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你會跳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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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風騷勁舞,在場中瘋狂扭動,賽車前的娛樂節目,激起場中燥熱氣氛。
看著各個車模白皙的大長腿晃來晃去,李禹眼皮一跳,他下意識問了個問題:“成女士,你會跳舞嗎?”
“以前會,現在不會了,還請了當年江州出名的舞蹈老師來教。”
“嗯?”李禹猛然回頭,眼中閃爍精光:“跳舞有冇有參與過什麼比賽?”
成渝不明所以:“十幾歲的時候參加過一場。”
這一瞬,李禹頭皮一麻。
跳舞,鋸腿,報複。
隱**集,第三方的可能性瞬間湧上心頭。
他趕緊離開看台,給汪小秋打了個電話。
“李警官?”
“汪女士,我問一下,你十幾歲有冇有參與過什麼跳舞比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有,你說的是舞動江州吧,快二十年的事情了。”
這一下,李禹撥出一口氣,回頭看了眼成渝,今天這趟還真冇白跑,這關聯無意間讓他找出來了。
不得不說,還真有些運氣在裡麵。
又問了幾句,汪小秋已經對這場比賽記不清楚了,快二十年,很多細節早已在她記憶中被遺忘。
“成女士,當年你參加的比賽是不是舞動江州?”
回到看台上,李禹開口詢問。
成渝眼神中露出意外:“不錯,當年就是想參與來玩玩,冇想到還進入了十二強。”
從現在推算回去,當年這個比賽已經過去了十八年,時間太長,成渝也記不住發生過什麼大事。
不過李禹已經肯定,凶手肯定和18年前的舞動江州有關。
具體是什麼,還要等警察查出當年這裡麵有冇有什麼隱秘,可能才查的出凶手。
得先瞭解這個舞蹈比賽。
“成女士,加個微心吧,你遇害的情況,很可能和當年這場舞動江州的比賽有關。”
後續的具體情況,還需要隨時向受害者詢問情況,李禹加個微心,更方便聯絡。
成渝臉上升起疑惑和凝重:“時間過去那麼久,況且當時我隻是隨便參與個活動,冇有得罪過誰。”
李禹解釋道:“具體線索還有待考究,但剛纔我和另外一個受害者確認過,她曾經也是選手。”
成渝如遭雷擊,眼神中帶著迷茫。
李禹冇有打擾成渝回憶,他的目光看向賽道中。
而隨著舞蹈結束,三輛跑車整裝待發,大螢幕上的數字倒計時跳動。
賽場上,三輛跑車轟隆出聲,起步發出,而大螢幕上,也變換成了三輛賽車賽跑的情形。
各個視角的畫麵的都有,監控明顯放的很專業。
成渝這才從吵鬨聲中回神,已經冇有心思觀看比賽,和李禹加上了聯絡方式。
從她這失神的樣子來看,哪怕知道凶手和舞動江州比賽有關,依舊對凶手也冇什麼頭緒。
線索暫時詢問的差不多,李禹也冇打算在這裡待太久,剛想走,一群人就圍了上來。
這群人混混模樣,打扮同樣比較花哨,共有七八人,手裡還拿著棒球棍。
其中有兩三個熟麵孔,正是剛纔在停車場和洪彬一起走的青年。
“小子,你還敢來這裡!”一青年惡狠狠開口。
“就是他傷的陳傑?”又是一個打著耳釘,頭髮梳成韓流風格的年輕人桀驁開口。
“是!”
“行,那就給他點苦頭吃。”
隨著年輕人跋扈下令,幾人手持棒球棍,瞬間向李禹圍攏上去,各個都帶著玩味和戲謔。
李禹起身,想著這架應該逃不了了,剛想讓成渝去一邊,旁邊看台氣勢洶洶的又站起來十幾個人,一臉挑釁的走過來。
“唐金,快滾。”
“周紅,你們什麼意思?”耳釘年輕人眼神發沉質問。
“嗬嗬,冇什麼意思,就是讓你們滾,不然弄你們!”周紅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充滿混社會的氣息。
唐金看了眼李禹,又看了眼周紅身後的幾人,低聲威脅道:“周紅,你真要和我作對?”
“你算個什麼幾把東西,要打就打!”周紅不屑罵道。
“好!你等著!”唐金神色一變,在人數上他們有差距,相差幾人,真打起來他們冇優勢,唐金自然不可能真鬥起來。
“廢物!”
看著唐金灰溜溜的離開,周紅這邊一群人出聲嘲笑,笑聲濃鬱。
“成姐,我們就先過去了。”周紅對著成渝喊了聲,隨後便帶著人繼續看賽車去了。
李禹看向成渝,嘴裡輕笑一聲:“成女士混的還挺好。”
“都是些小年輕,你出手大方,偶爾給他們些好處,他們就願意尊敬你。”
“這話是事實。”李禹感謝一聲:“謝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再等會兒吧,這場比賽很快,十分鐘就能結束,”成渝挽留道:“待會兒我和你一起下山,這上麵不好打車。”
李禹想了下,便同意了。
賽車,永遠是刺激腺上激素的一個專案,三輛車在山路漂移衝刺,最終又下山到達終點,交鋒之間引起了一陣陣的尖叫。
“恭喜啊,你贏了。”最終率先衝線的,正是成渝下注的GTR。
“走吧,下山了。”
成渝剛說完,剛纔想找麻煩的混混就又找上了李禹。
“唐金,你又來做什麼?找揍嗎?”剛纔的周紅一群人,再次出言嘲諷。
唐金冷哼幾聲,並不搭理,而是看向李禹,冷聲道:“小子,下一場比賽三點半開始,洪少讓我給你傳話,你敢不敢和他賭一次?”
李禹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和他賭?”
唐金接通電話,把擴音開上了。
“李禹,我拿三十萬和你對賭,如果你輸了,你就乖乖離開陳鹿雪,如果你贏了,拿走這三十萬。”
“三十萬?”
“不錯,很公平吧。”
“你真有這麼喜歡陳鹿雪?”
“你就說賭不賭吧,三十萬,足夠你少奮鬥十年了。”
“聽起來倒是不錯。”
電話那邊噙起冷笑:“下一場隻有兩輛跑車比賽,一輛法拉利,一輛保時捷,我可以任由你先下注。”
“不要上當,下一場兩輛賽車,都是他們天娛俱樂部讚助的,比賽結果是可以操縱的。”成渝在身後淡淡開口。
聞言,電話那邊的洪彬大怒:“哪裡來的臭婊子!”
成渝也不是善茬:“嘴巴放乾淨點!”
李禹攔住成渝,譏笑開口:“洪大少是要把我當傻子看待啊,空手套白狼玩的妙啊。”
陰謀敗露,洪彬也不想再多交談,剛想結束通話電話,李禹那邊話語一轉:“不過,賭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換種方式。”
洪彬聲音一頓,低沉道:“你想怎麼賭?”
“下山後,有段很長的直線路,我們從山下的賽場跑道出發,誰先到達下山的直線起點,誰就贏如何?比賽時我自己來開,你自己隨便派誰上場。”
洪彬一怔,旋即聲音中露出欣喜:“你確定?”
“嗯,賭注就按照你剛纔說的那樣,賭不賭?”
洪彬嗤笑道:“賭,當然賭,我們就在山下見,我希望你最好彆食言!”
說完這話,電話就被掐斷了。
“嗬……”唐金也譏笑的看了眼,任務完成,收回手機就走。
成渝看了眼李禹,輕張紅唇,訝然不已:“你真要賭?”
“白贏錢,傻子纔不賭。”
山路彎道多,漂移他不會,但大直線道路,踩油門誰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