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昌明接著說道,“那個被打死的男人他妻子經常去大隊裏鬧,而大隊的人為了推責,就對她說,是馮美娟的父母親眼看到他男人偷的米,馮美娟就是廢棄簡子樓案件的死者,也是A市華北大學化學係的一名大三學生。
後來那位被打死的男人他妻子經常去找馮美娟父母鬧,不過沒多久,他們夫妻兩人就被調回A市,據馮美娟父母說,他們是聽,後來下放調回A市的人說的,沒兩年,那個偷米被打死的男人,他的妻子也病逝了。
我就命人去調查一下,那個被打死的男人,除了他和他的妻子以外,家裏還有什麼人,但是這邊找不到線索,隻能去馮美娟父母下放的小縣城去調查。
而現在又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我去馮美娟的大學調查時,據她的室友反應說,馮美娟最近電話總是不停的響,一直有人跟她打電話,但是馮美娟都按掉,沒有接。
而她們同一所大學,一個建築係的男生,經常來找馮美娟,好像是喜歡她,但我去調查這個男生的時候,發現他三天前失蹤了。
李鵬飛,你說這位男生的突然失蹤跟這起案件有沒有什麼關係?”
李鵬飛聽完後,片刻回答道,“有,一定有關係,哪有這麼巧,在同一時間段失蹤的。”
李鵬飛說道,“錢隊,你能跟我說一下死者的死因嗎?越詳細越好。”
錢昌明說道,“好,死者死因是頸椎骨折伴脊髓橫斷。死者生前被暴力性侵,外陰多處新鮮撕裂傷、挫傷;陰道壁多處擦傷及撕裂傷。胸外、大腿內側發現多處符合抓握、吮吸、咬噬所致的瘀斑和擦傷。死者生前有過劇烈反抗。”
李鵬飛接著問道,“犯罪現場可有找到犯罪嫌疑人留下的鞋印?”
錢昌明回答道,“有,雖然踩下去的泥坑較深,且縱橫交錯,但還是勘查到有幾個人的鞋印,鞋的碼數都不同,也包含死者馮美娟的,除了她的37碼鞋印外,分別是41碼和43碼。”
李鵬飛問道,“不是有報案人說看到犯罪嫌疑人往廢棄的筒子樓後麵那條小路逃走嗎?你們去那條小路勘查的鞋印結果也是41碼還是43碼?”
“勘查了,是41碼。”錢昌明回答道。
李鵬飛想了一下說道,“錢隊,你不覺得奇怪嗎?”
“李鵬飛,那裏奇怪?”
“錢隊,為什麼犯罪現場有兩個人的鞋印,而報案人晚上卻隻看到了一個人從廢棄的筒子樓後麵走出來。”李鵬飛說道。
“對呀,這確實是個疑點,你還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錢昌明又抓緊問道。
李鵬飛又接著說道,“指甲縫裏的麵板纖維通常是皮屑或更小的麵板組織碎片。我們每個人,每天都會自然脫落大量皮屑。
如果受害者與兇手當時發生激烈搏鬥、抓撓,兇手的皮屑極有可能會嵌入受害者的指甲縫中。
人的皮屑裡含有有核細胞,雖然DNA已開始降解,但仍有大量殘留附著在皮脂中。錢隊,你剛才說,死者有拚命的掙紮和反抗,那她的指甲縫裏麵就不可能不留下兇手的DNA。
而法醫卻沒有檢測到,隻能說明兇手行兇當晚不光是穿著衣服還帶著手套,也許還帶著帽子和口罩。”
“對,法醫也是這麼說的。李鵬飛,你接著說。”錢昌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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