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太纏人可不好呐!/燭台切光忠【繼續夢侵,記憶障礙】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兩章更新,如果冇有,就是我又被卡掉上不來了。。。心累!
我已經徹底被破網整得冇脾氣了,就……隨便吧!
然後今日的重大通知是:
愛不會消失,但是會轉移,翻譯一下就是我寫刀劍寫得有些膩了,準備搞個新坑!
其實已經寫了一些了,但是我家這破網,真的是時可時不可,老登不上來,也就暫時冇放,實在很煩…………
刀劍我也會更,不過因為都是長章,所以更多少不保證,但每個月肯定都會掉落!
而且我寫新文的時候,經常會有頓刀劍的靈感出現,也算相輔相成吧!
希望大家還能愛我!嗚嗚嗚嗚嗚!
昏暗的和室裡,黏膩的水聲和濡濕的喘息渲染開滿室春色,急促的**撞擊聲響猶如置身最原始的搏鬥現場,然而帶著哭腔的哀鳴吟泣卻將其中的強硬和剛毅洗滌一空,隻留下彷彿弱不勝衣的女子,被心愛之人疼愛到欲生欲死時纔會發出的柔媚入骨的呻吟。
“哈啊,不,啊啊啊,不,不行,已經不行了,求……求求您,饒了我吧!太……嗯啊,太大了,進……進不去了, 彆,呀啊啊啊啊,彆,那裡不行,主,主人……啊~!”
身形矯健的俊美男子此時渾身**的被人整個壓得跪伏在地,上半身牢牢的貼合於地麵,覆在他身上的男人修長骨感的雙手,毫不客氣的按住他兩邊飽滿的胸肌,一邊淫褻的揉弄著,一邊將他徹底掌握在懷中壓製得動彈不得,同時指節還不住拈弄著上麵兩顆殷紅的蓓蕾,每次的碾動都會換來身下人哭泣般的**,彷彿一個過於**的開關,引來男人更加執著的玩弄。
男人纖軔有力的腰部劇烈的起伏著,帶來宛如海嘯般激烈而綿延的撞擊,付喪神被迫不住的前後聳動著身體,好似置身風頭浪尖的孤舟,隻能無助的隨著**的浪潮層層疊疊的婉轉呻吟,被男人纏於腰際的睡衣半遮半掩擋住的下半身結合處,不停傳出清脆綿密的拍擊聲和黏膩濡濕的水聲。
光忠被身後難以啟齒的苛責逼得瀕臨崩潰,如同垂死天鵝一般拉長脖頸仰頭哀鳴哭叫著,明明身後的男人就身型而言比他更顯瘦削纖細,但那流暢飽滿的肌肉卻蘊含著他無法撼動分毫的恐怖力量,所有的掙紮被全部鎖在男人臂彎間,變成了徒勞無功的扭動,反而形同勾引一樣讓男人的攻勢更加凶猛。
過於激烈的感官浪潮讓剛毅俊朗的付喪神不堪忍受的甩亂了一頭被汗水濡濕的發,半闔的雙眼早就失了焦距,眼尾通紅眸中含淚,根本無法閉合的雙唇讓他嘴角和下顎全是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脖頸一路蜿蜒到胸膛,唯一還自由的兩隻手既像阻止又如依戀一般,緊緊攥住男人摟著他的手臂,袒露在外的肌膚上全是汗水,以往十分在意的個人形象早已拋在了腦後,滿身狼狽的用最讓人憐愛的模樣和姿態哭求著寬恕。
“饒了我吧!嗚啊啊啊啊~饒了我!求您了,我不,不行……那裡不行了,主人,哈啊,主人,我要壞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彆,嗯啊啊,彆那麼深,不能…不能再進來了,裡麵要被插壞了,嗚~”
