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鵬飛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跟坐在旁邊的警察打了個招呼,“我出去打個電話。”
“好的。”
李鵬飛出去後,給杜法醫打了個電話,“杜法醫,你好,我是李鵬飛,我想問一下,那個油包紙上麵,除了檢測到胡娟的指紋外,還有別人的指紋嗎?或者其他人的,模糊的指紋。”
“沒有,隻檢測到有胡娟的指紋,沒有任何人或是其他模糊的指紋。”杜法醫回答李鵬飛。
“好的,謝謝杜法醫。”
如果是這樣的話,胡娟真有可能不是兇手。
因為第一,如果說兇手真的是她,她完全可以把那包油包紙帶走,扔到其他地方。不應該把證物扔在自己家裏的垃圾桶。第二,這油包紙,如果是真是胡娟準備的,那麼紙上麵,多多少少會有留下別人的指紋。或是有其他人模糊的指紋手印。可什麼都沒有,隻有胡娟的指紋,反而很可疑。
李鵬飛決定再去一趟案發現場,看能不能再找到有利的線索。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樓道,灰塵在光影中無聲的飛舞。
李鵬飛來到糧食宿舍樓下。上樓,再次來到304號房門前。房門上貼著警方的封條。
李鵬飛戴上手套,掏出鑰匙。作為案件負責人,他保管著這裏的鑰匙。
“哢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一股混合著灰塵和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氣味撲麵而來。李鵬飛穿上鞋套,推開門進入,這是一套標準的南北通透兩室一廳。進門是狹長的玄關,右手邊是一個嵌入牆體的鞋櫃,櫃門虛掩著,裏麵零散放著幾雙男式皮鞋和運動鞋。正前方就是客廳。
客廳不算大,擺放著一套米色的布藝沙發,其中一個單人沙發的位置明顯被移動過,偏離了原來的印記。沙發前的玻璃茶幾上還留著警方畫下的屍體位置白色輪廓線,像一道刺眼的傷疤。茶幾上放著一個煙灰缸,裏麵有幾個煙頭,旁邊是一個孤零零的玻璃杯,杯底有乾涸的水漬。
客廳南側連著一個不大的陽台,鋁合金推拉門半開著,淺色的窗簾沒有完全拉攏,一縷陽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鵬飛緩緩走向朝南的主臥室。臥室門開著,裏麵一張雙人床,被子沒有疊,淩亂地堆在一角。床頭櫃上隻有一個枱燈和一個插著充電線的插座。衣櫃門關著,但把手上有提取指紋時留下的磁性粉痕跡。
次臥在北側,靠牆放著一張單人床,床上空無一物。這之前應該是他女兒的房間,旁邊是一張書桌,桌子上除了一台落滿灰塵的舊電腦顯示器和一些書籍,書桌的抽屜都半開著,顯然被仔細搜查過。
廚房和衛生間在進門玄關的左側。廚房的水池裏很乾凈,灶台上卻有一層薄油汙。衛生間裏的洗手池枱麵上放著半管牙膏和一把剃鬚刀。
李鵬飛靜靜地站在客廳中央,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角落。在這一個曾經發生過命案的空間,每一件物品都停留在它最後被觸碰的位置,無聲地訴說著那個夜晚發生的故事。
李鵬飛來到主臥室,他開啟抽屜查詢,看一下能否找到新的線索。這時,他看到一張病歷單,李鵬飛翻開來看,卻發現,裏麵的幾頁紙,都被人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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