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的空氣一瞬間彷彿凝固了。燈光下,胡晴的臉變得煞白,她原本低垂著的頭,在聽到李鵬飛最後一連串,冷靜而精準的指控後,終於緩緩的抬了起來。
“你這些所謂的證據,根本定不了我的罪。你說我是兇手,你說是我殺死湯玲玲誰看見了,你們的這些證據,隻能說明我跟她接觸過,她的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或者是她有事時,曬在外麵曬的衣服沒時間收,讓我幫她收進來,我把衣服收進來以後疊好放在她的衣櫃,上麵留有我指紋很正常啊,靠這些就定我的罪不是荒謬嗎?”
“胡晴,你可以說一個證據是偶然,兩個證據是碰巧,可你有這麼多證據,你還在這裏狡辯,藥店裏有你買的讓人昏睡的葯,圖書館裏有你的看過的‘祭祀’書,湯玲玲的小腿麵板上檢測出有你的DNA,湯玲玲衣服上測出你的指紋,這麼多的證據你還在狡辯,那為什麼湯玲玲麵板上麵沒有檢測出另外兩位室友的DNA,還有湯玲玲衣服上麵也測不出來,蘇小婷和唐文艷她們兩個人指紋。還有,你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應該對蘇小婷和唐文艷也下過昏睡的葯,隻不過量應該很少,所以我分別問了唐文艷和蘇小婷,她們說案發當天晚上八點多,你對她們說你買了一包橙汁粉,給她們兩個人都沖了一杯橙汁,她們兩個人都說,是你拿著她們的杯子,倒入橙汁粉,親自拿開水幫她們沖的。喝完沒多久,她們兩個人就感覺到很困,而湯玲玲早就喝下那分量足的葯,躺在床上休息,隨後就進入深度昏迷之中。也就是說,在整個寢室內,三個人昏睡著,隻有你一個人是清醒的。我沒說錯吧,胡晴,接下來等待你的就是法律的製裁。”
“嗬嗬……”胡晴發出一聲低啞的輕笑,眼神空洞地望向李鵬飛,“你說得對,是我做的。湯玲玲她該死。”胡晴此時知道,再怎麼狡辯也沒用啊。
她承認了!但她的態度卻讓李鵬飛心頭一沉。這不像是一個普通殺人犯被揭穿後的崩潰或狡辯,更像是一種病態的宣告。
“你從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想法的?”李鵬飛沉聲問道,示意記錄員詳細記錄。
“什麼時候,從什麼時候呢?”胡晴看向前方,眼神飄忽,彷彿陷入了回憶,“你們男人是不是都覺得她那樣的很迷人?漂亮,活潑,身邊總是圍著各種各樣的男人,像個公主一樣。”她的語氣裡充滿了刻骨的嫉妒和怨恨。
李鵬飛沒有回答她,他等著胡晴繼續說下去。
胡晴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尖銳的恨意,“她搶走了我唯一的光!唯一我在乎的人!我和湯玲玲說過,我曾經在高中的時候特別喜歡趙偉,她明明知道我喜歡趙偉,卻還要故意去接近他,對他笑,和他一起晚自習,她是在炫耀!她是在踐踏我的尊嚴!”
她繼續喃喃自語,描述著自己在上高一時,如何被孤立,是同桌的趙偉幫助她,度過那一段黑暗生活,使她眼中多了一盞希望的光,如果說湯玲玲好好的跟趙偉談朋友,對趙偉好,也許自己會祝福他們。偏偏湯玲玲又是那種女人,朝三暮四,水性楊花,認識了一個新的富二代,立刻甩了趙偉,還當眾侮辱他。
在他們兩個人談朋友期間,我反覆提醒過趙偉,我告訴他,湯玲玲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可趙偉他就是不信我的話,還讓我不要詆毀湯玲玲,我那麼努力地想和趙偉在一起,我追了趙偉整整三年,到了大學後,我還是沒有死心,而湯玲玲輕而易舉的就能做到,就因為她長得漂亮,她就能輕輕鬆鬆就擁有這一切,這不公平!趙偉他那麼好,那麼優秀,可她卻不珍惜。這種女人就該死。”胡晴的情緒越說越激動,她開始詳細描述案發當晚,她如何趁湯玲玲不備,給她下昏睡葯,又讓唐文艷和蘇小婷喝了她倒的果汁,行兇過後,精心佈置現場,給湯玲玲換上最美的裙子,化上精緻的妝容,像‘祭祀’一樣擺好湯玲玲的屍體。
我要讓她在最美麗的時候,看起來像祭品一樣獻給神靈。這樣,她就再也不會去招惹任何男人了。”胡晴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而狂熱的神情。
案件似乎就此告破,動機是扭曲的嫉妒和偏執的妄想。證據鏈完整,嫌疑人也供認不諱。隊裏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準備整理卷宗移送檢察機關,等待胡晴的將是法律的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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