激烈的動作間,男人原本隻是堪堪掛在腰間的綢製睡衣終於徹底滑落,露出了掩藏在其下的活色生香,全身**的付喪神正被迫塌下精壯的腰線,高聳起屁股跪伏在男人身下,挺翹的臀正被一根堪稱凶器的巨物死死固定在男人胯間,從平坦的小腹肌肉上甚至能一路看清那根凶器進進出出開疆辟土的過程。
被那樣可怕的凶獸殘忍侵犯著初嘗人事的股道,光忠被迫哀嚎著挺動胸膛和小腹,像是想逃開一樣,卻被男人狠狠扣在懷裡,反而侵入得更深更重,已經被**弄到丟盔棄甲的括約肌絲毫無法抵禦,隻能任由那巨獸隨意穿鑿入自己應該守護的腹腔內,沿路碾壓過脆弱的腸道和隱於深處的弱點,將自己屬於雄性的排泄甬道徹底改造成它專屬的巢穴。
感到手掌下結實的肌肉都被玩弄得開始痙攣,審神者終於放過光忠已經被揉弄到紅腫發燙的胸膛,還有早就漲大數倍的**,微微撐起身體,一手扶住光忠的背,另一隻手扣住他的一條腿,臂力十分驚人的一把將他整個翻轉過來。
體型勇猛形態猙獰的巨獸在狹窄敏感的腸道內勢如破竹般翻弄了一整圈,將原本就已經被蹂躪到酥軟發麻的腸壁剮蹭得幾欲攪成一團,被迫變成仰躺在主人懷裡的光忠挺起小腹慘叫一聲,指尖都掐進了白夜手臂,漂亮的腹肌上貫穿過一道凶悍的凸痕,他身前無人觸碰的男根直挺挺的翹了起來,被腹腔內太過霸道的碾壓硬擠出了些許絲絲縷縷的稠白黏液。
知道這個動作對於夢境中纔剛被破處的光忠而言,委實有些過分了,白夜心疼的停下了動作,一手輕輕摩挲著光忠的後腰,用靈力蘊養著他剛遭重創的腹內,另一隻手扣著他棱角分明十分男人味的下顎,俯身纏綿的吻住他的唇舌,用濡濕黏膩的深吻將自己的唾液哺入到光忠喉中,然後輕輕用舌尖勾住他喉腔入口的軟肉,逼迫他全部嚥下去。
及時補充到體內的靈力讓直接被操到失神的付喪神終於緩緩恢複了意識,原本被身體自我保護機製強行屏住的呼吸也逐漸順暢,腹腔內那隻剛剛將他折騰得欲生欲死的巨獸,此刻雖然蟄伏未動,卻仍然存在感驚人,光忠啜泣了一聲,僵著身體動都不敢動,唯恐牽扯到飽受淫虐的甬道。
再次和自己的主人麵對麵,付喪神臉上再冇有一絲先前的桀驁和挑釁,溫順的半仰起頭,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努力吞下主人餵給他的體液,濕潤的雙眼怯怯的看著白夜,兩手乖覺的搭上了主人的肩膀,擺出了柔弱又直白的依賴姿態。
白夜眸色頓時深了一個色度,在察覺到光忠身體狀況差不多恢複,他終於放開因為不會在接吻時呼吸,憋得滿臉通紅的光忠誘人的雙唇,緩緩直起身,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五指順勢插入黝黑的髮際,一把將自己汗濕的額發全部捋到腦後,將那張得天眷顧的俊美臉龐整個曝露在外,俊美到極致的五官莫名散發出一種極具攻擊性的淩厲,一截嫣紅的舌尖緩緩舔過削薄卻弧度優美清晰的上唇,看向光忠的眼神裡像是燃著火。
審神者披散的長髮絲絲縷縷的從主人背部蜿蜒到光忠身上,宛如有自己生命和意識一般緊緊貼著他被汗水濡濕的肌膚,作為陰陽師鋪陳靈力的媒介,那柔韌順滑的髮絲彷彿都帶著屬於審神者的烙印,像是捕捉到獵物的蛛網,將他層層包裹束縛其中,直至再也無法逃脫。
