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同事給李鵬飛打電話,告訴他,這個人是王軍山妻子方琴的前男友。
李鵬飛聽後心道,原來如此。李鵬飛在調查王軍山的社會關係時,知道王軍山是剛剛結婚不久。
李鵬飛回到審訊室,對著朱雲龍說道,“朱雲龍,指紋對比結果已經出來了,證實你就是殺害王軍山的兇手,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朱雲龍想著相片拍攝到他了,現在指紋也對比上了,再抵賴,再狡辯已經沒用了。
朱雲龍開口說道,王軍山是我殺的,他該死,他搶走我最心愛的女人。如果不是他。琴琴現在就是我的妻子,就是因為我沒錢,沒有他條件好。所以琴琴才動搖了,和我分手,選擇了他。我恨他,我恨王軍山,全都是因為他,我每天都活在失戀的痛苦當中。每天靠喝酒來麻痹自己,讓自己晚上能夠睡著,可是不管我喝再多的酒還是沒用。我依然忘不了琴琴,我越想就越氣,越氣就越恨,所以我決定殺了王軍山,隻要他死了,也許琴琴就會回到我身邊,我跟蹤王軍山一個月,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
知道他去了山湖村踏青,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跟蹤他到山頂的時候,我並沒有急著下手,我在思考等下怎麼下手,沒一會,恰好又看見他的一個同事,上山來找他,和他聊天。兩人說了一會話,那個人就先走了。我想,也許這個人能成為我的替罪羔羊。我看見王軍山走到山頂的邊緣處,仰望山下的風景,此刻他站的位置是最適合我下手,我不再猶豫,悄悄的來到王軍山的身後,他並沒有發現,我趁他不注意,用盡全力把他推了下去。”
朱雲龍交代完所有的作案過程。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兩起案子,不到一個星期就破了。
……
國際到達廳裡人聲鼎沸,電子屏上不斷重新整理著航班資訊。李鵬飛站在接機的人群中,目光緊盯著出口通道。他今天是來接蔣美欣的。
等他不過5分鐘,就看到蔣美欣從機場出口走了出來,就在這時,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不遠處,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住了。
隔著川流不息的人潮,趙芸芸就站在斜對麵,同樣在等待著什麼人。她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風衣,身姿依舊挺拔,還是那麼漂亮,隻是臉上多了幾分成熟。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李鵬飛的目光與趙芸芸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沒有預想中的驚訝,也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隻有一種沉重得幾乎讓人窒息的平靜。他看到趙芸芸的瞳孔微微收縮,那雙他曾經無比熟悉的眼眸裡,翻湧著太多他讀不懂也無法觸及的情緒——有震驚,有傷痛,有疑問,或許還有一絲被歲月掩埋的眷戀。
李鵬飛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鈍痛蔓延開來。往事如潮水般衝擊著他的記憶堤壩,那些在一起的甜蜜,歡笑、並肩的身影、還有最後那場不堪回首的決裂,都在這一眼的對視中復活,又在這一眼的沉默中死去。
李鵬飛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想問,“你過得好嗎”,想問“這些年你為什麼一個電話不打,一個短訊不回?”但所有的言語都卡在喉嚨裡,化作一股艱澀的苦味。
趙芸芸也靜靜地看著李鵬飛,沒有移開視線。她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但微微抿緊的唇線和垂在身側、不自覺蜷起的手指,泄露了她內心遠不如表麵這般平靜。
這短短的一分鐘對視,彷彿被無限拉長。周圍喧囂的人聲、廣播聲都化為了模糊的背景音。
蔣美欣順著李鵬飛的視線看了過去,她發現了趙芸芸。看著他們兩人對視的目光,心裏還有什麼不清楚的,這兩個人心中都有對方。蔣美欣此時嫉妒的牙齒咬得緊緊的。但表麵還是若無其事的走向李鵬飛。
“李鵬飛,我在這裏。”蔣美欣故意喊道。
最終,李鵬飛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那裏麵複雜的波瀾漸漸歸於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他猛地轉開了頭,斬斷了那糾纏的視線。他挺直了背脊,目光重新投向出口通道,步伐堅定地朝著正從裏麵走出來、向他揮手的蔣美欣身邊。
自始至終,他沒有上前和趙芸芸說一句話。
趙芸芸站在原地,看著李鵬飛決絕轉身的背影,看著他走向那個明媚的女孩,看著他們自然地交談,然後並肩離開,最終消失在機場明亮的光線和人流深處。
那是他的新女朋友嗎?趙芸芸心裏問道。為什麼看到李鵬飛有了新的女朋友,自己的心會這麼痛?
她一直挺直的肩背,不可見地鬆弛下來,眼底最後一絲微光也寂滅了。她低下頭,拉了拉風衣的衣襟,將自己更深地裹緊,彷彿這樣就能抵禦這冰冷的空氣。趙芸芸眼睛輕輕的閉上,兩行淚默默的流了下來。
他們就像兩條短暫相交後又各自遠行的線,在這人來人往的機場,完成了命運安排的、最後一次無聲的照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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