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早上醒來後,頭有些暈,全身酸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自己房間熟悉的天花板,窗簾拉著,隻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房間裏還殘留著淡淡的啤酒味,混雜著自己常用的香水味,刺鼻又熟悉。
她皺著眉,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腦海裡一片混沌,昨晚的記憶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霧,模糊不清。
隻隱約記得,自己一個人在餐廳裡吃飯,但沒怎麼吃,心裏堵得發慌,就點了啤酒,一瓶接著一瓶,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卻怎麼也壓不住心底的難受。
再後來,碎片式的畫麵在腦海裡閃過,外麵下著大雨,服務員擔憂的眼神,還有一個模糊的男生身影,好像有人勸她別喝酒,還說了一些她聽不懂的話。她記得自己好像喝得酩酊大醉,後來是被人送回來的,至於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子,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隻殘留著一絲模糊的暖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感。
“唉,你這孩子,終於醒了。”房門被輕輕推開,依依媽媽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臉上滿是心疼和無奈,一邊走到床邊,一邊絮絮叨叨地唸叨,“你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回來的時候醉得一塌糊塗,渾身都是酒氣,可把我嚇壞了。”
沈依依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說道:“媽,我……我昨天喝多了,好多事都不記得了。”
她頓了頓,又試探著問道,“媽,昨天……是誰把我送回來的?”
依依媽媽把溫水遞到她手裏,嘆了口氣:“還能是誰?就是雷軍那孩子啊,把你送回來的時候,一身都被雨打濕了,說你心情不好,喝多了酒,叮囑我,讓我好好照顧你,別責怪你。你說你,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懂事,喝那麼多酒糟踐自己。”
雷軍?是他。
沈依依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僵,腦海裡瞬間閃過昨晚那個模糊的男生身影,還有那句帶著心疼的“你為什麼就忘不了他?”
頭痛似乎更劇烈了,心底也泛起一絲莫名的慌亂,昨晚那些被遺忘的碎片,好像在一點點拚湊起來。
好像……
兩人接吻的畫麵一閃而過,她和雷軍接吻了。難怪早上覺得嘴唇有點異樣的感覺,沈依依立刻去衛生間照鏡子,果然,嘴唇有些腫。
沈依依很氣憤,他怎麼可以趁人之危,趁我喝醉了,吻我。
沈依依拿出手機給雷軍發了一條短訊,“昨晚,你對我做的事情,經過我允許了嗎?我不想再看到你。”
……
“老闆。人,我給你帶過來了。”蔣詹的打手,押著一個被綁的人來到他麵前。
一個女人,30多歲的女人。
“我怎麼也沒想到,你竟然是國際刑警。”蔣詹一邊說著,一邊點了一根雪茄抽了起來。
“跪下。”打手壓著女人的身體,順勢把她壓到地上跪下。
在暴力的拷打審問中,女子身上的衣服都被鞭子抽的裂開了,成了一條條的碎布條狀,全身傷痕纍纍。
誰也沒想到,蔣詹家裏的廚娘,竟然是一名國際刑警。
“你不好奇,你的身份是怎麼被發現的嗎?”
跪在下麵的人突然抬起頭看向蔣詹,是啊,她已經在這個家裏潛伏一年多了。
自問,自己做事一向小心謹慎,在人前從不露出任何馬腳。更不會隨便暴露自己。和家裏的傭人關係都處理的特別好。
那蔣詹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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