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這可是昨晚剛出爐的熱乎貨。”
蘇禦霖緊盯著許芷若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
“昨晚有個怪物襲警,被我和同事當場擊斃。DNA顯示,他就是你那個‘病危’的父親,許世明。”
許芷若拿起照片。
在那一瞬間,她的瞳孔劇烈收縮,手指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種驚恐、噁心、難以置信的表情,在一秒鐘內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這……這是什麼?!”
許芷若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恐懼,“這怎麼可能是我父親?我父親明明就在隔壁躺著!”
蘇禦霖冷哼,“許小姐,DNA是不會撒謊的。如果死的是許世明,那躺在病房裏的那個,又是誰?”
“或者說,你們許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許芷若癱坐在椅子上,眼神從驚恐轉為迷茫,隨後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臉色變得煞白。“難道……難道是他?”
許芷若喃喃自語,隨後猛地抬起頭。“蘇警官,我想到了。我父親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叫許世光。也就是我的大伯。”
“大伯早年因為家族財產分配不公,一直懷恨在心,發誓要報復我們一家。他失蹤了很多年,我們都以為他死了。”
許芷若指著照片上的乾屍:“這個怪物……一定是大伯!他可能整了容,或者用了什麼邪術,把自己變成了父親的樣子,在外麵作惡,想嫁禍給父親!”
“蘇警官,你想想看,如果我父親真的能動,他為什麼要裝病?許氏集團現在風雨飄搖,正需要他主持大局啊!”
“求求你們,一定要查清楚!我父親是無辜的,他一直躺在病床上,從未離開過半步!這個死人是大伯,是他想害死我們!”
許芷若邊說邊哭,梨花帶雨,邏輯看似嚴絲合縫。
蘇禦霖靜靜地看著她。
腦海中的【謊言共振】係統,竟然死一般的沉寂。
依舊沒有警報,沒有波動。
這就非常詭異了。
這幾天為了驗證是否是係統失靈,蘇禦霖還專門找了犯罪嫌疑人審訊過。
麵對其他的嫌疑人,【謊言共振】依舊靈敏可靠。
那問題就是出在麵前這個女人身上!
“精彩。”蘇禦霖突然鼓起了掌。
“許小姐這故事編得,連我都差點信了。”蘇禦霖站起身,收起桌上的照片,“既然許小姐一口咬定那是你大伯,那我們就按這個思路查。”
“不過,希望令尊能一直‘挺住’。畢竟,這齣戲要是沒了主角,可就不好看了。”
蘇禦霖深深地看了許芷若一眼,轉身就走。
……
醫院的地下負二層。
這裏是太平間和裝置層的所在地,常年陰冷潮濕。
莫行川穿著一身防護服,戴著雙層口罩和手套,手裏拿著紫光燈。
“老莫,快點吧,蘇隊那邊拖不了太久。”何利峰在前麵開路,手裏拿著一根撬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別催了,何隊,這裏的灰塵分佈不均勻,有人近期頻繁進出。”
莫行川蹲下身,紫光燈掃過地麵。
在一層厚厚的積灰上,有一串極淺的腳印,延伸向走廊盡頭的冷凍室。
“這腳印……沒有鞋底紋路,像是光著腳,或者是穿了某種特製的軟底鞋。”莫行川分析道,“而且步幅很大,速度很快。”
兩人順著腳印,來到了冷凍室門口。
大門緊鎖,但這難不倒何利峰。他是老刑警了,這種普通的電子鎖,兩下就能搞定。
“哢噠。”
門開了。
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麵而來,白色的冷霧翻滾而出。
冷凍室裡排列著整整齊齊的不鏽鋼停屍櫃。
莫行川拿著紫光燈,一個個櫃子掃過去。
當掃到編號為“404”的櫃子時,紫光燈下,櫃門把手上顯現出一抹詭異的熒光反應。
“這裏有生物檢材殘留。”莫行川湊近看了看,“是血跡。雖然被擦拭過,但在魯米諾反應下無所遁形。”
何利峰二話不說,直接把撬棍插進櫃門縫隙,用力一撬。
“吱嘎——”
沉重的櫃門被拉開,隨著托盤滑出,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屍袋並沒有拉上。
裏麵躺著一具**的女屍。
女屍看起來很年輕,也就二十齣頭。
但此刻,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蠟白色。
最恐怖的是她的脖子。
頸動脈處,有四個清晰可見的黑洞,呈上下排列,傷口皮肉外翻,沒有一絲血色。
“這傷口……”何利峰胃裏一陣翻騰,“跟之前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一模一樣!”
莫行川強忍著噁心,伸手按了按屍體的麵板。
沒有彈性,僵硬如石。
“屍體完全脫水,血管塌陷。”莫行川的聲音在顫抖,“她體內的血液……被抽幹了。一滴都沒剩。”
“這就是他的‘血庫’。”
“發現一具,意味著很可能有很多具。”
何利峰猛地回頭,看見蘇禦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蘇隊,這……”何利峰指著屍體,手指都在哆嗦,“這幫畜生,他們把活人當成什麼了?飲料瓶嗎?”
蘇禦霖大步走進冷凍室,看著那具女屍。
那個女孩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本該是像花一樣的年紀,現在卻像個廢棄的垃圾一樣被扔在這裏。
“蘇隊,怎麼辦?”何利峰握緊了手裏的撬棍。“咱們現在就上去抓人?”
“對,肯定要抓,我現在和陳局彙報。”
說著,蘇禦霖撥通了陳建豐的電話。“我是蘇禦霖。”
陳建豐:“有什麼新發現?”
“陳局,關於許世明案件,我們在慈恩醫院地下二層,發現了一處疑似‘人體血庫’的場所。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我現在準備要掀桌子了!”
陳建豐顯然被這個訊息震住了:“你確定?”
“確定。”
“好!”陳建豐也是個果斷的人,當即拍板,“給我十分鐘。你要多少人,我給你多少人!把這幫畜生給我端了!”
結束通話電話,蘇禦霖看向何利峰和莫行川。
“先別聲張,免得打草驚蛇,到晚上再大規模行動。”
……
淩晨兩點,林城的夜空被一陣淒厲的警笛聲撕裂。
慈恩私立醫院的大門口,幾個保安正聚在崗亭裡打牌。
突然,地麵開始微微震動,桌上的茶杯泛起一圈圈漣漪。
“地震了?”一個保安疑惑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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