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頭目龍六的電話響了起來,龍六看了一下號碼,接了起來。
“喂,老大,你讓我盯著的李鵬飛,他出事了。”
“哦,出什麼事了?”
“他犯了謀殺罪,現在已經關到監獄裏麵了。”
“什麼,你說詳細點,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有報道說,他殺了一個女人,屬於是衝動殺人,被判了無期徒刑,現在關在A市第一監獄。”
“太好了,他也有今天,上次因為他,害我們老闆損失了好幾千萬,害我麵子無光,我早就想找機會除掉他,沒想到現在機會來了。這樣,你放出話,找道上的兄弟,誰要是在監獄裏把李鵬飛給除掉,我出價十萬。”
“好的,老大。”郭傑回答道。
郭傑是龍六的小弟。
一年前,龍六等他那邊的新生意穩定以後,特地讓郭傑回到A市,目的是盯著李鵬飛,讓他密切關注李鵬飛的一舉一動,有重要事情就向他彙報。
龍六心裏一直憋著這口氣。他心裏一直想著找機會把李鵬飛給幹掉。
……
以前大家喊李鵬飛,是叫他的名字,或者是喊他小李。
可在監獄,關押的犯人不喊名字,而是喊編號。
李鵬飛現在的編號是XXXXXX3297。
在監獄裏犯人的編號通常是10位數,為了叫起來方便省事,一般隻喊後4位。
監獄食堂,囚犯都各自坐著吃著飯,空氣裡飄著菜香,勺子與餐盤碰撞發出輕微的響聲、囚犯們稀稀拉拉的咀嚼聲混在一起,透著股壓抑的嘈雜。
李鵬飛坐在靠角落的桌子,安靜的吃著飯菜,不看周圍任何人,他手捏著鐵瓢羹,一口一勺地把米飯和菜往嘴裏送。那種表情,那種動作,就感覺好像這個世界隻有自己一個人。
他入獄三天了,今天他見到了,他要找的人,但他還沒想好,怎麼接近這個人,不顯得能太主動。
這時,他察覺到身後有一道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像黏膩的蟲子,死死黏在自己背上。
李鵬飛沒回頭,他快速吃完飯了,起身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三張桌子開外,有幾個剃著寸頭的男人正盯著他,坐正中間的一個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褪色的龍形刺青,另一個瘦高個,眼神陰鷙,手裏的瓢羹懸在半空,嘴裏沒嚼東西,視線卻半點沒挪開。還有一個長的特別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鵬飛。
李鵬飛心裏門清,像他這種頂著“警察知法犯法”的名頭進來,本就容易成為眾矢之的。這幾個傢夥,要麼是想立威,要麼是受人指使,等著看他的笑話,或是找機會找茬。
他沒打算忍。從前當警察,他對付的是窮凶極惡的罪犯,如今在監獄,對付這些心懷不軌的囚犯,也沒必要客氣。
李鵬飛指尖一緊,就在要走的這一刻,攥住了那把冰涼的鐵瓢羹。這瓢羹是監獄統一配發的,不鏽鋼材質,邊緣磨得有些光滑,但勺頭的尖端依舊鋒利。他手臂微微發力,手腕一沉,對著麵前的木餐桌,猛地將瓢羹往下一插!
鐵瓢羹的尖端毫無阻礙地刺入了厚實的實木餐桌麵,隨著李鵬飛手腕的力道往下壓,勺柄微微震顫,大半截勺身都沒入了桌麵,隻剩下一小段柄部露在外麵,穩穩地立在那裏,紋絲不動。
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附近幾桌囚犯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連遠處的獄警都朝這邊瞥了一眼。
那幾個盯著他的男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橫肉男的嘴角還僵在半空,眼神裡多了幾分錯愕和忌憚。
李鵬飛沒理會周圍的目光,也沒看那幾個男人,拿著自己的餐盤,緩緩的走開,他的動作依舊平穩,彷彿剛才那記乾脆利落的穿刺隻是隨手為之。
有幾個好奇的囚犯忍不住伸長脖子張望,甚至有人悄悄走得近了些,想看清楚那瓢羹到底是插在表麵,還是真的刺穿了桌子。
等看清勺頭的尖端已經完全穿透桌麵,在桌底露出一小截閃著冷光的金屬時,人群裡發出一陣壓抑的抽氣聲。這實木桌雖然不如鐵堅硬,但要僅憑手腕的力氣把鐵瓢羹完全刺穿,絕非普通人能做到。
李鵬飛端著餐盤,腳步沉穩地朝餐具回收處走去。經過那幾個男人的桌子時,他腳步沒停,隻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他們一眼。
橫肉男和瘦高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原本盯著他的目光,此刻已經躲閃開來,不敢再與他對視。
食堂裡的嘈雜漸漸恢復,但剛才那記穿刺的悶響,和鐵瓢羹立在桌麵上的畫麵,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不少人的心裏。
李鵬飛將餐盤放在回收台,轉身走向監舍,背影挺拔,沒有絲毫入獄後的頹喪。他知道,這一下,至少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暫時不敢輕易招惹他,也給他留出多的時間來執行任務。
在監獄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實力,永遠是最好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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