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身體太淫蕩了,太舒服了冇有忍住
若是平時,僅是這樣薑可佳根本無法**。
或許是隨時被大伯發現的背德感帶來了新的刺激,在身下積蓄的尖銳酸脹竟意料之外地爆發了出來。
「啊啊啊——唔!」快意似是電流一般,自小腹深處爆開,直擊大腦皮層。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薑可佳的唇被難以抑製的呻吟撬開,儘管她用最快的速度將剩下的呻吟嚥下,可淫叫聲還是從餐廳穿到了大伯在的房間。她聽到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她該快點挪動身體,裝作被撞到或者怎麼樣,不要被大伯發現纔對。
可奇怪的是,她的身體就那麼定定地站在那裡,噴水的小逼還壓在桌子角上,含著歡愉淚水的雙眼不自覺盯緊了大伯房間的房門。
在看到男人推門出來的那一瞬,她隻覺一股酸熱向著身下湧去,她酥軟的身體一陣顫栗,腿心又湧出一股**。
沿著桌角墜下,扯著黏膩的水線,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嗯……大、大伯……我……」
男人從房間中出來,在看清她的狀況後,便冇有再往前一步,也冇有說些什麼。
成亮或許不打算計較她這樣淫蕩的行為,如果她不說話,男人或許會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回到房間,讓她將這一片狼藉收拾感覺。他本來已經都要轉過身去了,可薑可佳或許是太心虛了,又或許是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昨天晚上的淫穢夢境,鬼使神差的,她喊住了男人。
「我、我……麻煩您不要告訴成林……我、都怪我……怪我身體太淫蕩了……太舒服了我冇有忍住……大伯求您……」薑可佳慌亂又虔誠地認錯,殊不知她的話更像是在勾引。
「淫蕩的身體」、「太舒服了」,像是在將成亮錯過的一幕幕**畫麵又說給他聽了一遍,引起無限遐想。
「成林冇有滿足你嗎?」
沉默許久,成亮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要低沉沙啞。
「我……不是……是我的身體太淫蕩、太下流了……它怎麼都冇辦法滿足……怪我……都是我的錯……」
薑可佳自責極了,大顆大顆的淚水從她泛紅的眼眶湧了出來。她本就長得柔美溫柔,哭起來時眼眸像是蒙了一層霧,淚水掛在濃密纖長的睫毛上輕輕顫動著,**後的雙頰泛著誘人的潮紅,幾道淚痕掛在上麵,看起來聖潔又脆弱,我見猶憐。
「大伯……」她不安地喊了一聲,語氣委屈,又帶著幾分**後的嬌媚。
她想引起成亮的憐惜,想讓他不要告訴成林,卻冇想到,她這一聲反而將男人苦苦壓抑的**給點燃了。
「嗯。」
成亮應了一聲,聲音越發沙啞,他幾步走到薑可佳身後,視線落在她被**浸濕的腿根處。水真多,想著他幽暗的眸色沉了沉,呼吸驟然粗重。
似是被他粗重的喘息驚到,薑可佳不自覺顫了一下。
她想轉頭,可下一刻細軟的腰肢被成亮扣住提起,隨著一聲驚呼,她酥軟的上半身趴到了桌子上:「大、大伯……」
薑可佳控製不住地害怕,就算她現在的姿勢看起來是很適合**的淫蕩姿勢,她完全冇有往那方麵想過,身子她褲子被大伯脫下了下來,她也以為大伯是要打她屁股,懲罰她淫蕩的身體。可她已經這麼大年紀了,這樣實在有些丟人,薑可佳忍不住認錯:「大伯,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忍住的。」
她這樣說著,冇有預想中的巴掌落下,反而是她被**浸濕的內褲被扯開了。
薑可佳才覺出來有些事情不對勁。
「大、大伯,你是、是要懲罰我,打我屁股……」她有些無措,小聲地問著轉過頭去,還未看清身後的場景,她遇了空氣而生出涼意的小逼卻被一根炙熱、粗硬、生機勃勃的**貼了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