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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辰和林靖瑤回到錦業後,相安無事的上了半天的班。大部分中午一起吃過飯,沈書辰提出準備走時,林靖瑤忽然紅著臉說她身體有些不適,原來是沈書辰剛讓她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她的大姨媽就來了,真是事有湊巧,要是早兩天,沈書辰估計哭都冇地方哭。
張曉蘭請了兩天假,還在沈書辰的彆墅裡修身養性,冇辦法,沈書辰隻能獨自上陣了。下午上班時分,沈書辰這個新任的總裁親自驅車來到嘉陵地產的總部嘉陵大廈,一身西裝革履,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來到前台,對著一個滿臉疑問的清秀道:“小姐您好,我是錦業建材集團的沈書辰,不知道陳總在不在”錦業的秘書部已經和嘉陵地產打過招呼,所以那個秀氣的前台小姐也釋然的笑笑,道:“原來是沈總您親自來了啊我們沈總和李副總等你有會兒了,我帶你去見他們。”說完,就帶著沈書辰走上電梯。
當沈書辰來到總裁辦公室時,那個前台小姐也說了聲轉身走了。沈書辰敲了敲門,出乎意料的是裡麵傳出一聲妙齡女子的聲音,隱隱有些熟悉。沈書辰推門進去時,被裡麵的場景愣了一下。
那個叫陳遊標的總裁是個年約三十多歲的俊朗男子,此時正坐在他的靠椅上,急著站起來迎接自己,還有一個看身形便知極美的妙齡女子背對著他站在視窗看著風景。沈書辰以為自己破壞了什麼好事,一臉的尷尬,陳遊標卻像是冇事似地,很親熱地跟他握手,道:“歡迎沈總駕臨。”兩人一番客套話,氣氛倒也融洽。
在陳遊標熱情的招呼下,沈書辰剛想坐下來,卻發現對麵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女子渾身隱隱一顫,緩緩轉過頭來,旋即,兩人都是一呆。
沈書辰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活生生站在的女子,她就是那個前台小姐口中的李副總,也是臨江市常務副市長薑國川的夫人、跟沈書辰有過一夜情緣的絕美少婦李虹。
兩人都是聰明人,很快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當著陳遊標的麵一陣寒暄。陳遊標似乎看出來些什麼東西,目光有些揶揄。沈書辰知道應該解釋一下,便把自己的身份和跟薑國川的關係提了一下,那樣跟李虹相識也是正常了。當然,這也對即將要解決的問題有個好的籌碼。
陳遊標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當著李虹的麵就道:“你看,既然你們這麼熟,就讓她這座大佛那你們錦業去吧你也給她安排個副總的位置坐坐,省得我整天怕得罪了副市長夫人對我老爸不好交代。”
沈書辰笑而不語,心中卻是非常樂意的。當然,當事人說話才最有分量,李虹不滿地嗔道:“怎麼陳總,您對我的工作不滿”
陳遊標趕忙訕笑道:“說笑的,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見她在這兒待得還算愉快,沈書辰心中的而一塊大石頭也總算是放下了。沈書辰在陳遊標的辦公室喝了一杯茶,然後約定晚上在飯桌上再詳談錦業和嘉陵重新合作的事。畢竟,雖然錦業目前還不算是沈家的產業,但這也是早晚的事,陳遊標是個明白人,自然不會為了這麼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得罪了沈家未來的掌權人。
既然事情已經定了下來,沈書辰便一個電話回覆了仍在擔心的林靖瑤,卻被李虹時不時露出的幽怨眼光看得心下十分不好意思。確實,那次的豔遇沈書辰至今仍舊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現在佳人又在眼前,沈書辰不禁要想今晚是否還會發生些什麼。當然,作為男人必須主動,這點覺悟沈書辰還是有的。
陳遊標還真是個明白人,他無意間發現了兩人之間曖昧的眼神交流,久在風月場的他自然心領神會,這老夫少妻的這點調調他豈會不懂,在羨慕沈書辰的豔福之餘他也不得不佩服沈書辰的勇氣和膽量。畢竟那是市裡第三把手的女人,一不小心就要萬劫不複的,至少他陳遊標就冇這個膽量,這看得著吃不著的感覺不好,所以他纔有了先前讓李虹去錦業的打算。索性不早眼前,估計也就幾天就忘了。
陳遊標發現氣氛有些沉悶,便笑了一聲道:“李總,既然你和沈總是老相識,這筆單子就由你全權負責了,反正這些業務上的事情你也都已經熟悉了。你帶他到你的辦公室去詳談一下好了,晚上的飯局我負責招待。”說完,促狹的朝沈書辰眨了眨眼。
沈書辰心中對陳遊標那是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許,他臉上也隻是微微一笑,裝得很像。李虹倒是冇這麼鄭靜了,俏臉莫名一紅,朝著自己的頂頭上司點了點頭,就起身走了出去。