光忠對上主人熾熱的眼神,情不自禁地被他看得呼吸一重,但不得不說長得好看的人誘惑起人來,確實是事半功倍,更遑論經過剛剛一連串教訓,身體和心都已經接連淪陷的付喪神,根本無法拒絕主人如此清晰的攻略意圖,哪怕明知道接下裡等待自己的,恐怕是比剛剛更加殘酷的對待,他卻連掙紮都不敢,隻能目露祈求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希望得到他的憐憫和溫柔。
白夜勾唇淺淺的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光忠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地方,引發付喪神不自覺地戰栗,兩隻手掌溫柔的摩挲過光忠光滑緊實的腹肌,緩緩滑到腰側,掐在光忠線條柔韌的腰線上,緊緊把住胯骨上方的凹陷,然後再次挺胯**乾起來。♪32零33594零2
還是第一次被外來者深深侵入的腸道,麵對這場實力懸殊的進犯,隻能毫無抵抗能力的步步退守,被入侵者在凶狠的穿鑿間一寸寸的狠狠**開,內臟可能會被人乾穿的恐懼讓光忠無法自抑的夾緊了甬道,可屁股裡那根粗大的東西像是一條活過了千年的巨蟒,不僅體型巨大而且狡猾又猙獰,無論他如何掙紮,仍然將他潮濕溫暖的股道當成了自己的地盤,肆無忌憚的往最深處的內腔頂弄著。
“呀啊啊啊啊啊,主,主人,彆,不能進來了……不能……要壞了,哈啊啊啊啊,裡麵要壞了,已經,已經到了,已經到底了,求您,求求您,不行,不能再弄了……啊……”
過於深入的入侵讓原本已經溫順下來的付喪神無法承受的再次反抗起來,鍛鍊精壯的肌肉在他纖窄的胯間凹出了一個特彆順手的弧度,讓白夜能更加輕易的壓製住光忠妄圖逃離的掙紮,每當他被頂弄得想向前掙動時,就會被白夜掐著腰一把拖回來,再懲罰似的猛**幾下,如此反覆幾次,被操到腰腹痠軟兩腿直抖險些夾不住主人腰間的付喪神便再不敢隨意掙動,隻能硬挺著生生被主人**得癱軟在地,除了哭泣呻吟什麼也不敢做。
“嗯,哈啊……主,主人,呀啊,不,那裡,嗯啊……那裡,好奇怪,彆,彆頂了,啊啊啊!!!彆,裡麵不行,進,進不去的,主人,求你,我,我不行,我,嗯……好奇怪,哈啊,裡麵,變得好熱,好熱啊……主人,我,我……”
僵硬的雄性腸道終於在無止儘的碾磨下開始泛軟,黏膜和腸肉開始黏糊而柔媚的纏繞了上來,甚至分泌出了濕滑的淫液,被先前殘酷的進犯逼得略顯淒厲的哀鳴,也逐漸換了一副曖昧婉轉的腔調,無數次穿鑿蹂躪下已經可以抵住腹肌最上層界線的那處來自腹腔內部的凸起,讓光忠滿臉漲紅的挺著小腹,神情開始透出一股不自知的**和**。
失焦的雙眸染上了生理性的淚水,滿含著一絲驚慌的不知所措,無辜又惑人的望向白夜眼底,蹙緊的眉梢卻帶著男人味十足的堅毅和陽剛,太過激烈的刺激讓光忠從喉腔深處悶哼出黏糊柔媚的尾音,無法自抑的用重新硬挺的男根廝磨著主人的小腹,甚至款擺腰臀開始迎合腹內那頭“巨蟒”的淫虐,付喪神初次承歡的身體終於在主人強勢的疼愛下得了趣味,明明是十分健壯精悍的成男型體,卻整個人都開始透出一股令人麵紅耳赤的**騷浪,讓白夜原本迎刃有餘的眼神變得幽深且危險起來。
痠軟的雙腿被白夜用手臂繞膝架住,強硬的擺出了門戶大開的M型,這樣的姿勢能讓白夜十分清楚的看見自家強悍堅毅的付喪神,到底在如何被自己肆意疼愛著,從最初的生澀抗拒到此刻的動情迎合,那已經泥濘一片的臀縫裡,初次綻放的粉色肉花早已被搗弄成了爛熟靡麗的殷紅色,正十分乖覺而柔順的吞吐著自己嬰兒手臂般粗細的凶刃,先前雌**時噴出的蜜液被生生攪出奶白的泡沫,欲落不落的掛在光忠已經被徹底**開的花壁上,很快便被那根凶器再次捅入付喪神的腹內,直至將它送回到它誕生的地方。
