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鵬飛回到自己的家中,這一天真是夠疲憊的,沒錯,李鵬飛是回到自己的家中。不是警局宿舍。
在讀研一的時候,李鵬飛就動用了自己的一部分存款在A市買了房,他當時想著妹妹也要考大學。不如讓妹妹考A市的大學和自己在一起,把妹妹和母親接到自己身邊,也方便自己照顧。李鵬飛並且也告訴李國慶,如果他想在A市立足,也建議李國慶買房。
李國慶在廚師學校學習了大半年,後來就在一家中餐廳工作,包吃包住,這幾年上班他也存了一些錢,再加上之前在工廠打工的錢,聽從了李鵬飛的提議,也在A市貸款買了房。
為了更好的方便工作,李鵬飛還學會了開車,拿了駕照。今天用的汽車是用假身份租來的,最普通的大眾。在A市開這個車的人差不多有一萬輛台,等康佳琪查到他身上,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
付薇是國內小有名氣的風光攝影師,以捕捉壯麗自然的細膩瞬間而見長。為了給新影集取材,她剛從一處偏遠的山區湖畔採風歸來,整理著相機裡數百張照片。
深夜,她的手機響起,打破了此刻的寧靜,她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未知的電話號碼。
遲疑後,接了起來。
“是付薇小姐嗎?”電話那頭人明顯壓低嗓音。
“我是。您哪位?”付薇微微皺眉,以為是某些推銷電話。
“你最近在山湖村拍的照片。”電話那頭直奔主題,“把原片交出來。全部。立刻。”
付薇愣了一下,覺得莫名其妙:“山湖村?我拍了很多,您是指哪一張?如果您喜歡,你可以……”
“別裝傻!我講的什麼意思,你聽不懂嗎?交出你拍的山湖村所有原片,底片,不要備份,不要耍花樣!否則別怪我對你動手。”
“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麼?”付薇也來了氣,同時一股寒意爬上脊背,“我拍的照片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威脅我,讓我交出我的照片來。”
“別廢話,交出來。明天午夜之前,如果我沒拿到東西,我會再來找你。到時候,就不會隻是打電話這麼簡單了。”
哢噠。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
付薇握著手機,聽著裏麵的忙音,心臟怦怦直跳,一股真實的恐懼感包裹了她。這不是惡作劇。對方的威脅是認真的。
可她到底拍了什麼?
她立刻拿起相機查詢山湖村之行所拍攝的內容,近乎瘋狂地一張張瀏覽起來。夕陽下的金色湖麵、晨霧中若隱若現的山巒、水邊嶙峋的怪石、偶爾掠過鏡頭的飛鳥、湖邊廢棄的小木船、遠處山坡上稀疏的村落……
都是她精心構圖、等待光線的風景照。每一張她都熟悉無比。這裏麵能有什麼東西,值得被人如此威脅?
她放大,再放大,幾乎將每一張照片的每一個畫素都檢查了一遍。岩石、樹木、水波……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是在無意中拍到了某些人的私隱?或是無意間記錄下了某些不想被外人知道的交易?可她回憶不起來任何可疑的場景。
一夜無眠。
第二天,付薇頂著黑眼圈,再次仔細檢查照片,依然一無所獲。恐懼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加劇。
下午,她接到另一個電話,是山湖村當地民宿的老闆,一個熱情的大嬸,來詢問她照片洗印的進度,寒暄中順便提了一句:“付小姐,你走之後那天晚上,我們這邊可出了大事了,嚇死個人嘞……”
“什麼事?”付薇心不在焉地問。
“就是前兩天住進來的那個年輕的遊客,平時人挺悶的,前幾天突然不見了。結果昨天,有人在後山那個很少人去的陡坡下麵發現了他!人沒啦!說是失足摔下去的……哎,真是造孽……”
林薇隨口安慰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她似想到什麼,又重新查詢這些相片的線索。
突然,她動作僵住了。
她猛地往回滾動,點開了一張拍攝夕陽的照片。那天傍晚,她為了捕捉日落金山倒映湖麵的絕景,在一個地勢較高的觀景點架設了三腳架,長焦鏡頭對準了遠方的湖光山色。
她顫抖著手,將照片不斷放大,再放大。鏡頭穿透夕陽的暖光,越過湖麵,拉向了遠山——那是照片的遠景,幾乎處於焦外,模糊得隻是作為一抹深色的背景存在。
在那模糊的綠色背景中,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幾乎與岩石融為一體的陡坡邊緣……
有兩個微小的、幾乎難以分辨的模糊影子。
一個影子似乎正處在失足向後摔倒的瞬間。
而另一個影子……彷彿就站在他的麵前,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向前用力的姿態。
付薇的呼吸驟然停止,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她明白了。
她無意中拍下的,並非風景。
而是在極遠的距離外,偶然記錄下了的一樁謀殺發生的瞬間。
那個兇手,以為自己作案天衣無縫,卻萬萬沒想到,有一個攝影師的長焦鏡頭,在遙不可及的遠方,隔著一整片湖泊,將這一切都凝固在了快門之中。
而現在,那個兇手發現了這個致命的存在。
她猛地回頭,望向工作室的窗戶,彷彿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窺視。
那個威脅電話,不再是空穴來風。她手握著的,是一份能將其送入地獄的鐵證。
她該怎麼辦?交出照片?兇手會放過她這個唯一的目擊者嗎?
報警?證據如此模糊,警方會相信嗎?打草驚蛇後,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兇手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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