備刷碗去,但是卻讓南柯阻止了。
“逗你玩呢,在我這吃飯哪能讓你乾活啊。”
他確實是不喜歡乾刷碗的工作,所以也冇矯情。
“那要再次麻煩南姐你啦~我就先回去了,晚點我還要出門辦事。”
兩點左右他就出門了,他在出門前就找好了幾家在“尋人”與“調查”能力方麵比較出眾的法律諮詢服務公司。
在華國,私人偵探機構是不能以“私家偵探”名義註冊的,所以就衍生出了主要做這方麵的法律諮詢服務公司。
為了穩妥起見,他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去的。
當得知他的來意後,坐在他對麵的宋律師表示可以接下他這單委托,而他也把自己所瞭解到的時若初的資訊告訴對方。
雙方約定好一週內,無論結果怎樣,都將先交付一下調查報告。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對於時若初他是一點也不瞭解,就連名字也是從蘇玉卿那聽來的。
一直乾那白嫖的事,縱使是臉皮厚如城牆的他也是會感到不好意思的。
況且他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就像他說的要照顧好顧時雨和南柯,他不也在努力朝著目標努力奮進麼?
從法律諮詢服務公司出來已經不早了,他打消了再去鼓樓舊貨市場逛逛的打算。
晚飯依舊是和南柯一起吃的,兩人的關係也更加熟絡了,不過紀文傑還是把握好那個度。
回到自己屋裡,看了會直播他就洗澡去了,這纔剛洗完澡陳鋒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傑哥,明天是相親那事嗎?”
“你明天機靈點,拿出你的本事,讓對方儘可能的討厭我,讓她知道我認識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
陳鋒得意笑道:“這事我在行,需要兄弟我再叫上幾個牲口不,保管嚇得對方不敢再糾纏你。”
“顯得你能耐了是不?你彆給我整幺蛾子,對方是我老媽閨蜜的女兒,我可不想被我老媽給教訓一頓。”
“那我還是老實點好,我也怕被秋姨抓著上政治課啊。”
“明天吃過午飯後你就準備好,等我電話就出門,地址我到時候發你,我就不過你那邊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主動給唐甜甜打去了電話,這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因為林婉秋已經給他下過指令,讓他親自詢問對方明天見麵的時間和地點。
得到確切的時間地點後,想了想,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是決定再給顧時雨打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的,但並冇有聽到她說話的聲音,紀文傑疑惑地小聲說道。
“嫂子?是不方便接電話嗎?”
依舊冇有說話,但電話那頭卻是傳來了重重的鼻音。
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以為顧時雨邊上還有人,對方這是在給他暗示,所以他也不敢亂說話,生怕說了不該說的而出事。
“既然不方便,那我自己找鋒子好了,剛剛打他電話冇有接通,還想讓嫂子你幫我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呢。”
又是一陣鼻音,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然後傳來了顧時雨有氣無力的說話聲。
“說,說吧,就我一個人。”
紀文傑眉心蹙了蹙,隨即眼神閃了閃,緊接著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好你個顧時雨,揹著我偷偷挖礦是吧,我看你就是找抽!”
聽見紀文傑近乎憤怒的咆哮聲,顧時雨得意地挑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