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嗎?”
“那為什麼是李鵬飛接你回來的。李鵬飛,你和我女兒現在是什麼關係?”趙鷺突然開口問道。
李鵬飛還沒開口,趙芸芸搶先回答道,“爸爸,就是你想的那樣,李鵬飛現在是我男朋友。”
“什麼?”趙鷺看向李鵬飛,“你來說,芸芸說的是不是真的?”
李鵬鵬回答道,“叔叔,我和芸芸都已經成年了,我們彼此喜歡,希望您能同意我們交往。”
趙鷺心想李鵬飛是個好小夥,但自己女兒這麼早交男朋友,自己心裏接受不了。
於是開口說道,“芸芸,你現在還小,等過兩年再談也不遲。李鵬飛,你和芸芸先做普通朋友相處,等過兩年你們還是相互喜歡,我也不反對。”
李鵬飛聽到趙鷺的話,也沒出聲。
“李鵬飛,你把行李箱放下,就先回去吧。”
“好的,趙叔叔。”李鵬飛放下行李箱,然後對趙芸芸說道,“芸芸,我先回去了。”
趙芸芸看向李鵬飛點了點頭,等李鵬飛一走,她就對趙鷺說道,“爸爸,你這是幹什麼呀,都沒讓李鵬坐一會,就讓他走了。”說完,都不聽趙鷺解釋,就進自己房間把門關上,趕緊給李鵬飛發短訊,叫他別聽她爸爸的話。
……
搶劫案這邊,技術隊對錘柄楔子上那處細微敲擊痕跡的二次勘查取得了突破,在高倍顯微鏡下,痕跡邊緣發現了幾顆極其微小的、不屬於鐵鎚本身的金屬碎屑。光譜分析顯示,這是一種常見的工業合金鋼材質,多用於普通機械零件加工。
與此同時,對周邊省市未破積案的梳理傳來關鍵資訊:毗鄰的B市,三年前曾發生一起手法極其相似的運鈔車未遂搶劫案,同樣是多人戴頭盔、使用鋸短獵槍、動作迅猛,但因當時報警器意外觸發,歹徒未能得手便迅速撤離。
彈殼擊發痕跡的比對結果令人振奮,與本次案發現場的痕跡高度吻合!
“是同一夥人!”案情分析會上,負責此案的王警官語氣肯定,“B市案發後,他們蟄伏了三年。
這次在A市得手,說明他們準備了很久,而且,很可能有本地同夥提供支援,否則不可能對撤離路線如此熟悉。”
排查小組對商貿城及周邊區域的走訪也有了方向性收穫。
好幾名商戶和摩的司機反映,案發前的的半個月,曾有三四名外地口音的男子,時常騎著幾輛無牌的舊摩托車在附近轉悠,有時停在巷口抽煙,眼睛卻總瞟著銀行的方向。其中一人身材格外壯實,手臂上有明顯的青黑色紋身。
摩托車…無牌…外地口音…”王警官看著排查報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他們對本地熟悉,但不代表他們是本地人。那個手臂有紋身的壯漢,特徵明顯,重點查他。”
偵查的方向瞬間收窄。
再結合B市案件資訊和最新的摸排線索,一張大網悄然撒向A市的流動人口聚集區、摩托車修理鋪以及中小型機械加工廠。
三天後,一條關鍵線索浮出水麵。
一名社羣民警在清查城西一片待拆遷的平房區時,從一個收廢品的老人口中得知,案發後第二天,有幾個外地人租住的一個院子突然退租,人走得很匆忙,落下了一些雜物。老人在清理時,發現角落裏有一些被燒過的摩托車輪胎碎片和幾塊無法辨認的油漬布團。
技術隊立刻對那間院子進行了秘密勘查。在院角一個簡陋的磚砌工具棚裡,他們有了震驚的發現——棚內土質地麵有近期被重物反覆碾壓的新鮮痕跡,尺寸與摩托車支架吻合。更重要的是,在棚內一張破舊的工作枱邊緣,發現了一處與案發現場錘柄楔子上殘留的合金鋼碎屑成分完全一致的金屬刮擦痕跡!工作枱上還散落著一些極細小的獵槍保養油泥和金屬碎末。
“這裏就是他們的窩點之一,也是除錯武器、準備工具的地方!那個工作枱,就是加固錘柄和保養槍支的地方!”
通過房東模糊的記憶和周邊監控的模糊影像,結合B市警方提供的有限資訊,偵查員最終鎖定了那名手臂有紋身壯漢的身份——他曾是B市一家小型機械廠的工人,精通車銑刨磨,後因打架鬥毆被開除,之後便杳無音信。
以他為突破口,其餘四名同夥的身份資訊也陸續被查明。這是一個以同鄉和獄友關係為紐帶、組織嚴密的犯罪團夥,成員均有前科,反偵查意識極強。
然而,人海茫茫,他們早已帶著钜款逃離了A市。
但天網已然張開,王警官判斷,如此大量的現金,他們必然急於洗白或分贓。
他建議將偵查重點轉向周邊地區的二手車黑市、地下錢莊以及黃金珠寶交易場所,並嚴密監控幾名案犯老家親屬的賬戶動態。
果然,一週後,C市警方傳來訊息,在一次針對非法洗錢行動的佈控中,意外發現兩名男子使用連號新鈔購買大量金條,形跡可疑。經照片比對,確認其中一人正是該團夥成員!
收網的時刻終於到來。在C市一間嘈雜的電子遊戲廳後院,當兩名案犯正與地下錢莊的人進行交易時,被埋伏已久的警方一舉擒獲。根據他們的交代,警方乘勝追擊,在鄰省一個偏僻的農家樂裡,將正準備再次轉移的主犯(那名機械工壯漢)及其餘兩名同夥全部抓獲。被搶走的103萬贓款,大部分已被追回。
審訊室裡,麵對如山鐵證,主犯終於低下了頭。他承認,為了這次行動,他們策劃了近一年。他利用自己的技術除錯了槍支、加固了工具;他們多次從外地潛入A市踩點,摸清了運鈔車的每一個細節;他們甚至提前準備了多輛無牌摩托車和數個藏身點,計劃得手後立刻化整為零,分批撤離。
“我們研究過很多案子,以為已經夠小心了…”主犯喃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
“但你們忘了,”王警官看著他,平靜地說,“隻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無論是鎚子上的敲痕,還是彈殼上的印跡,或者那個你們自以為隱蔽的租住院落,這些痕跡,最終都會指向你們。”
案件告破,訊息傳回,指揮部裡一片歡騰。王警官卻獨自走到窗邊,望著樓下依舊車水馬龍的城市。沒有歡呼,隻有一種沉重的釋然。正義得以伸張,但逝去的生命無法挽回。他深吸一口氣,將破案的喜悅壓下,轉身再次投入卷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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