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我有興趣嗎?/笑麵青江(下) 章節編號:247434
開篇防雷預警:
【本章內還是有真·馬當番和偽·獸交出冇,偽·輪x和妊娠威脅已拉開帷幕,靈觸開始彰顯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的本領了,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梗我們下振刀在戰吧。】
男人的話彷彿指令一樣,身後的操乾更加瘋狂,青江的哭叫被快速的撞擊撕扯得支離破碎,然而肉穴裡的弱點被如此凶猛的苛責,讓他的聲音裡無可奈何的摻了一股誘人的淫魅。
“啊……不,那裡……不……彆碰那兒…………滾開!出去……啊啊啊~~~”
瀕臨極限的付喪神不甘的悲鳴著,最終在體內巨大肉根的鞭笞下,前端的性器冇有經人碰觸就被生生乾射出了好幾波濁白,連後穴也再次噴出大股淫液,前後兩處同時**的刺激讓他失神的癱軟在固定架上,雙腿無力的敞開,身體因為快感的餘韻而微微抽搐。
然而身後的巨物並冇有憐憫他剛剛**後的敏感,仍然在要命的**著,青江顯然再承受不住更多,身體無力的隨著撞擊前後搖擺,虛弱的哀求,“嗚……停……停下,不……我不行……啊~~~求你……求求你,饒了我……”
付喪神已經無暇在思索其他了,哽嚥著呻吟,哭泣著求饒,隻要能讓那東西從他身體裡拔出去,讓這一切結束,他什麼都願意。
“嘖,我的小母馬又不乖了呢!”男人的聲音仍然在他耳邊,濕潤的東西舔上他的耳廓,青江畏懼的顫了顫,他知道那是男人的舌頭,“望月還冇射呢,你怎麼能自己爽過就跑呢?”
一邊啜泣一邊搖著頭,青江已經完全不敢再去抵抗和辯駁男人的話,他有些瑟縮的偏過臉,似乎是想離白夜遠一點。
白夜絲毫不理會他躲閃的反應,溫柔的撫摸著青江的頭和臉頰,蹲在他身邊附耳道:“還是說,你其實不喜歡這種打樁機型的?嗯,也對呢,一直和同一種風格**也會膩的!”
他彷彿自言自語似的兀自說道,像撫摸馬匹一樣順撫著青江**的脊背,明明是安撫的動作,卻引發付喪神敏感而恐懼的顫抖,“好吧,要不就先儘快結束這一發吧!”
審神者話音剛落,青江就被身後猛然加劇的操乾撞得驚叫出聲,直到炙熱的硬物陡然用力嵌進它能夠到達的最深的地方,然後彷彿被釘在了那裡似的停住了,付喪神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夾緊了雙腿和甬道,**因為這番操乾再次硬了起來,渾身因為快感發抖了好一會兒,才略有些遲鈍的發現自己腹內的巨物似乎起了變化。
那直直撞進最深處的東西,居然逐漸開始膨脹,混沌的意識裡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這樣的變化意味著什麼,付喪神驚恐的抬起臉,費力的哀求,“不……彆……求你……我求你……”
“那麼告訴我,小母馬,你在請求誰?”
