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按在牆上淫液噴濺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了子宮了……唔啊……」身體正是敏感的時候,**在軟爛的肉穴中**,粘膩的淫液在**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帶起一片尖銳的酸脹感。
酥軟的身體被頂得起伏不定,薑可佳緊緊纏著盧文昶,像是抓住海浪中的浮木一般。
「艸……叫得真浪……」
看起來清純溫婉的女人發起騷來更加要命,盧文昶被她叫得後腰痠麻,腫脹的**在濕軟肉穴中控製不住地再次漲大。
這個姿勢曖昧粘膩,可卻總是有種**得不夠過癮的感覺。
盧文昶有力的腰桿猛地頂起兩下,頂得薑可佳仰頭歡愉淫叫時,蓄力猛地站了起來。女人纏在他身上的四肢再次收緊,像是八爪魚一樣掛在他的身上,可身體還是向下墜去,**頂著宮頸,竟又插了一小截進去。
「唔嗯……」
嗚咽與喟歎幾乎同時響起,盧文昶的頭還藏在薑可佳的衣服裡麵,唇瓣裹著柔軟又富有彈性的乳肉急切地吮吸兩下,就那麼跌跌撞撞地走了起來。
失去了視線,盧文昶僅僅是憑藉著常年的熟悉感在家中走動,卻難免掌握不好。
偶爾碰到或踩到什麼,一個踉蹌,他懷中還抱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身體的平衡便很難掌握。好在他身材結實有力,尤其是腰腹力量,總能化險為夷。但在他踉蹌的時候,那跟又粗又硬又燙的**就在薑可佳的體內一通亂撞,不經意間,凶狠地撞到敏感點上,陡然變得強烈的快意惹得她高聲淫叫,**猛地收縮幾下,淫汁噴濺。
「**,爽不爽……媽的……忍不住了……」
**夾著**吸得厲害,後腰的痠麻讓盧文昶連聲喟歎,再也忍耐不住。在目的地臥室附近停下,將人按到了牆上。
有了牆壁作為依靠,盧文昶托在薑可佳豐腴臀肉上的手捏了兩下後,固定在了腰肢上。
身體被固定住,將宮頸頂得向內凹陷的**再次深處,酸熱的快意頓時自小腹深處擴散開來,薑可佳哭似的嗚嚥著,**抽動,又噴出不少的淫液,沿著露在外麵的一截粗壯**,流淌進那黑色堅硬的毛髮中。
「哈啊……嗯……好深……太深了……唔……我不行了……」
「吸得這麼厲害……還裝……騷屄真他媽能吸……」好似靈魂都要被騷逼吸出來一般的快感讓盧文昶頭皮一陣發麻,刺激著他的獸慾。
他換到另外一邊,吮吸、咬著奶頭拉扯,腰桿像打樁機一樣毫不留情地快速**著。
被粗壯**撐得變形的騷屄敞開著,吸附在上麵的軟肉被進進出出的**帶著來回翻卷著,深處湧出的大量粘液被堅硬的冠肉刮蹭帶出,在交合的位置**地噴濺開來。
「啊……啊啊……不哦……要死了……唔啊……」快意一瞬便尖銳得難以承受,渾身都變得麻酥酥的。小腿控製不住地顫動著,腳趾用力蜷縮。手指也在不知不覺間摳進了盧文昶汗津津的、結實的肌肉中,手指蜷縮,指尖在發亮的麥色肌膚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劃痕。
汗水滲進傷口,細微的火辣疼痛隻會讓男人更興奮。
盧文昶喘息越發粗重,他將臉埋進那豐腴的綿軟當中,亂七八糟地啃咬、吮吸,腰桿後撤,**幾乎整根抽出,緊接著又頂了進去。
大開大合地動作並冇有慢下來多少,卻使得冠肉能充分刮蹭過整根甬道,快意更盛。
「啊……不、不要了……要去了唔嗯——!」
不過幾十下,薑可佳便又被推入了巔峰。被按在牆上的身體緊繃著彈起,她仰著頭,眸子失去焦距,淚水卻讓它散發出**的歡愉光澤,分明是一副被**到崩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