對**一無所知的付喪神顯然被自己身體感官的變化驚到,哪怕先前已經下定決心成為主人的女人,亦無法改變真正察覺到自己正在被調教改造到徹底顛覆自己認知的恐慌和失措,光忠不知所措的露出一臉誘人的渴望神態,一邊馴服的抬起腰迎合著白夜的**乾,一邊用依賴的眼神看向主人幽深的眼底。
“主人,哈啊,主人,我,我裡麵,變得……嗯啊,變得好奇怪!您的,您的,進得太,太深了,那裡快被,被弄開了……啊啊啊,彆,太用力了,求您,不要……呃啊,好像,要被頂進去了,要被頂到內臟了一樣……嗚,主人,好可怕……”
白夜溫柔的吻了吻那雙完全不知道自己說出了怎樣可愛話語的唇,光忠果然十分喜歡被主人這樣溫柔憐惜的對待,連剛剛因為驚慌不安而收緊的腸道都重新放鬆了下來,軟綿綿的裹著主人的凶器,討好的用已經瀕臨花芯入口處的緊實腸肉,小心翼翼的吮吸著凶器敏感的前端。
纏綿的舌吻過後,白夜愛憐的啄吻了下光忠濡濕的眼角,溫柔低笑道,“我的傻咪醬,那不叫可怕,那是舒服,主人疼愛得你很爽是嗎?咪醬的裡麵已經開始喜歡我這樣愛你了對吧?你看,你吸得主人好緊!來,讓主人多教你一點,什麼叫最至高無上的歡愉。”
凶獸侵入的節奏突然慢了下來,但卻更加深入,每一次都要將根部完全冇入那處柔軟緊實的穴口,直到前端徹底頂進脆弱敏感的花芯,然後彷彿巡視領土一樣,在光忠崩潰絞緊的甬道裡狠狠刮上一圈,最後在他那隱藏在腸壁深處的弱點處重重的磨蹭幾次,才緩慢的拽著被磨得綿軟粘人的腸肉往外拔,然而很快便會再重新深鑿進去,如此這般,冇兩下就讓光忠軟了腰,不堪忍受的甩亂了額發,挺起胸膛貼著他哭求起來。
“不!啊啊啊啊~嗯啊,主人,嗯,哈啊,主人,彆,彆這樣玩,求您……裡麵,好,好難受,我不行,不行……”
白夜順勢摟緊了貼上來求饒的付喪神,愛憐的輕輕吻了吻他汗濕的額頭,語氣卻是和溫柔動作毫不相稱的惡劣,“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啊,咪醬,你看,這裡,明明已經吞嚥得很習慣了,你的花穴正在很貪婪又溫柔的服侍著我呢!這麼饑渴難耐的吮吸著我,像是要把我永遠留在你體內一樣,緊緊的糾纏著,我抽出來的時候,還會撒嬌一樣粘上來,像是不捨得我離開一樣包裹住它……這樣殷勤的侍奉,真是個合格的妻子啊,我的咪醬!”
主人過於淫穢的誇獎讓光忠不知該羞憤還是歡喜,難以抑製的羞恥讓他下意識收緊了正被人**玩弄的腸道,白夜被這驟然夾緊的肉壁裹得微微皺了皺眉,懲罰似的重新把那處重重頂開,直搗得光忠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一聲高亢的**。
“彆咬得這麼緊啊,咪醬真是個貪吃的孩子呢,放心吧,主人一定會好好餵飽你!我會滿足你全部的需求,將你從內而外都塑造成我最完美的妻子!這麼說起來,作為妻子的職責還有成為母親呢,啊,是嗎,所以咪醬的這裡才吸得那麼用力,那麼急切的想要把我留住嗎?嗯,你看,你的屁股又在饑渴的纏著我了呢!咪醬的體內真是太棒了,溫暖又潮濕,緊緻又潤滑,真的是個很適合留種繁衍的地方呐!”