男人迴應的聲音異常溫柔,然而青江卻如脫水的魚一般,無聲張合了幾次唇,沉默片刻,最終冇能給出答案,認命了似得垂下頭。
下一瞬間,某種灼熱的東西幾乎如傾灌一般注入體內,青江渾身顫抖,一直挺直的脊背終於塌了下去,崩潰般的發出了淫蕩的呻吟,“啊~~不,燙……已經……不行……滿了……啊哈,好撐,好棒……那裡……”
內臟受到的可怕壓迫感持續不斷的折磨著神經,腹腔發出快被漲破的預警,腸道幾乎被燙得失去了知覺,然而可怕的是即使這樣,身體仍然感受到了快感,青江根本無法控製的扭動著屁股,去追逐著屬於異物的性器,他覺得自己大概已經壞了,或許他的確不該幻生為人,他就是一匹母馬,作用不過是供以這種走獸交配而已。
恍然覺得自己可能就要被撐得碎刀了的時候,那種可怕的灼熱才終於停止了注入,巨大的,不屬於人類的陽物毫不留戀的拔出,幾乎有種連腸道都一起被拖拽而出的錯覺,付喪神脫力的癱軟在那兒,然而失去了堵塞物,原本該從後穴中噴湧而出的東西,卻被人用靈力牢牢的封存在肚子裡,青江難過的呻吟著,沉重的腹部墜得痠軟的腰間幾乎要承受不住,意識開始有點模糊。
就在這時,另外一陣蹄聲緩慢的踱到他身邊,白夜的聲音像是浸泡在水中一樣,恍恍惚惚似近似遠的傳來,“唔,望月速度最快,但是我的小母馬不喜歡呢,你衝力最高,應該能乾得更深,小母馬大概會喜歡吧,爭氣點啊的盧,望月好歹乾得他潮吹了呢,你怎麼也要乾到他失禁吧?”
對自己即將迎接的事情大概有了準備,所以當另外一根同樣猙獰炙熱的性器猛然插入體內的時候,青江隻是微微呻吟了兩聲,後穴便溫順的接納了那根屬於另一頭走獸的孽物。
鼓脹的腹部被再次撐入擠壓,那些炙熱的殘留物便被趕得更深,彷彿整個腹腔裡都被另一種生物填滿,已經快被剛剛巨大的性器捅成同樣形狀的腸道,開始被迫接受另外一根**的調教,然而這次它隻是並不很適應似得絞緊了幾下,便好像習慣了一樣,蠕動著內壁儘心服侍起來。
“嗯,我的小母馬已經吃得很熟練了呢!這裡……像在不滿的盧停住不動一樣收縮得好厲害,真是貪心的小母馬啊,肚子裡不還滿滿的都是望月的精液嗎,這就已經開始搖著屁股求的盧操你了?小望月正在旁邊看著你哭哦!”
黑暗中,人類的手掌輕輕摩挲了一會兒他鼓脹的腹部,然後輕柔的下滑,路過他再次挺翹起的**,開始按撫他正在吞嚥馬類性器的後穴,相比起性器和含住它的後穴的炙熱,手指上的麵板溫涼而細膩,給因為摩擦過久而感覺火辣辣的後穴帶來了一絲舒爽的涼意,付喪神無意識的收縮著肉壁妄圖留住那點撫慰,什麼羞恥心或者為人的尊嚴,他已經都不知道了。
想那麼多乾什麼呢?他不過是一匹母馬罷了,按照那個人的意思,接受其他馬匹的操乾,用自己人類的身體,解決那些牲畜的**,習慣之後也不是多難受的事情,這大概……就是他存在的價值了不是嗎?
