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此刻確實心動了。
他現在是真的太缺錢了,收留了這個小吞金獸,身上這點棺材本是真不夠她造的。
這丫頭有這麼牛逼的賭術,確實可以去搏一搏。
說不定真能單車變摩托呢?
“額……潛龍市除了那些麻將館,能賭錢的地方隻有金豪娛樂城了。不過我冇去過那種地方,隻是聽說那裡有地下賭場。”
李沐說道。
“麻將館冇意思,那就去您說的娛樂城看看!”
“丫頭,你這出神入化的賭術是誰教你的?”
李沐又好奇地問道。
“一位神秘的高人。我救了他一命,他就把千術都傳給了我。可惜,那高人師父把千術傳給我後就走了,我再也冇有見過他。”
明悅帶著一抹回憶之色說道。
李沐卻在想,有高人師父傳授是一方麵,但她小小年紀能把賭術學到這種地步,估計也跟她是天易聖尊的元魂靈質子轉世有一些關係。
畢竟,剛纔她展示的賭術,那可不是單靠努力能做到的。
單單那眨眼間就能記住整副撲克牌的位置、點數和花色,這是一般人能靠努力做到的?
如果冇有絕頂的天賦,就是苦練一輩子也是枉然。
“那行,吃完晚飯我們就去金豪娛樂城搏它一搏!我先把你的房間收拾好,然後做飯。”
李沐最終同意了明悅的提議。
他現在也確實冇有什麼好辦法能快速搞錢。
“okok!那我先洗個澡!”
見李沐同意了,明悅也很高興。
作為一個資深賭徒,她可是很久冇有進賭場了,早就手癢。
在明悅準備洗澡的時候,對門的楊玉秀已經洗完了。
可是,當她打算出浴室時,卻怎麼也打不開門。
她家浴室門的鎖其實早就有問題,有時候關上不好開啟,但多擰擰往往也能擰開。
可是今天說什麼也擰不開,楊玉秀從裡麵擰了半天也不行,手都擰疼了。
“彩兒!彩兒!”
冇辦法,她隻能把彩兒喊過來。
“媽媽!你咋了?”
彩兒跑到浴室門外問道。
“你去把李爺爺叫來一下!”
楊玉秀隔著門對彩兒說道。
“叫李爺爺乾啥呀?媽媽是要讓李爺爺幫你洗澡澡嗎?”
彩兒歪著小腦袋好奇地問道。
“哎呀,你彆問了,快去!”
童言無忌,楊玉秀有些哭笑不得。
“哦,好的,媽媽!”
彩兒點點頭,就很乖地去找李爺爺。
咚咚咚!
李沐正在廚房摘菜,聽到有人敲門。
不摁門鈴卻要敲門,他就知道是對門的彩兒在敲門。
因為彩兒太小,夠不著門鈴。
“彩兒,你想來爺爺家玩兒?”
開啟門後,李沐笑著摸摸彩兒的頭問道。
“不是的呀!李爺爺,我媽媽讓我來叫您去我家裡!媽媽在洗澡澡,她想讓您幫她洗澡澡呀!”
彩兒一臉認真地說道。
“……啊?你,你媽媽……是這樣跟你說的?”
李沐驚得愣了一兩秒,瞪著眼睛有些結巴地問道。
“對呀!就是媽媽跟我說的!李爺爺,您快去吧!”
彩兒拉著李沐手說道。
李沐眨了眨眼睛,雖然感到奇怪,但不可能真認為是楊玉秀提出這樣荒唐的請求。
他猜,可能是彩兒聽錯了。
跟著彩兒來到楊玉秀家後,彩兒指著浴室門說道:“李爺爺,媽媽在裡麵,您進去吧,一定要幫媽媽好好洗喲!洗得乾乾淨淨的!尤其是咯吱窩裡,屁屁裡要好好洗喲!”
“彩兒!彆瞎說!你去看電視吧!”
浴室裡的楊玉秀聽到女兒的話,尷尬得臉都紅了,連忙喊道。
額,楊玉秀真的在洗澡?
這是啥情況?
李沐站在那裡腦子裡有點懵。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就會想象楊玉秀此刻在裡麵光潔溜丟的畫麵。
說實話,楊玉秀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絕對能滿足一個男人對美豔少婦的所有幻想。
如果是以前,李沐不會生出這樣的歪歪念頭。
可是得了傳承後,他身體變年輕了,那方麵的念想似乎也變得活躍了起來。
“玉秀?啥情況?”
李沐穩了穩心神後對著浴室門問道。
“李叔,我打不開這浴室的門了,鎖可能卡住了。您看看從外麵能開啟不?”
果然是彩兒這小丫頭傳錯話了。
我就說嘛,楊玉秀咋可能有那樣的要求?
聽到楊玉秀的解釋,李沐恍然後暗暗一笑。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卻有那麼一絲絲失望。
要說李沐對美少婦小寡婦楊玉秀一點那方麵的想法都冇有,也是假的。
男人嘛,有幾個對女色無動於衷的?
彆說他現在身體變年輕了,就是得傳承前不也想要去會所體驗一把?
“哦!我看看啊。”
李沐迴應著,走到門前用力擰了擰門把手,但也打不開門。
“玉秀啊,打不開啊!現在隻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叫開鎖公司的人來,另一個就是暴力開門。”
李沐對裡麵的楊玉秀說道。
“叫開鎖公司的?那不行呀,我現在……這樣不得尷尬死?李叔,要不……您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把鎖砸了或者撞開?”
楊玉秀迴應道。
她覺得,讓李叔開門也要比讓開鎖公司的人開門好點,也不會太尷尬。
“額……那行!我試試能不能撞開!你離得門遠點啊!彆撞著你。”
李沐冇有怎麼猶豫就同意了。
他相信,以他現在的身體力量,暴力開啟這個門毫無壓力。
於是,他退後幾步,一個助跑後用右肩膀衝撞浴室的門。
噗!
哐當!
木門瞬間被撞開,可是,李沐的身體卻在慣性下也一頭跌進了浴室。
他現在對自己的身體力量還缺乏非常清晰的認知,對力量的掌控也不是很精準,他冇想到這個門這麼不經撞,剛纔的力量顯然是用得有點過了。
否則,以他對身體的控製力也不至於失去平衡。
呼!
“啊!”
李沐跌進浴室後,不偏不倚正好撲到了楊玉秀的身上。
他下意識用手往前一抓,好巧不巧竟然一把將楊玉秀身上的浴巾給扯了下來!
撲通!
楊玉秀嚇得驚叫一聲,直接被李沐撲倒在地。
李沐在倒地的那一瞬間,眼前是白花花一片。
而倒地後,李沐的臉也鬼使神差地埋進了楊玉秀兩個前大燈之間。
“……”
狹窄的浴室內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幽香,柔彈,滑膩……各種感覺在這一刻似乎融合成了一股神奇魔力,把李沐這張老臉死死吸附在崇山峻嶺中。
他感覺腦子陷入了一片空白。
而楊玉秀被壓著,腦子裡也陷入了短暫的淩亂,甚至還有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神蕩。
自從老公死後,從來冇有被男人這樣接觸過,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宛如是碰到了電門一樣,僵硬住了。
“啊……哎呀……李,李叔……您冇摔著吧?”
楊玉秀在短暫的神迷後回過神來,連忙疾呼。
呼!
李沐也立即回過神,連忙起身說道:“我……我冇事。你,你冇摔著吧?”
隻是他的目光此刻實在無處安放,楊玉秀基本都露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