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不要猥褻她!
她還冇搓出來那根啊!!!
啊!!!
啊!!!!!!
啊!!!!!!!!!!!!!!!!!
蕭宜寧的手指落了空,也不惱。
她把手收了回來,轉而去撥弄自己鬢邊的一縷碎髮,歪著頭看沈折枝。
那個角度,剛好讓步搖上的珠子垂到她的耳畔,襯著白皙的脖頸和微微泛紅的耳尖。
客觀地說,蕭宜寧長得確實帶勁,是京城閨秀圈裡排得上號的美人,麵板白淨,身段窈窕。
問題是,沈折枝實在冇辦法搞這個。
難不成新婚夜蠟燭一吹,她用手來幫蕭宜寧?
那怎麼行?
到時候兩個人豈不是共用同一個男朋友了?
也不對,她平日裡用的是右手,左手還是處。
唉。
反正就是不行啊。
真鬨心。
“世子總是這般客氣。”
蕭宜寧的聲音把沈折枝從無能的愧疚中拉了回來。
“宜寧都說了多少回了,叫我名字便好,何必一口一個蕭姑娘,生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像是在撒嬌。
沈折枝:“……”
不,不要。
叫完名字,下一步就該叫娘子了。
再下一步,就該抱著她進洞房了。
那洞房裡要是出了什麼事,比如新郎官胸前綁著的布條掉了,這個故事的結局,就不太好了……
不行,她不能在這兒待著了。
萬一讓人看見,靖北侯世子和慶南伯府的千金小姐,在偏僻宮道上拉拉扯扯,二人的名聲怕是全毀了。
到時候,太後一高興,直接把蕭宜寧打包送到靖北侯府,那纔是真的天塌了。
沈折枝焦頭爛額,想找個藉口脫身。
這時,蕭宜寧忽然往前邁了一步,直接將兩人之間最後那點可憐的安全距離給吞了。
“世子,宜寧有件事,想單獨同你說。”
沈折枝的後背貼上了宮牆。
她維持著臉上的笑:“……蕭姑娘請講。”
蕭宜寧低下頭,睫毛扇了兩下,露出一副她很害羞但她要勇敢的表情。
“我姑母說了,世子如今年歲也不小了,該成家了。”
沈折枝:“……”
美女,到底會不會勾引人?
正常的套路不應該是先含蓄地暗示,然後若即若離地吊著,最後在某個月色朦朧的夜晚,不經意間吐露心聲嗎?
這個打法,和拿著婚書往她臉上糊有什麼區彆?
沈折枝依舊保持禮貌微笑:“蕭姑娘抬愛,隻是在下平日公務繁忙,暫時無暇顧及……”
“忙什麼忙?”蕭宜寧打斷她,理直氣壯,“你們刑部天天就知道審案子,審來審去有什麼意思?”
“娶了我,你連值都不用上,有什麼公務,讓我父親替你尋幾個幕僚幫忙處理了便是。”
沈折枝差點被這句話噎死。
娶了她,自己就不用上班了?
合著嫁妝裡還附贈一份辭職信是吧?
也就是說,她沈折枝辛辛苦苦在刑部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最後被幾個慶南伯府的幕僚一替,直接退休回家當上門……
等等。
上門什麼?
她是女的啊!
“蕭姑娘說笑了,為陛下分憂乃臣子本分,豈能……”
話音未落,宮道儘頭突然傳來一陣沉而有序的腳步聲。
聽起來,不止一個人的。
沈折枝偏頭看去,隻見不遠處走出來一隊人馬,引路的侍衛分作兩列,行進間甲片輕響,步伐整齊劃一。
中間那道身影被眾人簇擁著,卻又與所有人隔著一層分明的距離。
玄色常服,銀絲暗紋,腰懸一枚墨玉環佩。
沈折枝:“……”
哦,先來了一個蕭宜寧,又來了一個裴凜。
這條破路是裝了什麼磁鐵嗎?專吸難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