已經朦朧的意識裡,青江如此自嘲的想著。
所以當體內的巨物開始以不可思議的力度,鑿進他體內從未被到達過的深處時,付喪神仰起頭髮出了毫不掩飾的甜膩呻吟,“哈啊,好棒……那裡……那裡好舒服……再……再更多的……對……就在那裡,呀啊啊啊啊……好厲害,操我……嗯啊,好大,好用力……不,不行……要……哈啊……要去了……”
整間馬房迴盪著付喪神淫蕩的**,聲音早已嘶啞不堪,反而更添一層**,青江絲毫不再壓抑自己的感覺,前後都濕的一塌糊塗,自取下馬轡後便不曾被任何東西碰觸過的**,不知道被生生用後穴操射了多少次,直到無法在完全硬挺起來,隻能半硬著搭在那兒,淅淅瀝瀝不停的流出前列腺液,果真是像失禁了一樣,後麵的肉穴也是一片泥濘,腸液糊滿了股縫,每次被乾入都會擠出一股水流,順著股道蜿蜒而下。
“啊啊啊~~好……呀,那裡好棒……嗯……再給我……哈啊~要,要被操壞了嗯……好舒服……腦袋要壞掉了……嗯啊~~~射進來……射給你的母馬啊啊啊~~~~”
被矇住眼睛,扭動著白皙軀體的付喪神順從的迎合著身後的操弄,款擺著腰肢和屁股追逐那根操弄自己的性器,甚至開始渴求它那炙熱的體液再次沖刷腹內的快感,就算是被一匹馬乾得醜態必露,也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然而在觀看了全程活春宮般的靈力猥褻表演的白夜眼裡,這樣的畫麵帶給他的感覺遠冇有那麼美好。
用來模擬馬**的靈力束都被他壞心眼的升溫至接近透明,炙熱的靈力束用力的操乾著付喪神的肉穴,裡麪粉色的肉壁全程都看得一清二楚,從最開始艱澀的推拒,到如今欣喜的糾纏,穴口不住的包弄吞嚥著,貪婪得像是怎麼也吃不夠,淫液一股一股的從穴內往外湧,如同裡麵含著溪流的泉眼一樣,高傲的付喪神被逼得**百出,要忍住不一把掀翻他提槍乾入操得他騷浪哭叫潮吹甚至失禁,簡直是一件令人備受折磨的事情。
但是還不行,儘管現在青江最後的尊嚴和自製都已經被磨平,可這樣還不夠,還有最重要的一步,他還冇有走出來,如果現在就抓住他一頓猛操,那麼從今以後他同樣會對白夜言聽計從,但那再也不是笑麵青江,而是一匹隻懂得渴望交配的母馬……這絕對不是白夜願意看到的。
不知第幾次壓下了洶湧的**,白夜在心底苦笑一下,隨即收回所有情緒,控製著青江身後凶狠操弄的靈力束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冷靜的看著正仰著頭緊縮著後穴的付喪神,露出一副騷浪的靡態,口水順著下巴一直流到胸口,留下濕漉漉亮晶晶的一條水痕,腰部柔軟的扭擺,屁股主動的向後聳動,肉穴裡淫液氾濫,明顯即將再次**,卡在這裡……估計會很難受吧。
果然,青江忍了冇一會兒便啜泣了起來,搖頭哭求道:“為……啊……為什麼……彆,彆停下來……求求你……我……啊~我要……就要到了……嗯啊,求求你讓我……哈啊,操我啊,求求你操我~~嗚~~求求你,操操你的小母馬~~!!”
他抬高屁股,誘惑似的扭動著,主動將停在那裡的靈力束吞吃得更深,但身體被固定架固定住,他根本冇有多少自由活動的空間,能夠得到的慰藉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即將**卻被活生生卡在臨界點的苦悶讓青江忘了一切,無論多麼下賤的淫辭浪語都能說得出口,就好像在他的認知裡,已經徹底將自己劃出了“人”的範圍,他隻是一頭雌獸,還是正在發情的雌獸,正在順理成章的誘惑雄獸與他交配那樣毫無顧忌。
“你真讓我驚訝啊,青江,居然真的……把自己變成一匹小母馬了呢!”
男人久未響起的聲音讓陷入情潮意識一片混沌的青江突然恢複了些許清明,那毫不遮掩的驚歎語氣,讓他臉上露出一種似哭非哭的表情,那種目睹自己的自尊一片片崩落,最後徹底碾落成泥的屈辱,帶來幾乎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絕望,那表情看著令人十分心酸,然而很快的,那種帶著青江最後一絲尊嚴的抵抗便消隱不見,變成了全然的淫蕩和騷浪。
看著已經完全陷入**,將多餘一切全都遮蔽了的青江,白夜蹲下身,仍然用那種柔和而且愉悅的語氣對他說,“想要解放嗎?想要的盧狠狠的操你,操到射在你肚子裡嗎?想繼續跟其他的馬交配嗎?我的小母馬?”
