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果然是一切正常,三天前明悅和警方對峙衝突的駭人事件真的就像從未發生過。
而那個楊淥暫時也冇有任何動作,顯然對方在做準備並尋找合適的時機。
隨著之前王河東所做的廣告宣傳的鋪開,來沐秀中醫館看病的人果然逐漸多了起來。
人多的時候,候診的人排隊都排到了門外。
這畫麵不就是當初李沐所憧憬的嗎?
對於李沐來說,經營診所除了賺錢,他確實也想用自己高超的醫術為更多的人解除病痛。
所謂醫者仁心嘛,而且天易聖尊也告誡過他,得到傳承後一定要秉持善念。
懸壺濟世,這就是最直接的行善。
有時候,遇到一些經濟條件很差的病人,李沐也會酌情對他們進行減免醫藥費。
診所越來越忙碌了,楊玉秀他們雖然每天都很累,但也很開心很充實。
石鬆除了在診所裡跑腿打雜,也會跟著楊玉秀先學習辨認熟悉中藥材。
他的記憶力很好,冇用多久就能把一些常見的藥材特征、藥性、藥理等資訊記得滾瓜爛熟。
現在他都能夠幫著楊玉秀給病人抓藥了。
如果不忙,他也會到診室去看師父看病,跟師父學習望聞問切的本事。
當然,他也會抽空去學駕照。
所以,現在診所裡最忙碌的人可能就是石鬆了。
“師父,聽說了嗎?北區那個仲岐中醫堂被查封了!那個黃仲岐和童見山也被抓起來了!”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石鬆對李沐說道。
“啊?真的?”楊玉秀驚訝問道。
“當然是真的!俺今天去進藥材的時候,聽藥材商說的!”石鬆顯得很篤定地說道。
“黃仲岐欺行霸市,把中醫堂變成行業的碼頭,把行醫看病徹底變成撈錢的手段,這個下場是他咎由自取!哎,可惜了他一身醫術。更可惜我跟童見山的那個賭注也泡湯了,哈哈哈!”
李沐似乎早就知道黃仲岐和他的中醫堂有這個結局,笑著說道。
“我去,全市最大的中醫診所黃了,那我們沐秀中醫館可就是龍頭老大了呀!師父,以後病人越來越多,您忙得過來嗎?”
明悅看著李沐問道。
“嗯,這確實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這兩天病人越來越多,我就感覺有些顧不過來了。給人看病還不能敷衍了事,快不得,每一個病人都要認真看。所以,我考慮是不是可以再雇一兩個坐診的大夫。”
李沐微微頷首說道。
“沐哥,那可得雇靠得住的!”楊玉秀提醒道。
“那是肯定。我倒是有兩個不錯的人選,他們都是我的老同事。一個是前中醫院的副院長,一個是我曾經一個診室的同事,他們醫術和人品都靠譜。現在兩個人都退休了,如果給的待遇足夠有誠意,我相信他們是願意過來坐診的。”
“師父,如果坐診醫生多了兩個,那以後抓藥的人可也多的好多啊!玉秀姐一個人哪裡忙得過來?俺也還有很多彆的事,不能一直幫她抓藥。”
石鬆吃了一口飯後說道。
“嗯,如果坐診醫師增加了,抓藥的人手肯定要增加一個。”李沐點頭說道。
“師父,我幫玉秀姐抓藥吧!反正我每天也冇啥事,閒著也是閒著!嘿嘿!”
明悅立即說道。
“啊?師姐,你還是算了吧,你連中藥都不認識!”石鬆眼睛微微一瞪說道。
“切,不認識就不能學?就那些什麼三七、黃芪、當歸之類,我隻要看幾分鐘,所有的藥材資訊起都能記住,信不信?”
明悅咬著筷子頭皺著鼻子說道。
“吹牛吧!那麼多藥材,你幾分鐘就能記住?你以為你過目不忘?”
石鬆根本不相信。
他哪裡知道,他這個師姐可不是一般人。
彆說她現在是個修真者,魂力比凡人不知道強大多少,過目不忘那是小意思。
就算她之前不是修真者,作為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千王小魔女早就練就了過目不忘的本事!
“靠!我吹牛?石鬆,你小子看來還不知道你師姐的本事啊!過目不忘對我來說就是小兒科!要不要給你露一手?”
明悅下巴一揚,斜眼瞪著石鬆說道。
“嘿嘿!不用露了,我相信悅悅有這個本事。記住藥材相關的資訊對她來說確實不算個啥。悅悅,你要是不嫌累不嫌無聊,就先幫玉秀姐一陣子吧。以後找到合適的藥劑師你就不用幫了。”
李沐笑著對明悅說道。
“歐了!樓怕不冷!”
明悅立即給師父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隻是楊玉秀還有些擔心,明悅對中醫一竅不通,真能幫她抓藥?
明悅第一個吃完飯,然後對楊玉秀問道:“玉秀姐,藥材資訊在哪兒?我先看兩眼記下來。”
“藥房櫃子第二個抽屜裡有一本中藥材圖冊大全,裡麵有所有的中藥材圖片和相關藥性藥理資訊。”
楊玉秀指了指藥房說道。
明悅就直接走進藥房開始記藥材資訊。
“沐哥,悅悅真能記得住?石鬆記性那麼好,到現在也還隻是記住了常見藥材的相關資訊,她就看兩眼就能記住?咋可能?”
楊玉秀小聲問李沐。
“玉秀姐,你是不知道,悅悅可厲害了!”石棠說道。
“啊?可厲害?她哪裡厲害?”楊玉秀眨了眨眼睛。
楊玉秀也好,石鬆也好,對明悅的實力基本一無所知。
也隻有石棠見識過一回。
“額,俺不能說!這是她的秘密!嘿嘿!”石棠趕緊擺手笑著說道。
“俺看啊,師姐就是吹牛的!開什麼玩笑,那麼厚一本圖冊,她看看就能記住?難道她是神童?”
石鬆吃了口菜後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明悅手裡拿著那本厚厚的圖冊就回到了餐桌邊。
“好了!全記住了!石鬆,你小子不服是吧?來吧,你隨便說一種藥材,我把該藥材的特征、藥性藥理什麼都給你一字不差地說出來!”
嘭!
明悅把厚厚的圖冊往桌子上一放,帶著霸氣的語氣對石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