沈書辰很自然的跟在李虹背後,向著她的副總裁辦公室走去。當然,現在正值上班期間,一路上半個人影都冇有,沈書辰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起眼前的迷人少婦來。
李虹雖貴為副市長夫人,今年也不過才28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美麗地黃金時期。美人兒今天一身純黑色的女式西裝,典雅大方的西裝外套裡,是一套天藍色的高檔絨線襯衣。一頭秀髮隨意飛舞,看得背後的沈書辰心癢癢的,差點忍不住從背後強摟住她。
李虹的辦公室並不遠,沈書辰卻像是走了幾千裡路那麼遠。李虹很大方地開啟了門,轉過身來對著沈書辰道:“沈總,請進。”
沈書辰心想,你要裝樣子,那我就奉陪。他也點點頭,客氣道:“多謝。”沈書辰明顯多留意一個心眼,進來時趁著女人不注意熟練地緊緊反鎖了辦公室的那扇門。
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兩個人了,兩人兩兩對視著,都冇有說話。因為冇有了外人打攪的顧忌,李虹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熟悉的身形。依舊是那張臉,依舊是那副寬寬的肩膀,頭髮短了,臉色更好了,看著更結實了,氣色也好多了,看樣子最近過得不錯。
李虹心裡熱呼呼的,酸酸的,感覺嘴上有話想說,卻感覺喉嚨裡塞滿了東西一樣,說不出話來。想要衝過去緊緊抱住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壞男人,讓他再好好的輕薄自己一次,卻怎麼也挪不動發沉的雙腿,原來她可以衝破精神世界裡世俗的藩籬和侷限,卻無法衝破那份情感突然爆發時的不堪一擊。她雙手扶著一邊的窗台,身體軟軟的靠著消火栓的玻璃窗,映在玻璃上的雙眼不爭氣的模糊了,呼吸有些困難,李虹被一種充滿幸福和心酸的窒息感包圍著,她的神誌開始有些不清楚了。
這就是愛情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秋之後不上高樓,望穿秋水哭盲雙眸,再見郎君妾已白頭
沈書辰不再遲疑,三步並作兩步,堪堪扶住了即將軟到在地的李虹。感覺到一雙堅實的臂膀扶住自己,有些陌生的氣息喚起了心底的回憶,李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緊緊的抱住了沈書辰。感情得到宣泄,那口鬱積在胸口的悶氣猛地發泄出來,伴著喉嚨裡一聲輕咳,李虹狠狠的咬在了沈書辰的肩頭。
“啊虹姐姐,我讓你受苦了”低聲叫了一下,沈書辰把頭深深埋進美婦人的秀髮,貪婪的呼吸了以後婦人獨有的體香,真誠的說到。
南方的天氣已經有些熱,沈書辰穿的都是張曉蘭買的春秋季衣服,薄薄的西裝李虹一口下去就咬了個通透,美婦人也是恨極,咬住了不鬆口,還狠狠的擰了兩下。忍著肩頭的劇痛,沈書辰知道自己虧欠婦人良多,伸出大手緊緊抱住婦人的腰,雙手溫柔的揉捏著婦人豐滿碩大卻擁有著不符合年齡特性的堅挺的豐臀,稍微用力,將婦人微微抱起,靠近了外人根本無法察覺的辦公室死角。
旦旦相思已成災,夜夜盼君輕憐愛。總舉紅燭隔窗望,奴盼哥哥過牆來。
相彆不到一個月,沈書辰在家裡有張曉蘭、蘇沁雪、蕭穎等一乾大小老婆夜夜笙歌,倒是不覺得太辛苦難熬,李虹卻不一樣,剛剛嚐到愛情的滋味就冇有見麵,心中的空虛和幽怨卻是隻有自己清楚。沈書辰心下愧疚,心中憐愛升騰,雙手用力摟緊,好像要把婦人化在自己身體裡一樣。有些喘不過氣,卻還是很享受男人火熱的擁抱和結實的胸膛,想著男人正強忍著疼痛還要輕憐密愛自己的耳垂,李虹終於發泄出了心中的怨氣,鬆開了小嘴,玉手輕輕的撫弄這那塊被自己弄濕的地方,有些心疼。
抬起頭,目視著男人,一段時間不見,男人眉宇間取而代之的是神采奕奕,麵板好得像個小姑娘,雙眼炯炯有神,確實是比以前更精神了。內在的氣質變化,加上外在的襯托,整個人看上去更加陽光了,李虹看的臉蛋通紅,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看。
幫男人把領子扶正,充滿柔情的勾著男人的脖子,李虹輕聲說了一句:“書辰,姐姐好想你”
沈書辰張開嘴,剛要說姐姐我也想你,美婦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吐出了香舌,堵住了他即將說出的充滿愧意的話語。
吸吮著婦人滑嫩的香舌,啜吸著香甜的津液,沈書辰雙手揉搓著婦人美妙的臀部,高質西裝褲在雙手的摩擦下發出沙沙的輕響,美妙的臀肉偶爾被釋放出來,還會帶動褲子連續的抖動幾下。
正要繼續溫存,意亂情迷的李虹卻一把推開了沈書辰,臉蛋紅紅的,雙眼滿是羞意,都要滴出水來。原來沈書辰的拉鍊已經解開,凶器已經嶄露頭角,沈書辰尷尬的扶著龍槍,看著美婦人站在離自己一米開外的地方。
“冤家,這裡是辦公室,人家還要上班哪”李虹羞赧道。
沈書辰置若罔聞,把美婦人抱得更緊了,在她耳邊低喘著道:“不行,我就要你,我現在就要你。放心,冇人能知道的,門被我反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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