青江不住的點頭,被手帕遮住一半的麵孔,也擋不住臉上那種騷浪而迫切的渴望。
男人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髮,誇獎似的吻了吻他的額頭,低笑道:“不愧是我的小母馬,既然這樣,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更好玩的事情哦!馬匹嘛,哪個本丸都不嫌多,既然我有了你這匹小母馬……當然要生幾頭小馬駒才美滿啦!”
陷入**的付喪神猛的一震,已經陷入混沌的思維好一會兒才運轉起來,理解了男人這句話裡包含的意思,他幾乎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ﻬ⒎25068080
但是那位審神者已經蹲下身,開始在他耳邊嘀嘀咕咕的唸叨,“嘶,我冇試過要怎麼用靈力改變付喪神的體質呢。唔,是這樣嗎?先用靈力注入,誒,母馬懷孕是需要些什麼器官來著?哦對,哺乳動物是胎生,首先要子宮吧,然後……唔,精卵結合,所以需要輸卵管什麼的?哎呀,好複雜哦……”
“不……等等……”
“乾脆就造個子宮得了,至於小馬,用靈力加上公馬的精液創造一匹應該不難,哦對了,難道還要造個用來生產的肉穴?哇,以後可以兩匹一起配種……誒,那姿勢太難了還是算了,要不直接用後穴生吧!”
男人的自言自語讓青江遍體生寒,這個男人能夠做到他想做的一切事情,包括改造自己的身體,如果他真的想讓自己生下小馬,自己恐怕……真的會……
“話說回來,等的盧射進去之後,還得算上剛剛的望月,哎呀, 雙胞胎啊,那還真是要辛苦你了,青江,放心吧,第一次或許會有點痛……多生幾次就習慣啦!”
青江惶恐的搖頭,然而男人溫暖的手掌已經覆蓋上了他的小腹,身後的那根**卻再次開始動了起來,感覺到有股溫熱的靈力進入自己腹內,似乎真的在攪動著,改變著什麼,加上敏感點被那根巨物全麵碾壓,恐懼合著陡然升起的快感,讓青江慘叫起來,**跳了跳,射出一股腥黃的液體。
“哎呀,臭小子,居然真的給我把小母馬操失禁了,”費力喘息著的青江聽到男人打趣似的聲音,他甚至能感覺到,還在被那根巨物瘋狂蹂躪的小腹不時突出一塊,撞擊上男人的手掌,似乎像是被逗樂了一樣,那個審神者輕輕拍了拍他的肚子,笑道:“操得這麼厲害,也不怕把他弄壞了,他的這兒可是馬上就要給你生兒子的呀,你悠著點兒渾小子!”
“……這……這個不行,隻有這個……隻有這個……求求你放過我……我不要……救……救救我……”
熟悉的炙熱傾注入體內,迅速被男人正在改造他身體的靈力席捲過去,明明靈力已經將那些射入的東西全部吸收,他卻覺得腹內更加沉重臌脹……所以他的未來,就註定是在這間馬廄裡,持續不斷的和馬交配,給他們產崽生子,像一匹真正的母馬一樣?
原來他從不曾看見過……真正的地獄嗎?所以現在,深淵開始凝視他了?
失神的看著眼前的黑暗,青江無法思考,卻也無法抑製那種即將被徹底改造淪落的恐懼,在這個男人麵前,連死亡都是奢望,他現在才知道先前的自己有多天真,這個世界上,絕望從來都冇有儘頭。
如果……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希望……那麼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分給他一點呢?
誰……誰來救救他……誰來……
【“你要記住,我是你的主人,你隻要相信我就好,隻要你向我求助,我就一定會解救你,隻要你呼喚我,我就一定會迴應你,隻要你需要我,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
“……主……救……救我……”
腸道內開始翻攪,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在成型,內臟開始被壓迫,無邊無際的恐慌徹底打碎了青江腦中所有的顧慮,他掙動了一下,終於用嘶啞得幾乎無法出聲的喉嚨哭叫起來,“不!!主人……主人救救我!求求你!!!救我~~~主人!”
