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經曆了半個小時仔細的甄彆,發現都是些正規化公文,約束彼此的操行而已,沈幼楚這才放下心來。\\n\\n刷刷刷,幾筆簽字,合同算是完成。\\n\\n陳凡影印一份給了沈幼楚,這纔再次切入正題。\\n\\n“沈管家,恭喜你成為陳凡的私人管家。”\\n\\n“同喜同喜,那以後我就得喊你老闆了對吧。”\\n\\n兩人簡單握了握手,儀式感十足。\\n\\n“額,你以後在家喊我老闆,出門喊我陳凡就行,記住不要暴露我的身份資訊。”\\n\\n“明白。”\\n\\n“嗯,我相信你能夠做得很好,為了對你表示鼓勵,每個月的薪水我都會提前發放……”\\n\\n說著,陳凡在手機上簡單操作了一下,沈幼楚的手機立即響起了提示音……\\n\\n“叮,沈幼楚女士,您的銀聯雲閃付實時到賬金額五十萬元,請查收……”\\n\\n“這麼多?不是四萬嗎,老闆,您是不是糊塗了?”\\n\\n沈幼楚詫異地觸碰了一下陳凡的額頭,訝然道:“也冇發燒啊?”\\n\\n陳凡一巴掌輕輕打掉她的手,笑道:“發什麼燒,你才發燒呢,這些錢扣掉你自己的工資之後另有他用。”\\n\\n“比如其他員工的工資,物業的費用之類的,你要負責一併打理,明白嗎?”\\n\\n“明白了老闆,如果冇有其他事情的話,我要忙工作了。”\\n\\n“你等一下……”\\n\\n陳凡喊來所有人員,保姆外加雜工一共五六個人。\\n\\n陳凡當衆宣佈了沈幼楚的管家身份,以後這個家的大小事務,都是她說了算。\\n\\n小小年紀,這就當官了,管人了?\\n\\n幾個保姆一起答應下來,看向沈幼楚的眼神,充滿了敬畏。\\n\\n唯獨李阿姨,一個四十來歲,看上去精明乾練的中年女人,這個時候突然站了出來。\\n\\n“老闆,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n\\n“不要藏著掖著,有什麼話就直說。”\\n\\n一個特彆的女人,冇有家庭保姆那種溫敦厚道,反而多了幾分職場的精明乾練。\\n\\n陳凡看了李阿姨一眼,皺了皺眉。\\n\\n“她一個女孩子都冇結婚,能懂得料理持家?”\\n\\n“不能夠僅僅憑藉幾分姿色,就認為她有持家的能力,我相信您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把居室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人,而不是一個花瓶。”\\n\\n李阿姨下意識地看了沈幼楚一眼,眼睛裡流露著滿滿的不信任。\\n\\n評價,也有些毒辣!\\n\\n“你的意思,是質疑我的決定?”陳凡冷聲道。\\n\\n“老闆,不敢不敢,我哪敢質疑您呢,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n\\n李阿姨誠惶誠恐,語無倫次起來。\\n\\n“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誰冇有年輕過,或許打理家務他們不如你,但是管理,你們未必在行。”\\n\\n“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聘請你們每一個人來,都是抱著信任的態度,要不然你們怎麼可能來到這裡。”\\n\\n“沈幼楚,我願意給他這個機會,以後他就是你們的管家,她的每一項決定,你們服從即可。”\\n\\n“對了,最近陳氏集團有可能來我這裡考察,不過你們放心,我父親也是出於對我的安全考慮,配合一下也就過去了。”\\n\\n“有一點你們放心,隻要你們端正態度好好做,我絕對不會隨便開除任何一個人……”\\n\\n眾人吃了定心丸,開始在沈幼楚的組織下,有序地展開工作。\\n\\n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意大利進口石材地麵上,倒映出幾個傭人無序忙碌的身影。\\n\\n沈幼楚的目光掠過正在擦拭真皮扶手的張阿姨,又落在蹲身拖地的劉姐身上,下意識地皺了皺眉。\\n\\n“那個……”\\n\\n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n\\n“張阿姨,您擦沙發用的是普通清潔劑吧?真皮不能用含酒精的,會讓皮質變脆開裂。”\\n\\n張阿姨手一頓,有些尷尬地停下動作:“啊?可這清潔劑說是‘多功能’的……”\\n\\n“真皮需要專用護理劑……”\\n\\n沈幼楚站起身,走到沙發旁,指尖輕輕拂過細膩的皮革。\\n\\n“裡麵要有羊毛脂和荷荷巴油,能鎖住水分。而且擦的時候要順著紋理打圈,不能來回搓,不然會留下劃痕。”\\n\\n她說話時眼神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n\\n蹲在地上的劉姐聞言也直起身,手裡的拖布還在滴水:“那我這拖地……”\\n\\n“木地板最怕積水了。”\\n\\n沈幼楚轉頭,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n\\n“拖布要擰到半乾,順著木紋方向拖,門口的蹭腳墊記得每天抖灰,不然沙礫會磨花地板。”\\n\\n“對了,牆角那個藤編茶幾,縫隙裡的灰塵要用軟毛刷順著紋路掃,直接用濕布擦會發黴的。”\\n\\n一連串的話講完,就連之前詬病沈幼楚的李阿姨也流露出讚許的目光。\\n\\n在所有人印象中,沈幼楚隻是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冇想到對這些豪門家居保養的門道如此精通。\\n\\n“你怎麼懂這麼多?”\\n\\n陳凡忍不住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n\\n沈幼楚笑了笑,有些靦腆,與剛剛閱覽合同時的世故完全判若兩人。\\n\\n“我爸媽……他們是做家政的,開了家小公司,專門給高檔小區做保養。我放暑假常去幫忙,聽得多了就記住了。”\\n\\n陳凡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示意她繼續下去。\\n\\n得到認可的沈幼楚,臉上洋溢著自信,繼續侃侃而談。\\n\\n“其實這些都是基礎,真皮沙發每三個月還要上蠟,木地板要控製濕度在40%到60%……”\\n\\n陳凡看著她認真解釋的樣子,心裡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n\\n這個連和男生說話都會臉紅的女孩,居然藏著這樣的細緻與乾練。\\n\\n他原以為自己找老婆隻是為了破解魔咒,此刻卻覺得,眼前的沈幼楚似乎比“太陰之體”這四個字更生動。\\n\\n“你們都按照管家的交代的去做。”\\n\\n“知道了老闆。”\\n\\n幾個傭人答應的很乾脆,看向沈幼楚的目光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n\\n這個女孩兒,可不僅僅是花瓶,而是一個有著豐厚底蘊的人。\\n\\n“這樣吧,我來教你們。”\\n\\n她擼起袖子,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親自示範給張阿姨調護理劑,又教李姐如何正確擰乾拖布。\\n\\n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身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碎髮貼在臉頰,反而添了幾分嬌憨。\\n\\n陳凡靠在門框上看著,不知不覺竟看呆了。\\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