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詹桌坐在真皮沙發上,手中夾著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晦暗難辨,當他想到這個方法,他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太壞了。
但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能坐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從來不是輕信,而是極致的多疑和狠辣。
身邊的人來來去去,背叛與算計見得太多,沒有絕對的利益繫結,沒有經過徹底的考驗,他絕不會輕易把核心的事情交給任何人,更不會讓李鵬飛這樣一個很有可能是警方派來的臥底,加入到自己的犯罪集團。
蔣詹總覺得李鵬飛那雙眼睛藏著什麼,那份看似平靜毫無波瀾的眼神,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隱忍。
他不確定,李鵬飛是真的走投無路,還是另有所圖,或者就像那個被抓住的女警察一樣,表麵偽裝得毫無破綻,暗地裏卻在收集自己的罪證。
指尖的雪茄燃到盡頭,燙了指尖,蔣詹才緩緩回神,隨手將煙頭扔在水晶煙灰缸裡。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底的疑慮越來越深。
既然自己始終無法放下疑心,不如就用這個女警察,來做一次試探,來檢驗一下他的真心,檢驗一下他是否真的願意徹底歸順自己,是否真的能斬斷所有退路,成為自己人。
這個女警察是臥底,是我們的敵人。如果李鵬飛的身份是和她是一樣的,那他和她就不是敵人,而是戰友,如果李鵬飛真的願意加入自己的犯罪集團,真的想和自己一條路走到黑,那麼,命令他親手殺死“這個敵人”,親手斬斷自己和“正道”的所有聯絡,逼著他必須邁出這一步。不知道他的會怎麼選擇。
對他,這不僅是一次考驗,更是一次表態,一次投名狀,隻有敢親手殺死這名警察,才能證明他沒有二心,才能證明他是真的歸順。
蔣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檯,目光深邃,心底在快速盤算著。
他知道,這個試探很冒險,如果那個男人不肯下手,甚至出手救走女警察,那就證明瞭他的身份,自己也好趁早下手,永絕後患。
如果他毫不猶豫地殺了女警察,那就證明他至少目前是可以信任的,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男人麵臨選擇時的模樣,是猶豫,是決絕,還是偽裝?
他知道,這場試探,不僅是對那個男人的考驗,更是對自己眼光的驗證。
無論結果如何,受益的終究是自己,要麼除掉一個潛在的威脅,要麼得到一個得力的手下,而那個渾身是傷、硬氣不屈的女警察,不過是他用來試探人心、鞏固權力的一枚棋子,她的結局,從被抓住的那一刻起,就早已註定死亡。
……
這天,蔣美欣給李鵬飛打電話,“李鵬飛,你考慮的怎麼樣?要不要來公司幫我?”
“蔣美欣,我考慮好了,我想和見你一麵,有些事不方便在電話裏麵講,我想當麵和你說。”
“可以,什麼時候?”
“就今天,你現在有時間嗎?”李鵬飛問蔣美欣。
蔣美欣想了想,自己也要打扮,要花些時間,“李鵬飛,要不二小時後,我們在星星美咖啡館見麵。”
“好。那到時候見。”
“好的,李鵬飛。”
蔣美欣掛掉電話以後,趕緊呼叫她的助理,讓她的助理去她常去的服裝店,拿幾套最新款的女裝過來。
兩個小時後,李鵬飛已經到了星星美咖啡館。
李鵬飛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暖融融的空氣裹著醇厚咖啡香撲麵而來,店內是輕復古裝修,牆麵刷著溫柔的奶咖色,搭配深棕實木隔斷,暖黃吊燈垂落在桌麵,光線柔和不刺眼。
靠牆擺著皮質雙人沙發,中間是原木小方桌,桌角放著磨砂玻璃花瓶,插著幾支淡色洋桔梗,襯得氛圍慵懶靜謐。
背景音樂是舒緩的爵士小調,音量極低,隻隱約聽得見旋律,鄰桌交談聲也壓得很輕,滿是鬆弛感。
這時蔣美欣也到了,她人漂亮,穿得也很漂亮,是最新款的時尚女裝。沿路走過,都引來人們注視目光。
“嘿,李鵬飛。”
“你來了。”
“嗯,這邊坐。”
蔣美欣在靠窗的空位落座,桌麵上擦得光潔透亮,杯墊整齊擺放在桌角。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斜灑進來,落在兩人手邊,形成淡淡的光影。
兩人極高的顏值引來窗外路人偷偷的打量。
服務生這時輕步走上前,放下選單便默默退開,全程沒有多餘聲響,隻留兩人在這靜謐的空間裏相對而坐。
“蔣美欣,我考慮清楚了,我想在你父親身邊做事。”
“什麼,我父親,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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