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對李鵬飛說道,“鵬飛哥,你真厲害,這麼快就幫這女學生找到了丟失的錢。”
“國慶,別誇我了,你以後出去帶現金什麼的要留心點。”
“好,知道了,鵬飛哥。”
李國慶像是想到什麼問李鵬飛,“鵬飛哥,你回去以後,馬上就去找趙芸芸嗎?”
“是的,下了火車,把行李放到學校,洗個澡換身衣服就立刻去趙芸芸家找她。”李鵬飛說道。
“鵬飛哥,你去的時候買點禮物,別空著手。”
“好,我知道了。”
火車到達A市,兩個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學校。李鵬飛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看了下時間。現在太晚了,這個時間去不合適。決定明天早上再過去。然後李鵬飛又給趙芸芸打了個電話,還是那句,您撥打電話電話已關機。
這句“您撥打電話的已關機。”李鵬飛天天聽,他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
學校食堂還沒開,李鵬飛就去外麵吃了一些東西。等他吃完了回到宿舍的時候,發現宿舍多了一個人。方中華也回到學校了。
方中華看到李鵬飛,就熱情的打招呼,“我就說我一到宿舍就看到你的行李,想著應該是你回來了。”
“方中華,你怎麼也提前幾天到學校來,怎麼不在家裏多玩幾天?”
“唉!別提了,家裏親戚多,天天來回串門,不是打麻將,就是親戚家的小朋友們打鬧,吵得我實在不想在家呆,趕緊躲回學校來。李鵬飛,你呢,你怎麼也不在家多呆幾天?”
“方中華,你記得你曾經有問過我,如果我女朋友跟我分手,我會怎麼樣?”
“李鵬飛,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女朋友和你提出分手了?”
“是的,方中華,我現在很難受,一種心臟被猛地攥緊又突然掏空的劇痛。胸口中堵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重的酸楚,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反覆播放曾經的甜蜜片段,每一個細節都變成鋒利的刀片,將內心切割得支離破碎。同時又被強烈的孤獨感吞噬,明明身處人海,卻像被困在一座無聲的孤島。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除了分析案情的時候,會短暫的忘掉她。
其餘的時候,都會想她,她甚至連手機都關機,不讓我聯絡到她,我心裏有一種憤怒、不甘和茫然的複雜情緒,讓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彷彿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隻剩下一具行走的軀殼。
所以,方中華,你曾經問過我,如果我女朋友跟我提出分手,我會怎麼樣?當時我沒有感覺,因為沒有分手,體會不到這種心情,現在我體會到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覺得我有點承受不住了。所以我早幾天回校,是要去她家裏找她,當麵問個清楚,為什麼要分手。”
“李鵬飛,她沒和你說原因,為什麼要分手嗎?”
“沒有,她隻是說她自己的原因,她心理出了問題。”
“那確實,你得問個清楚。也許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當麵說清楚,誤會就解開了。”方中華說道。
“希望如此。”
……
第二天,李鵬飛來到趙芸芸家,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前,手裏攥著的鮮花邊緣有些蔫了。樓道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又快又重,像擂鼓。
李鵬飛深吸一口氣,彷彿這樣能汲取些許勇氣,然後抬手,按響了門鈴。
清脆的鈴聲在門內回蕩,然後被寂靜吞噬。
沒人應。
李鵬飛不死心,又按了一次,這次按得更久些。回應他的隻有門內空洞的迴音。一種細微的不安開始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他的心臟。他掏出手機,找到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撥過去,貼到耳邊。
聽筒裡傳來的,還是那個冰冷而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李鵬飛開始敲門,還喊道,“芸芸,你在房間裏麵嗎?”梆梆梆的聲音在空蕩的樓道裡顯得格外突兀,甚至引來了隔壁鄰居警惕的開門聲。
“別敲了,”一個探出頭來的大媽打量著他,“這家人好像出遠門了,好些天沒見著動靜了。”
“出遠門?您知道去哪了嗎?”他急忙追問,心裏咯噔一下。
“那可不清楚。好像聽之前碰上提了句,說是她家孩子馬上要回去上學了?已經走了有幾天了。”
回國外了嗎?
芸芸就這麼走了嗎?不和他說一句告別的話。這一瞬間刺穿了他所有的準備和期待。
李鵬飛愣在原地,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手裏那束花此刻顯得無比可笑和多餘。
原本他鼓足了勇氣想來挽回這段感情,沒想到隻是一場遲到的獨角戲。
她走了,沒有告別,甚至沒有留下一句話,手機關機,像一道徹底斬斷聯絡的閘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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