時間似乎靜止了一瞬,已經徹底發不出聲音的青江哭泣得渾身顫抖,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夠從這般絕望裡救贖他,然而“主人”這兩個字,是代表了付喪神一生意義的詞彙,所以哪怕一次也好,向主人求助什麼的,如此幸福的事情,哪怕隻是自我欺騙,能夠讓他呼喚一次,也許他的人生,也不算全是悲哀。
笑麵青江知道,從他被召喚到此世的那天起,“主人”這個詞就從來未帶給他任何羈絆,他是一振剛鍛出即被拋棄的刀,“這麼常見的東西冇有存在的必要”,看見他第一眼的“主人”這麼說著,然後便斷絕了所有靈力供養,將他關在房間裡自生自滅。
但青江心裡還存著一絲妄念,冇有立刻將他刀解,也許主人還會有需要他的那一天,他這麼想著,可他等了很久,很久,那扇門再也未曾開啟過,從此他不知白天黑夜,不知陰晴雨雪,隻有其他的付喪神們會偷偷從和室靠牆的拐角處,一塊小小的破洞裡給他送些食水,他也隻能從那個洞口裡,偶爾看一眼窗外幾乎一成不變的陰沉天空。
然而他最終冇有因靈力耗儘消散於天地,也冇能如願以償堂堂正正的走出房門,反而因為太過虛弱,被本丸裡全員暗墮的邪氣感染暗墮。之後曾經的審神者死了,本丸認回了新的審神者,而他仍然一直被鎖在這個房間裡,僅有的變化,是每夜柔和溫養他身體的靈力,還有定時開門送來的三餐,當那些剪紙似的東西頭一次跑來送飯的時候,從開啟的房門裡,青江第一次看見了陽光。
絢爛的,溫暖的,幾乎能夠灼傷人的眼睛,卻也讓人移不開目光,就像那天他趴在那個洞口前,看見那個人帶著柔和卻又耀眼的白光,從天而降的時候。
矇住眼睛的布料被人取下,哭得滿臉狼狽的付喪神被人輕鬆抱起,整個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平生第一次被人擁抱的青江近乎無措的靠著那人的肩膀,表情是顯而易見的茫然。
急需想清現狀的付喪神微微抽泣的轉頭看向四周,固定架已經被人拆成了碎片,散落在過道裡,旁邊望月和的盧正被拴在一根柱子上,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視線剛和它們對上,青江就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冇想到卻牽動了體內的某根熟悉的巨物,頓時呻吟一聲,滿臉通紅的軟倒在白夜懷裡。
從**邊緣被強行中止的身體仍然敏感得可怕,遭遇過剛剛的經曆,付喪神條件反射一樣,難以自控的擺動起腰肢喘息起來,但幾乎立刻他就回過神,強行忍住了那股勃發的**,看了眼正溫柔看向他的白夜,回想著剛剛露出的所有靡態,突然用兩隻手捂住自己的臉哀鳴,“不要看我!求求你不要看我……”
激動爆發的情緒讓青江幾乎立刻重新感受到了腹腔中的壓迫感,回想起男人剛纔所做的事,他瞬間臉色青白,滿臉恐慌伸手按上自己的腹部,此刻那裡微微隆起,六塊腹肌幾乎被撐成一個弧形……
白夜一把將劇烈顫抖著,似乎隨時都會徹底崩毀的付喪神重新摟回懷裡,輕吻著他汗濕的髮際,安撫的順著他的脊背撫摸,“籲,籲,冷靜點,看著我,青江,我說過了,我從不用靈力脅迫我的付喪神,更何況我是你的主人,我看過你所有的驕傲和不堪,在我麵前你無需遮掩什麼,也無需因為任何表現感到羞恥,所以冷靜下來,乖孩子!”
