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舍裡的燈光昏黃得發暗,映著斑駁的牆麵,其他囚犯要麼靠在床頭打盹,要麼蜷縮在角落低聲閑聊,遠處獄警的腳步聲斷斷續續傳來,聽得人心裏發怵。
於宏偉的手下朱光耀貓著腰湊到於宏偉的床邊,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很低:“於哥,你打電話讓王醫生去解決那個瞭望哨的獄警,為什麼不把明天要越獄的事情告訴王醫生。”
他眉頭微皺,眼神裡滿是疑惑和不解,於宏偉靠在床頭,指尖摩挲著藏在掌心的一小塊鐵片,那是他早就磨尖的防身工具,他眼神警惕地掃過監舍裡的每一個人。
聽到朱光耀的話,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得像刀子,飛快地瞥了眼,門口的方向,見獄警還在走廊盡頭,“你小聲點。”
於宏偉的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嘴唇貼在朱光耀的耳邊,“你想害死我們?”
於宏偉又看到斜對角鋪的一個囚犯,那人正低著頭假裝擦臉,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往這邊瞟,“這裏到處都是眼睛。”
朱光耀身體又往於宏偉身邊湊了湊,幾乎要貼在他身上:“我知道,我隻是不明白,王醫生是自己人啊,他能幫我們,於哥,你為什麼不告訴他。”
於宏偉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連呼吸都沉了幾分。他緩緩低下頭,語氣裡滿是不甘和懷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說什麼?說我們明天又要逃?上次裝病到了外麵醫院,本以為裏應外合肯定能逃出去,結果呢,在醫院裏麵住了幾天,還是沒逃出去,最後把我送了回來。”
他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冷意,死死盯著朱光耀,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我都懷疑他被中國公安給策反了。忘記他是k國人了。”
朱光耀被他的眼神震懾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他現在想來,確實有點像於哥說的,計劃好的事情,外麵又有人接應,結果硬是沒逃出去,他的眼神黯淡下去,攥著床單的手鬆開又攥緊。
“於哥,那明天,3297那小子不會耍什麼滑頭吧?”
於宏偉看著他緊張的樣子,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他抬手拍了拍朱光耀的肩膀,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聲音依舊壓得極低:“不知道,我看他不像耍滑頭的人,至於明天能不能逃出去,我也不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監獄裏的守衛比上次更嚴,我們能不能摸到圍牆都是個問題,所以先不要告訴他。你明早把手機給我。”
“好的,於哥。”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監舍門口,見獄警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連忙示意朱光耀坐回自己的床位,自己也靠在床頭,假裝閉目養神,於宏偉心道:“萬一他真被策反了,跟他說了,明天等待我們的就不是圍牆,是禁閉室,甚至是更重的刑罰。如果他還是自己人,等我們順利逃出去,再想辦法聯絡他,也是一樣,這樣也不至於被一鍋端。”
朱光耀慢慢挪回自己的床位,坐下來後,依舊低著頭,為明天於哥的越獄而擔憂。
他抬頭看了一眼於宏偉,見他閉著眼睛,可眉頭依舊緊繃,顯然也在為明天的越獄心緒不寧。
獄警的腳步聲停在了監舍門口,手電筒的光柱透過鐵欄杆照進來,掃過每一個床位,嗬斥聲傳來:“都安分點,快熄燈了,不準再閑聊!”
於宏偉看向窗外,今晚的月色很美,皎潔月光照進監舍,他有點想家了,已經待在這所監獄好幾個月了。老大已經把我經手的生意都已經停掉了,我被抓進來,老大就懷疑內部可能有內鬼,避免損失再擴大,所以現在一律對外都沒有供貨,那些買家急得撧耳揉腮,如果明天能逃出去,老大就會派人到指定地點,接我回K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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