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李鵬飛好奇的問道。
“林明誌是這場殘忍兇殺案件的目擊證人。”錢昌明激動的說道。
李鵬飛聽到後,有些吃驚,轉念一想,這就有點說不通了。
李鵬飛開口錢昌明,“這有點說不通呀,如果是林明誌他看到了整個行兇過程,又怎麼會是在第三天看彭旁呢?”
“所以說,老天還是有眼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錢昌明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李鵬飛問道。
“彭旁把林明誌打暈後,用他的話說週五當天晚上來及行兇,時間不充分,所以他隻能改到週六晚上行兇。彭旁把林明誌打暈以後。
當時就把林明誌拖進那棟未建好的樓房裏麵,然後把他的手和腳綁在一起,讓他沒法動彈,還把林明誌的嘴巴用膠布纏上,然後彭旁趁著林明誌昏迷,就把他的鞋脫了下來,在那個簡子樓的泥巴地裏麵,製造出林明誌的腳印,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後來在案發現場,發現的男式鞋印是縱橫交錯的,這也是彭旁他故弄玄虛,想讓警方以為是有兩個以上的男人做案。”錢昌明說道。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你說是林明誌看到了整個過程的,既然隻是把他的鞋印印在案發現場,那他又怎麼能夠看到整個行兇過程。”李鵬飛好奇的問錢昌明。
“李鵬飛,你別急呀,這就是我說的老天是長眼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林明誌不是第二天才醒來嗎?醒來的時間,據他說應該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手腳都被別人綁了,手跟腳連著綁在一起的,他幾乎就沒法動彈,然後他就想挪到窗戶邊,看會不會有人能看到他,或者他可以找人施救。
他就一直挪呀挪,挪動身體,好不容易到牆邊,結果他靠著牆,朝窗外一看,周邊都是一大片空地,然後前方是那棟廢棄的筒子樓,後來林明誌想著手腳綁著行動不了,至少把嘴巴上綁的膠帶去掉把,好喊人呼救,於是他就想靠著牆,把嘴巴上麵的膠帶摩斷。
結果林明誌說,嘴巴靠牆,來摩斷膠帶這方法根本行不道,把臉上的麵板都摸出血來了,膠帶還沒斷,膠帶都不知道纏繞了多少層。沒一會,天就黑了,人也累了,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突然看到廢棄的筒子樓前方有一個男人站著那裏,他本想說,找機會看有沒有辦法找那個男人呼救。可沒成想,沒一會,林明誌突然看到這個男人竟然鬼鬼祟祟的躲到筒子樓裏麵。
先前這個男的本來站著的筒子樓正前方。可後來他卻鬼鬼祟祟躲了進去。這就讓林明誌產生了懷疑,沒曾想,過了一會兒他就看到馮美娟急沖沖走了過來。站在筒子樓前方左右張望。
而這個時候,那個躲在廢棄筒子樓後的男人突然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用手帕捂住馮美娟的臉,我看見馮美娟掙紮了一會,就不動了。
然後我就看到馮美娟被這個男人拖了進去。拖進了那棟廢棄的筒子樓。”錢昌明說完這段話,拿起桌子上點的飲料喝了一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