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美欣給駱學文打電話,開口就是,“你可以搞到A市第一監獄的圖紙嗎?”
“小姐,可以是可以,你要這個圖紙是?”駱學文大概多少能猜測出小姐的想法。
“A市第一監獄有我們的人嗎?”
“小姐你等我兩分鐘,我查一下。”
“這樣,你查好了再給我打電話。”
“好的,小姐。”
駱學文從他的抽屜裏麵拿出一個本子,這個本子上麵記錄著蔣美欣的父親從七年前,通過各種渠道,人脈,其中也包括經駱學文手,安排在各個重要部門的臥底人員名單,這個名單不是很完整的,但是大部分都記錄在本子上麵,由此可見,蔣美欣的父親非常信任駱學文。
幾分鐘後,駱學文給蔣美欣打過去電話。
“小姐,我找到了,有一個。”
“駱學文,你覺得,我安排我們的人去監獄劫獄,能把李鵬飛救出來嗎?”
蔣美欣這些天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身體翻來覆去,每天都無法入睡,悶熱與煩躁交織在一起,從麵板滲進心裏。
她突然有一個念頭,她想叫人把李鵬飛從監獄裏麵救出來,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藤蔓般瘋狂滋長,纏住了她全部的思考。
她也有權衡利弊。她也知道風險太大了,每一步都不能出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一閉上眼,李鵬飛張臉就清晰地浮現出來。他是自己二十多年來,第一個喜歡的男人,她無法想像,像李鵬飛這樣的人,失去自由,一輩子被關在監獄裏麵,孤獨終老,一想到這裏,她就整晚整晚睡不著。
如果能夠成功的把他從監獄裏麵救出來,自己可以送他去K國,在那裏是我們家的地盤,他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
“小姐,雖然說不是不可能,但是難度比較大。這樣小姐,你等我幾天,我來謀劃一下。我製定一個方案來,到時候再向您彙報。”
“好,我等你好訊息。”蔣美欣結束通話電話。
……
不能待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李鵬飛立刻做出決定,他馬上背麵躺在地上,身體如同焊在了地上,紋絲不動。隻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生命尚未完全離去。
門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送飯的獄警停在了他的房門口。
“篤、篤、篤。”習慣性的三下敲門,力道不輕不重。
屋內沒有傳來任何回應。他又在門外等了片刻,又敲了幾下,提高嗓門喊道:“3297,拿飯。”房間裏依舊是一片死寂,隻有令人不安的沉默透過門縫瀰漫出來。
李鵬飛還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獄警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他連忙拿鑰匙,開啟禁閉室的門,“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屋內光線昏暗,空氣凝滯,混雜著汗味與一種難以言喻的、類似於金屬鏽蝕的氣息。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個僵硬的身影。
“3297。”獄警試探著又叫了一聲,慢慢靠近地上的李鵬飛。
李鵬飛的臉色發白,他眼睛閉著,看上去像是昏迷了。
獄警伸出一隻手,用手指尖去探李鵬飛的鼻下,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他又碰了碰對方露在薄被外的手臂,麵板冰涼。
“快來人啊!3297昏迷了!”他的尖銳喊聲瞬間打破了禁閉室的寧靜。
這時又來了一個獄警,他指揮道:“別愣著,趕緊抬人,送醫務室。”
兩個人一前一後,一個人托著李鵬飛的肩膀,一個人抬起李鵬飛的腿,艱難地將這具彷彿失去了所有彈性的身體,抬出了狹小的房間。
然後其中一個獄警立刻把李鵬飛背了起來,送往醫務醫務室。
醫務室設在監獄東邊的二樓。他們把李建國送進醫務室,王醫生示意他們將人平放在檢查床上。
檢查床上,李鵬飛依舊保持昏迷的姿態。
徐思琪看到來的人是李鵬飛,心裏也嚇得不輕。
李鵬飛這是怎麼了?
王醫生麵色凝重,迅速進行檢查,翻開眼瞼檢視瞳孔,觸控頸動脈,將聽診器冰涼的聽頭貼在李鵬飛的胸口,認真聽著。
此時醫務室裡鴉雀無聲,隻有儀器輕微的碰撞聲和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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