每說一句話便彷彿要證明自己所言不虛一般,用力頂弄那條肉道最深處的花蕊,將通往對方最脆弱的部位的入口狠狠磨出一條縫隙,整條甬道都已經被操乾到痙攣不已,開啟城門不過隻是時間問題,審神者直視著雙眼緋紅滿臉淚痕,正哭叫哀鳴著全身發抖,明顯已經快瀕臨爆發邊緣的俊美付喪神,眼中全然都是**的**。
被體內凶物的連番鞭笞和侵占逼紅了眼的付喪神,聞言狠狠的打了個冷顫,迎上主人那幾乎要將自己扒皮拆骨的眼神,嚇得連連搖頭,抽噎著求饒,“不行……我,不,不可能的!我真的不是,不是女人,並冇有那種功能,求您了……主人,啊,不要,那裡,彆頂了,裡麵不行,不可以進去那裡,我,我受不住了,真的,已經……呀啊啊啊啊,饒了我吧,放過我……”
“騙人,明明那裡把我吸的緊緊的,你看,你連花芯都快要為我開啟了呢!彆擔心,我一定會把你從裡到外都灌滿屬於我的東西,無論多少次!主人會在你體內最深處打上屬於我的烙印,直到你哪怕睜開眼就會將今天的一切都忘記,但隻要我觸碰到你的身體,你就會瞬間想起來,被我如此疼愛的感覺!直到你的身體再也無法離開我,哪怕忘記了我是誰,也絕對無法忘記被我從體內徹底澆灌透徹,永生永世為我所有的事實!”
已經無暇去理解主人話中的深意,被體內即將沸騰到頂點的洶湧熱潮灼燒得連意識都快模糊的光忠,再也無法自抑的抱住了正凶狠占有著自己的男人,狹長剛毅的眼眸被淚水浸得濕潤嫵媚,對**過於陌生的身體讓他臉上露出一種純真和**交雜的茫然表情,褪去了所有的矜持,啞聲**起來。
“主人,哈啊,那裡,那裡已經,已經要……嗯啊~好棒,怎麼辦,主人,我裡麵…好像壞掉了,好熱,好舒服,主人,再,再多一點……求求您,我快,快去了…再,再給我……呀啊啊啊啊……”
被人狠狠鑿入花芯,碩大的前端終於突破了肉道環節處最後的防線,一瞬間彷彿身體已經被徹底捅穿的驚恐,以及沿著脊椎直竄上後腦的快感,讓光忠幾乎慘叫著挺起腰腹到達了絕頂,溫熱的急流從內腔中直接澆淋到前端敏感處的衝擊,讓白夜頓時紅了眼,顧不上正在乾**的光忠崩潰的哭叫,狠狠的將肉刃鑿入光忠腸道深處那圈緊實的環狀肉節,深入腹腔內部那處隱秘的囊袋,暢快地射了出來。
腹內同時湧動著噴發和湧入的兩股激流,不僅彼此衝撞更是狠狠沖刷著正處於最敏感時刻的內壁,光忠被體內瀕臨極致的官能刺激逼得潰不成軍,雙眼失神的癱軟在主人懷裡被迫接受著他異樣漫長的噴發,腹內被其他雄性體液逐漸灌滿深處肉囊的磨人感覺,讓他幾乎懷疑自己真的有可能因此為主人孕育後代。
主人的體液對於付喪神而言是最好的餌食,尤其白夜的靈力格外充沛濃鬱,從前並未得到過前主太多關注的光忠,其實一直處於半饑半飽僅能維持形體不散的饑渴狀態下,此時猛然被灌注瞭如此多的靈力,身體和靈魂上雙重的飽足感,竟讓他一瞬間無視了身體內部的苦悶,反而有點微醺般的昏昏欲睡。
”主,人……主人!“
似乎害怕自己閉上眼,眼前這個人就會消失一樣,光忠強撐著眼皮,囁嚅著低喚,有些惶恐的看向正同樣溫柔看看自己的男人,依戀的攥緊他環抱著自己的手臂,幾欲闔上的雙眼似乎已經提前預料到了什麼,盈滿了眷念和憂傷。
像是猜到了光忠在想什麼,白夜溫柔的吻了吻他濕潤的眼角,聲音輕緩卻篤定,“彆怕,睡吧!我說過了,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讓你想起我的!”
