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鵬飛一大早就來到A市夢天廣告公司,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區內。
李鵬飛向工作人員說明來意,出示證件後,工作人員帶李鵬飛徑直走向一個獨立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李鵬飛推門而入。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年輕男子,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歲,身高約一米七五,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服。
他叫餘北,是公司的副總經理,也是王軍山的大學同學,兩個人也是最好的朋友,兩人同年進入公司,關係鐵得能穿一條褲子。此刻,他正對著電腦螢幕認真處理檔案,他眉頭微蹙,帶著職場精英特有的專註。
直到李鵬飛走近以後,他才注意到。
“你好。”李鵬飛向餘北出示了他的證件,表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餘北聞聲抬起頭,看到李鵬飛,臉上露出一貫的、略帶隨和的笑容,“警察同誌,你好,快請坐,你說。”他順手合上了電腦,身體微微後靠,做出了傾聽的姿態。
李鵬飛拉過對麵的椅子坐下,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語氣平穩但帶著審視:“是關於王軍山的案子,他上週六出去踏青,我想瞭解一下,他那天出門,都有誰知道他的具體行程?你清楚嗎?”
一聽到是來調查王軍山案件的,餘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悲傷。
他身體不自覺地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指節微微用力:“我和王軍山是多年的好朋友,沒想到他會出這種事情。我知道他要出去踏青。週五下班我們還一起走的,他說週末天氣好,想去城外山裡走走,放鬆一下。具體去哪,他好像提了一嘴,我沒太在意,所以沒記住。出事以後,我才知道是在上湖村的後山。”
“除了你,他還可能告訴誰?”李鵬飛追問,目光緊緊盯著餘北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餘北蹙眉思索,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然後說道,“他家裏人肯定是知道。可能公司的有些同事也許會知道,到時候我再幫你問問他們。”他的眼神中流露出自責。
李鵬飛心中猜測,死者被殺動機,很有可能是跟他工作性質有關,王軍山是財務主管,要查出是否和這個有關係,就必須查他的賬目。
李鵬飛給警局打了個電話,對這邊的情況做了一個簡單的說明。並叫技術部的人員過來。
然後又對餘北說道,“我這邊需要把王軍山的電腦及其辦公檔案,還有近一年內賬本帶回局覈查。你現在帶我去一下他的辦公室。”
“好的,我帶你過去。”餘北走在前麵,開啟辦公室的門,帶著李鵬飛來到王軍山的辦公室。
李鵬飛在王軍山的辦公室,勘察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沒有技術部的人員來了,隨後把電腦和所有賬本,全部拿走。
……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辦公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斑。
李鵬飛對著電腦螢幕,仔細核對著上一季度的廣告投放資料包表。他需要將銀行流水、合同付款憑證和廣告公司開具的發票金額,起初一切正常,一筆筆款項清晰對應。直到他的目光停留在五月下旬的一筆支付記錄上——公司收到“某影視公司”付款的一筆五十萬元的廣告費,銀行流水顯示已劃轉,發票也已歸檔。
但當他調出那份的合同附件時,眉頭微微蹙起。合同明確約定,該季度的應收的廣告費總額應為八十萬元。
差額三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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