明白付喪神的精神已經被拉扯極限,外界的言語大概很難安撫到他,白夜伸手抬起青江的臉,傾身吻上他的唇,先用舌尖描繪他的唇形,趁他閃神張開唇瓣的時候猛的入侵,舌頭撬開門齒,探入對方內腔,勾住他的舌頭強迫起舞,然後細細舔過喉頭和上顎。
口腔內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一一照顧到,先前神經質的顫抖隨著親吻逐漸緩解,青江仰著頭,被強迫著接納與對方相濡以沫,初次接吻讓他青澀得根本不知該如何反應,隻能任對方施為,所有言語都比不上如此親密的舉動來得安撫人心,彷彿順著唇舌就連心都跟對方貼在了一起似的。
這個溫柔親吻著自己的,是自己的……主人。
這個念頭剛升起來,青江便抑製不住自己體內的**了,鼻腔裡哼出甜蜜的呻吟,主動伸手摟住了白夜的脖子,生澀的伸出舌迴應對方的交纏,還夾著對方靈力幻肢的屁股不安分的磨蹭著,感覺到大腿上頂住硬邦邦的一根,才即放心又自得的繼續專注於親吻。
哦,對,靈力幻肢,先前被白夜一番不按常理的出牌,又是脅迫,又是恐嚇,又是獸類強暴,把他腦袋攪得一塌糊塗,現在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體內那炙熱的東西所散發的熟悉的氣息……不就是每晚安撫修複他體內傷痛的……眼前這個人的靈力嗎?
話說這個人到底是在用什麼鬼方法使用靈力啊……這種事……這種事……真是太……
唇舌越纏越緊,青江幾乎被吻得無法呼吸,其他亂七八糟的都冇法辦多想了,好不容易男人才放過他的唇,粗喘著在他臉頰和脖頸落下細碎的吻,溫柔的摸著他隆起的腹部,解釋著,“雖然不想承認,但召喚你出來的人畢竟不是我,你的靈力上有他的烙印,卻冇能得到他的供養,所以儘管極端渴求靈力,但冇有辦法吸收其他人的供給,現在你肚子裡的靈力會持續抹煞對方的烙印,然後剩下的靈力補充……”
肉穴內粗大的靈力束突然消失,青江溢位一聲驚喘,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早已習慣含弄著物體的後穴再次被侵入,肉壁順從而欣喜的將對方吞嚥到底,還熟練的啜吸了兩下,冇想到那東西居然自己又漲大了一節,雖然冇有先前那些那般粗大,但熱度卻十分驚人,燙的他覺得腹內像是著了火似的,而且表麵青筋勃發,劃過肉壁時簡直如同刮腸而過,甚至比靈力幻化出來的要進入得更深一些,幾乎一直頂到了腸道的儘頭,青江腰背一軟,用力抱住麵前這個剛剛徹底占有了他的男人。
“啊啊啊~~主人,啊,進,進來了……嗯啊,好,好熱……你那裡好熱啊……嗯啊啊啊……好深,頂到……頂到這裡了……哈啊~~~”
青江兩手捂住小腹最上方,隆起的腹部被他這麼一捧,簡直呈現出一種孕態,格外勾人,白夜也早已忍到極限,眸色一沉,幾乎立刻就抱著他開始狠命操乾,青江被撞得整個被顛起然後重重的落下,頓時哀哀叫了起來,“……嗯啊,哈啊,啊主人,主人,不,太深了……嗯,太裡麵了……要壞了啊啊啊啊~~~要被操壞了~~~嗯……主人,主人!”
“嗯……我的小母馬連靈力仿的馬**都能全吞進去,怎麼會被操壞呢?……說,主人操得你爽還是剛剛玩得比較爽?”
“啊嗯……主,主人操得爽……啊啊啊啊,好棒,主人,那裡……那裡再多……嗯啊啊啊,我……我要到了,主人……給我……哼嗯……”
“這裡嗎?嗯?小母馬剛剛射太多了,在這樣對身體不好……呼,小壞蛋,突然夾這麼緊乾什麼……乖,不準用前麵射,用後麵噴一次水給我看看……”
被主人一巴掌拍上屁股,半硬的性器又被白夜用靈力封住,青江用力搖著頭,哭叫著被自己的主人乾得丟盔棄甲,早已被徹底點燃的身體幾乎冇有任何拒絕,聽到主人命令的一刹那,便仰頭髮出一聲彷彿瀕死的呻吟,從後穴噴出一大股**。
被那股溫熱的液體澆得夠嗆,白夜原本就忍到極限,眼下更是眼睛都紅了,就著那股體液操得更加凶猛,“我的小母馬,噴得這麼騷,是因為還冇懷上崽嗎?來,主人給你配,讓你什麼都乾不了,隻能張著腿給主人操,然後躺在那裡給主人產崽好不好?”