纖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翅,在主人安撫的吻下輕輕扇了扇,終於落了下去,雙目合攏陷入了沉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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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輕柔的撫摸了下光忠汗濕的鬢角,纔剛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他碩大的**仍然插在付喪神潮濕溫熱的體內,剛剛纔被他**穿了的腸道此刻嚴絲合縫的緊緊包裹著他胯下的凶獸,隨著已經陷入沉睡的主人呼吸的頻率,一收一縮的按摩服侍著,而被他射滿的結腸袋如同一汪暖泉,將敏感的前端整個泡在裡麵,那種暖洋洋的愜意感讓白夜難得有些犯懶。
這裡是光忠的夢境,而白夜隻是一個藉助了審神者和付喪神之間的靈魂羈絆強行侵入其中的惡客,所以這之後的夢境走向他其實並冇有辦法主導,隻能客隨主便隨遇而安,如果夢境的主人醒了,他自然就會回到現實,而如果這夢境還有後續,那便接著玩好了,所以白夜並不著急著退出去,反而想摟著光忠睡一會兒。
然而就在這時,含著他**的腸道突然異樣的絞緊,白夜若有所覺的低頭,果然,剛剛纔被他**得綿軟乖巧的付喪神,此刻重新睜開的猩紅色雙眸裡,卻再次盈滿了殺氣,還有恍如初見般的陌生。
“你是……呃啊,什麼,什麼東西?……嗚~混蛋,拔出去!……殺了你!”
纔剛醒來的光忠,眼中的恍惚不過一閃即逝,隨即目光便犀利狠辣起來,突然出現在他寢室內並且讓他毫無所覺的男人顯然讓他十分忌憚,光忠深知在這座本丸裡,冇有所謂的同胞之情,每一個人都可能是敵人,每一次粗心大意都可能導致最可怕的下場。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綿軟無力的四肢和腰,沉墜滿脹的腹部,穀地深處**腫痛難以啟齒的私處,還有被人強行開啟了身體最深處的感覺,如此種種都讓他驚怒不已,頓時目次欲裂的反手掐住了白夜的脖子,連眼尾都染上了致命而絢麗的豔紅,然而下一秒,蟄伏在他腹中的巨龍突然甦醒過來,從含滿它體液的肉囊中昂首而出,狠狠的頂上了更脆弱的內部腸壁。
“嗚啊啊啊啊啊~!”
光忠腰眼一麻,原本就痠軟得像棉花一般的身體立刻被抽空了好不容易積攢起的力氣,無法剋製的發出一聲**至極的驚喘,軟倒在了那個陌生又可惡的男人懷裡。
下一瞬間,那人抱住他一個翻身,一手製住他的兩隻手腕壓在了頭頂,同時另一隻手勾住他一邊膝蓋,抬高到身側,擺出了一個令光忠羞憤欲死的姿勢。
”你…嗯啊,你到底,到底是誰?啊啊啊,滾,滾開,不要……你拔出去!呀啊啊啊!”
白夜輕而易舉的把光忠壓在身下,狠狠的驅腰挺動兩下,便讓付喪神高亢的謾罵變了調,努力掙紮的四肢也不由得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原本就被射滿的腹腔被占據其中的巨龍翻江倒海的攪弄了幾下,頓時脹得光忠頭皮發麻鼠蹊泛酸,不停的從喉腔深處發出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聲音。
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刻,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陌生得讓他不知所措,光忠狠戾的眼神中隱晦的夾雜了幾絲恐慌和茫然,微微隆起的小腹肌肉不自覺地抽搐著,勾勒得那凸起的龍首更加清晰,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即強勢又柔弱的反差感,看得白夜下腹一緊,差點按捺不住。
審神者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圈微紅的指痕,更襯得他旖麗雋美的麵容多了一絲令人心顫的脆弱和誘人肆虐的魅惑,感受著脖子上殘留的些許疼痛,白夜滿意的勾起唇角,不愧是在所有付喪神中戰力都排前的名刀,雖然是在他所掌控的主場裡,但能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也是不可多得的實力了呢。43163400⑶
這樣一個強大的人,將他的傲骨徹底摧折,感官完全扭曲,在他的身體和靈魂上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從此隻能永生雌伏於自己胯下不得逃脫,纔會更加讓人興起不是嗎?
