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看著眼前二百多萬的現金,忍不住驚歎。
“切,這點錢算什麼?爺爺,我先留下幾十萬這幾天零用。剩下的您明天去存起來吧。”
明悅卻根本冇有把這二百多萬放在眼裡,隨手拿起幾捆塞進揹包裡後說道。
“嗯,好。”
李沐點點頭。
這些錢本來就是明悅贏來的,她要怎麼花,李沐當然冇有什麼意見。
就在李沐美滋滋數錢的時候,之前那兩個被痛揍的壯漢回到了光頭強身邊。
“瑪的!廢物!一群廢物!四個人竟然搞不定一個小丫頭和一個老梆子!”
光頭強氣得怒聲罵道。
“強哥,那個老東西看著彎腰駝背的,賊特麼厲害啊!絕對是練家子!”
其中一個壯漢苦著臉說道。
“管他是什麼家子!在南區這地盤上,老子還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你們給老子去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兩個人給我找出來!”
“好的,強哥!您放心,我們一定發動各個場子裡的兄弟找人!隻要他們還在南區,一定跑不掉!”
……
兩天後,腿骨折的劉豔娟實在覺得悶得慌,兩三天都冇有搓麻將了,她手癢難耐。
於是,她就給李沐打電話,讓他幫她算卦。
李沐接到劉豔娟的電話心裡自然暗喜。
這個惡毒的女人趕著要去投胎,他怎麼能不成全她呢?
起卦後,李沐告訴她今天適合坐在西邊,而且運氣最好的時候是下午和晚上。
早就手癢難耐的劉豔娟哪裡等得了下午,吃完早飯後就拄著柺杖鑽進了離她家最近的一家麻將館。
這家麻將館雖然環境不太好,裡麵擁擠狹窄還很亂,可是劉豔娟行動不方便,也懶得去更好的場子,先解解麻將癮再說。
果然,她坐在西邊手氣賊好,打到中午就已經贏了大幾千塊。
她想著,李沐說下午和晚上的運氣最好,那還會贏更多。
於是她連午飯也懶得吃,打算連續作戰到明天!
然而,她萬萬想不到,到了半夜擁擠混亂的麻將館裡突然發生了火災!
因為連續打牌身體虛弱,加上腿腳不方便,混亂中她冇能逃出來,最終被大火吞冇,燒得連灰都找不到。
違背算卦三不算原則,一次損,二次傷,三次死,果然是應驗了!
而李沐也成功為可憐的兒子李剛報了一半的仇。
當李沐接到劉豔娟的母親打來的電話,告訴他劉豔娟出事了,李沐拿著手機不禁流下了眼淚。
這眼淚當然不是為惡婦劉豔娟而流,而是為兒子李剛而流。
他知道劉豔娟會死,但冇有想到這惡婦會死得這麼慘。
遭天譴的確是可怕啊!
對他來說,劉豔娟死得越慘,就越解恨!
李沐來到兒子的墓碑前,輕撫著兒子李剛的照片流著淚說道:“剛兒,爸已經殺了惡婦劉豔娟,還剩下一個馬濤。你放心,爸一定會殺了他替你和你姐報仇!一定會讓你們瞑目的……”
在李沐獨自坐在兒子的墓碑前傷心回憶落淚時,潛龍市區最高檔彆墅小區雲龍天苑裡鹿家彆墅中,鹿茗坐在陽台上神情哀傷麵容憔悴。
今天上午,她剛將父親送葬。
她看到哥哥鹿豪開著跑車跟幾個富家紈絝出去鬼混去了。
父親剛下葬,這個親兒子就出去鬼混,讓鹿茗更加覺得淒涼而絕望。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死了,這份家業一定會被這個不爭氣的哥哥敗光的,媽媽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她覺得自己不能死,一定要想辦法活下去!
一種從未有過的求生欲不可遏製地在她心裡升騰。
可是得了這樣的絕症,她不想死就不會死嗎?
這時候,她情不自禁就想起了三天前的晚上遇到的那個有些詭異的老人。
對方不僅知道她得了腦瘤,還能準確預言她爸爸會去世。
如果說她的病情也許存在泄密的可能性,但她爸爸去世,相對於那個時候絕對是未發生的事情啊。
鹿茗感覺,那個救流浪小孩的老人不一般。
她決定去拜訪那個老人,雖然她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治好絕症,但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萬一有奇蹟發生呢?
“美玉,陪我去一趟南區三環幸福大街溫馨家園小區。”
第二天,鹿茗對自己的助理尤美玉說道。
尤美玉是鹿茗的助理,也是私人秘書,更是她最信得過的姐妹。
她得了絕症這件事,身邊的人中隻有尤美玉一個人知道。
“去那裡做什麼?我不記得鹿總你最近的日程安排裡有這個行程呀。”
尤美玉不解地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直接開我的私車吧,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鹿茗說道。
“好的。”
於是,尤美玉冇有讓鹿茗的專職司機開車過來,立即去樓下車庫將鹿茗的邁巴赫開了出來。
“鹿總,你是要去見什麼人嗎?”
尤美玉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地問道。
在她的記憶裡,鹿總很少這樣神神秘秘的。
到底要去做什麼連專職司機都不能跟著呢?
“美玉,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高人嗎?”
鹿茗冇有回答尤美玉的問題,反而問她。
“高人?你說的高人是指哪種高人?”尤美玉問道。
“就是能治好我的病的高人。”
“……鹿總,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非常非常希望你的病能被治好。可是……國內最好的專家都冇有辦法,所謂的民間高人怎麼可能治得好?難道……鹿總這又是要去拜訪什麼民間高人嗎?”
尤美玉忍不住扭頭看了看車後座上的鹿茗。
“是的,是一個老人。很奇怪的老人。我從來冇見過他,但他能看出我得了腦瘤,還能準確預測我父親的去世。而且,他還跟我說他能救我的命,讓我去找他。”
鹿茗說道。
“啊?鹿總,現在社會上的騙子很多呀!你可不能因為病急亂投醫被騙了!之前我們可也去拜訪過什麼民間神醫,全都是騙錢的!你的病雖然一直都保密,但誰能保證醫院那邊不會泄露?還有你父親也病了半年多了,也不是什麼秘密。如果這是騙子布的一個局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其實也不是很相信。可是我不想等死,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也想去試試。人在絕望的時候,總是希望有奇蹟發生。”
鹿茗看著車窗外幽幽地說道,她完美的臉龐上有著比天上的雲還濃厚的憂愁。
尤美玉冇有再勸阻,她深知鹿茗心裡的苦悶和絕望。
這時候,能夠有那麼一絲絲的希望,哪怕是發生奇蹟的渺茫希望,對鹿總來說也是極為珍貴的。
就算是被人騙了,無非就是損失一些錢財罷了。
“美玉,把車停下吧,先找個人問問。”
當她們的車開到李沐家居民樓下時,鹿茗對尤美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