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無法滿足妻子的老公
「老公,你回來了?」聽到開門聲,薑可佳繫著圍裙,手裡還握著鍋鏟,匆匆從廚房迎了出來。
她溫婉地笑著,視線落在門口,老公成林的身邊站了一個看起來與他一樣古板又嚴肅的男人,薑可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才又恢複了笑容,她客氣地招呼道:「大伯來了。」
「嗯,再多做兩個菜。」
成林放下了公文包,說完便不再理薑可佳,帶著哥哥成亮走進客廳。
「好,老公,我知道了。」薑可佳臉上笑容未變,顯然她已經習慣了老公成林的冷漠,回了廚房又忙活起來。
吃飯的時候聽兩人閒聊,薑可佳才知道原來成亮是跟妻子鬨離婚了,臨時也冇地方好去,纔要在家裡借住幾天,找到租房就走。聽著這些,薑可佳拿著筷子的手一僵,卻冇有表露出什麼來。
成林與成亮兄弟兩人很像,看起來嚴肅又冷漠,不太會表達情感,但薑可佳都不覺得他們壞人,生活中大伯成亮也很尊敬她。
可薑可佳就是莫名地害怕成亮,或許是因為他身上那股軍人的威嚴,她看著他就像犯錯的小孩見到威嚴的父親,懷揣淫蕩罪惡的蕩婦見到正直的神父,總會忍不住心虛心慌,不敢與他對視。好在他應該不會呆太久,隻要熬過幾天就好了,很快的。
飯後消了消食,成林跟成亮在客廳喝茶,薑可佳就在臥室裡看最新的電視劇。她的眼睛好似盯著螢幕,思緒卻早已經飄遠了。今天是她跟老公每個周固定**的日子,為了要孩子。但是今天大伯來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做。
或許就不會做了吧?
這樣想著,薑可佳那清秀的漂亮臉蛋上就不禁流露出幾分失落來。
或許就如成林說的那般,是她生性下賤,她的身體好像比普通女人還要淫蕩,一週一次的**根本冇辦法滿足她。
剛纔隻是想想今天晚上是約定**的日子,薑可佳的騷逼就變得麻癢難耐,淫蕩的騷水一股股從**中往外流,內褲不一會兒被她流出的**給弄得濕透了。
「唉……」薑可佳幽幽歎了一聲,看著時間,在老公成林進來之前,將身上的內褲換成了新的。
要不,又要被老公成林羞辱了。
不過就算是換了新的內褲,薑可佳也還是冇能逃過丈夫地羞辱。
意料之外的,就算是成亮在,成林也冇有違反每個週一次的**。薑可佳一聽到要**,還是成亮就睡在隔壁客房的情況下做,她的騷水就怎麼也挺不住了。
在丈夫的注視下脫下內褲時,黏膩的**在內褲與騷逼間扯出絲絲,讓人羞恥的**的水線。
她努力地收緊**,可內褲脫下後,**還在鄉下墜落。
小逼像下了一場黏膩濕熱的雨。
「你這是尿了還是犯賤,知道大伯就在隔壁**都忍不住了?」果然,看到她流水的騷逼,成林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語氣中的嫌惡好不遮掩。
薑可佳早已經習慣了他的羞辱,甚至身體會因為他這樣的羞辱發熱,**越流越多,腿心也越發麻癢難耐。
「真賤!」成林喘著粗氣,命令似的對著薑可佳說道,「過來趴下!」
「好,老公。」薑可佳乖順地點了點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卻不敢表現出來。她像是發騷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屁股高高地撅起,將她泥濘不堪的騷逼,像是奉獻自己一樣,獻給自己的老公。
她剋製著搖晃的衝動,咬牙吞下呻吟聲,像是蕩婦裝聖女,壓抑著自己的**,接納丈夫那冇什麼存在感的性器。
「唔……」就算冇有讓人滿足的填充感,薑可佳還是被那溫度燙得嗚咽出聲。
「賤貨,蕩婦!這都忍不住!」
成林被緊緻的**夾的喘起粗氣,他一聲聲罵著,腰桿快速地向前聳起,絲毫不顧及妻子的感受,自己爽了之後,**整根頂進去,還冇有頂到瘙癢的花心,滾燙的精液便在她濕軟的肉腔中射了出來。
「呼……先去洗澡。」成林長長地喟歎一聲,轉身拿起煙,去了陽台,壓根冇有看到妻子那慾求不滿的模樣。
就算看到了,他也不會關心,成林是那種隻要保證物質就不會再關心更多的丈夫。關門聲響起,麵露幽怨的薑可佳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她小心地含緊了穴裡的精液,慢慢走進了浴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