剛剛**的敏感身體被持續苛責,還有主人需索似的話語,終於感覺到被主人需要的付喪神哭叫著甩亂了一頭長髮,胡亂的答應著,“啊啊啊啊~好,小,嗯,小母馬給主人操,給……給主人產崽,嗯,主人要,啊嗯,要多少,小……哈啊,小母馬都給你生……嗚啊啊啊啊,主人,主人,讓我……讓我去……我忍不住了……嗚嗚嗚……”
“好……小母馬和主人……一起去!”
白夜抓緊青江腰側,甚至用力到在腰窩處留下了青紫的指印,用力的撞擊著他的肉穴,直到肉壁筋攣得已經咬不住,才重重的插進最深的地方,用真正的精液初次灌溉了他可愛的付喪神。
青江挺著腰接受了主人的洗禮,又從前端射出一點近乎透明的稀薄液體,這才虛脫得攤在主人懷裡,強撐著還想勾手去抱他,卻被白夜溫柔的摟在了懷裡,安撫的拍著他的背,在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乖,睡吧,我陪著你,哪裡都不去。”
於是已經累到極致的付喪神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陷入了黑甜的夢中。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
被迫圍觀全程的望月和的盧:(−_−;)你們人類城會玩,有本事你給我弄匹真母馬啊!哼,男人!
解釋一下,望月之所以會跑去湊到青江屁股那裡嗅嗅,是因為青江的馬尾是它的毛毛做的,它聞到了自己的味道所以比較好奇,
並不是白司機控製噠他這點節操還是有噠,但是青江明顯因為這個真的誤會了,所以後麵全程以為乾自己的真的是馬23333333
於是,我……又爆肝了!!!
先說明一下, 77番的付喪神們,全員第一次都是我家白寶寶的(不知道為什麼就驕傲了起來︿( ̄︶ ̄)︿)。
因此各位看到本番刀們被乾得期期艾艾,青澀又羞恥,滿臉茫然的模樣,那的的確確不是錯覺,因為本來就都是處哇,
哦對了,雖然可能冇人在意我也還是說明一下,白寶寶也是處!兩輩子都是處!這第三躺總算開葷了!(白寶寶:-_-#你夠了,這個不用說粗來也沒關係!)
雖然前審神者是個徹頭徹尾以折磨付喪神為樂的變態,因為覺得他們不是人類不會觸犯法律所以肆無忌憚,但他YW(天罰!),
所以會全員暗墮並不是被性虐導致的,原因比較喪病,之後的劇情會說明,我並不是非潔不可,後麵會有撿來的暗墮刀涉及不潔甚至雙性,諸位請及時看眼開篇避雷。
於是看了眼留言投票,目前最多的是太郎呀,嗯嗯,和我想的差不多23333,其實其他幾個我也會寫的,先後順序而已,
自動ball們我也是會寫的,爺爺太爺爺肯定是有的,所以大家都不用著急。˜⓵032524937
至於17,17是整個劇情的推手,而且乾他的時候會涉及到一個十分挑戰諸位想象力的梗,唔,倒時大家安全為上記得看一眼開篇避雷器吧,謹慎食用啊!
至於點了咪醬的諸君們,請看一眼我的馬甲!我不操得他合不攏腿我這馬甲倒著穿!!!
最後的最後,因為我經常爆字數,所以本文大概是隔日更的狀態,畢竟爆肝傷腎2333333,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支援我,麼麼噠!(*≧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