白夜舔了舔唇,緩緩將肉刃從付喪神的身體裡拔了出來,纔剛經過漫長淫虐的身體根本受不得這種刺激,光忠難耐的挺起了小腹,幾乎咬碎了牙根才把差點脫口而出的**給吞了回去,隻是早已習慣被征伐侵占的穴肉毫不掩飾的背叛了主人的意願,堪稱依依不捨的送走了自己的恩客。
被自己腸壁死乞白賴不知廉恥地緊緊纏著男人性器,似乎不想讓它離開的**反應所震驚,光忠頓時漲紅了臉,難以置信的收縮著早就被操得門戶大開的後穴,然而已經被徹底打磨成對方肉鞘的股道根本無法合攏,在失去了肉刃的堵塞後,頓時將後穴中亂七八糟的體液傾瀉而出。
被後穴失禁一般的排泄感羞恥得眼底一片血紅,光忠麵色猙獰的狠狠瞪向白夜,那眼神恨不能將他扒皮拆骨,殊不知他表現得越是強悍凶狠,越能激發某個惡趣味的審神者心中的施虐欲。
“嘖嘖,雖然乖順聽話還粘人愛撒嬌的時候很可愛,但是現在這樣野性十足的咪醬也很讓我心動呢!咦?怎麼了,我可愛的妻子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明明剛剛纔被我徹徹底底的疼愛了一次,哭叫著哀求我讓你攀登至極樂,被我射了滿滿一肚子,怎麼現在又開始生氣了呢?”
俯下身湊近光忠,深處舌尖輕輕舔向他敏感的耳垂,毫不意外的迎來了付喪神凶狠的反口撕咬,白夜不閃不避的任他咬住了自己理應是要害的頸側,尖銳的犬齒很快將審神者柔嫩的麵板劃破,然而也僅止於此了,明明本體是能碎金斷石的刀劍,但那堅硬的利齒在這名人類身上,竟然再也無法寸進分毫,腥甜的血液流入口中,帶來了充盈的靈力和一股凶猛得宛如岩漿般瞬間湧入體內的熱流。
光忠猛然瞪大雙眼,那股莫名的熱流很快便侵入了他四肢百骸,彷彿一股火焰沿著脊椎在身體內蔓延,最終聚集在了那些難以啟齒的私密部位,**幾乎瞬間勃起,腫痛的後穴也開始又癢又麻,連帶著小腹也痠軟發燙,讓他不得不夾緊雙腿,努力按捺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慾火。
“哎呀呀,怎麼又發情了呢?哦,我知道了,難道是因為冇能完成受孕所以才發脾氣了嗎?真是傷腦筋啊,都說了冇有那麼快的啦!不過沒關係,無論多少次,主人都會滿足你的,誰讓你是我最可愛的人妻呢!主人一定會……讓你見識到最**美妙的天國究竟是何等模樣!”
審神者溫柔的對光忠笑了笑,微微眯起的金色瞳眸中卻劃過一抹細碎而危險的流光,看得光忠下意識呼吸一窒,條件反射般寒毛直豎,“你……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一定會……呃啊啊啊啊啊!彆,彆碰那兒!滾開……不!”
勃起的要害被人一手握住,細細摩挲了兩把,並不知道自己身體感度被調整過的付喪神,簡直瞬間就被那直竄頭頂的快感驚得眼前發白,前端狠狠的跳了兩下,吐出一口粘稠的濁白,卻被他深吸了口氣,強行將即將登頂的**壓了回去。
白夜看著光忠小腹抽搐咬緊牙關,滿臉屈辱強忍快感的模樣,輕笑著舔了舔唇,“這麼說起來,我突然想到了,不是有人說過嗎,如果妻子生氣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送禮物啊!正好今天去現世的時候,我給你帶了許多好東西回來,正好可以用來討我可愛的小妻子歡心,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的,這樣你就不會再生我的氣了吧?”
明明男人的聲音溫柔而纏綿,像是愛侶間的繾綣低語磨人情話,但光忠就覺得脊背一涼,幾乎驚恐的看著男人隻是一個響指,一個彷彿紙片人一樣的怪異生物就從榻榻米的縫隙裡飄了出來,彷彿有了生命異樣啪嗒啪嗒的跑到櫃子那便,嘿咻嘿咻的翻出一個碩大的盒子,然後彷彿扛著一座山一樣,艱難的挪到他們身邊,將箱子放在了地板上,還頗為貼心的爬了上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撥開了機關,幫主人把箱子給開啟了。
和普通需要掀開蓋子的箱子不同,在撥開用來固定的機括後,箱子的四壁便瞬間彈開,變成一排排類似展示櫃一樣的東西,光忠看著裡麵那些形容可怕的東西,臉色頓時慘白,幾乎連呼吸都暫停了。
”讓我看看,先送哪個好呢?“
彷彿對光忠驚恐至極的樣子一無所知,白夜輕笑一聲,滿臉興味的低喃道,引發了身下付喪神幾乎剋製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