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芸看著李鵬飛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下一次再來看他,他會不會見我?
剛才對著我點頭,後來又對我搖頭。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呀?趙芸芸琢磨不透。
李鵬飛回到監舍,獨坐在床上,他沒想到,他的這件事情,會給趙芸芸帶來這麼大的打擊。就像趙芸芸剛才對他描述的,趙芸芸的心理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不幸中的萬幸是趙芸芸是學心理學的,她有辦法進行乾預和控製,隻是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控製得了。
李鵬飛心中無比的自責和懊惱,現在隻能儘快的完成任務,爭取早日的回到趙芸芸的身邊。
……
“爸爸,您大概什麼時候回來呀?”曹安妮打電話問曹安彥。
“我還得在朋友這邊多住幾天,他這邊得到一批海外友人捐贈的一些畫作。等我這邊和他們一起鑒定完這些作品後,就會回去的。”曹安彥逼著自己語氣平靜的說道。
“爸,這件事情怎麼這麼突然?你走的時候不是說馬上就回來嗎?怎麼一走,就好幾天了,您和媽這邊什麼都沒帶,就這麼去外地了,我不放心,爸,您看要不這樣,您把您那位朋友的地址發給我,我收拾一些您和媽媽的衣物,然後我坐火車過去找你們。”曹安妮試探的問道,其實她心中已經起了懷疑的種子。那天晚上,家裏突然來了一個小姑娘,然後養父母就跟她走了,說好了晚上就回來。結果又打電話來,說要去外地朋友家鑒賞畫作,得過段時間再回來。一切看似沒什麼不妥,但又透著一股子不合常理,就算養父母真的要去外地,那他們至少也要回來一趟帶上自己的東西。甚至連身份證都沒帶。
曹安妮進過養父母的房間,搜查過他們的東西。她發現養父母走的時候竟然連身份證都沒帶,也就是說,說當天回的時候,他們是沒有想到要去外地的。那他們要到底遇到是什麼緊急的事情要去外地呢?難道說是和曹芬芬有關?有了這個想法以後,曹安妮全身肌肉緊繃,心跳加速,深深的恐懼襲滿全身,讓她無法平靜。
後來她也打電話問過養父。他們去外地哪兒?怎麼去了外地?是坐火車還是坐飛機?
結果養父母告訴她,他們一行人是坐汽車走的,一群朋友,有好些人,都開了自己的車過來的。因為這些畫作非常珍貴,對環境空氣的要求特別高,不適合在外麵長期存放,所以他們這些在業內有名望的畫家都得儘快的趕過去。
曹安妮聽養父這麼講,鬆了一口氣,後來她在家等了好幾天,總是心中不安,所以這次她又打電話來試探曹安彥。
“不用了,我們這次過來的畫家有好幾個人,朋友這邊都幫我們安排好了,生活上需要用的,吃的,別人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操心,你就在家裏等著我,家裏也不能沒人,我們這邊完事了,會儘快回去的,你放心,好了,就這樣,他們叫我了。”曹安彥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曹安妮手裏緊緊的握住電話,養父竟然不願意說。不對,這裏麵一定有問題,我得去查清楚。
……
監獄醫務室二樓的一處窗台上放著一盆多肉,這個是李鵬飛跟徐思琪定的暗號,如果他向葉時光打探的訊息,有結果了,徐思琪就在窗台上放一盆多肉。這樣他放風的時候看見了,就會找機會來醫務室見她。
李鵬飛找藉口來到了醫務室,他看到徐思琪,開口說道:“徐護士,麻煩你幫我換一下藥。”李鵬飛伸出受傷的左手。
“行,我看看恢復的情況。”徐思琪拉過李鵬飛的左手,假裝看了看,然後又拿出棉簽和碘伏。
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讓葉時光調查的事情,你全部調查清楚了,那位配送物資的司機名叫楊輝,今年32歲,本市人,已婚,妻子叫何美慧,在A市百貨商場當售貨員,他們有一個兒子,今年7歲,名叫楊超,在A市光華路小學上一年級。”
“他們家的家庭住址呢?”李鵬飛問徐思琪。
“哦,對,差點忘了,他們家住在南湖大街三弄二十一號。”徐思琪連忙補充道。
“好的,謝謝,我都記住了。”
“李鵬飛,你要這個司機的家庭資料是做什麼?”徐思琪有點不明白。
“這是越獄的其中一個環節,現在在這裏,我不方便跟你講那麼多。”李鵬飛說完看了看四周,好在別的病患離他們倆比較遠。
“行,我知道了,還有,你要的高錳酸鉀,我已經搞到了,要現在給你嗎?”徐思琪問李鵬飛。
“太好了,你搞到了,總共搞到了幾瓶?”
“我弄到了六瓶。”徐思琪回答。
“好,這樣,你找一個透明袋子,把包起來,如果有粘膠的話,把它多纏繞幾圈,牢固一點,然後交給我。我藏在褲口腰帶好帶出去。”
“好的,那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拿。”
“嗯。”
徐思琪起身,假裝的高聲說道:“3297,你在這邊等一下,傷口已經有點感染,紗布用完了,我去拿點紗布過來,重新給你包紮一下。”
“好的,謝謝,麻煩你了。”李鵬飛配合著說道。
過了個六七分鐘,徐思琪回來了。她坐下以後看了看四周,沒有人看他們這邊,兩名獄警也在門外守著,她迅速的從護士服口袋裏麵拿出包好的高錳酸鉀,遞給李鵬飛。
李鵬飛接過以後,迅速的把包好的高錳酸鉀藏到褲子腰帶上卡著。
“3297,手已經包好了,下次注意點,不再受傷。”
“好的,謝謝徐護士,下次我一定注意。”李鵬飛連聲的感謝,說完後又呼叫獄警幫他解開手銬,由獄警把他帶回監舍。
李鵬飛回到監舍以後,他想著把高錳酸鉀藏在哪裏呢,因為李鵬飛的床位,他是靠著鐵門。也就是說他這邊是第一張床鋪,他後麵的一直往下,有十幾張床鋪。
剛好他前麵那幾個床鋪沒人,後麵的床鋪上的人。有的躺在床上睡覺,有的在看書。
李鵬飛想到了一個可以藏東西的位置,立刻下來蹲在自己的床邊,摸到靠裡側的那根鐵床腳,“怎麼回事,還床還不穩,睡在上麵還有點搖晃。”嘴裏說著,手裏動作很快,把腰帶裏麵卡的高錳酸鉀拿出來,藉著綁在上麵的膠帶,好在許思琪用的是醫用的膠帶,它沒什麼聲音,李鵬飛把那個膠帶解下來幾圈,再把高錳酸鉀和床腳纏到一起,綁了幾圈,綁在裏麵的這根床腳,如果不是刻意去看,基本上不會被人發現東西。
藏個幾天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