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麼又成了我鄰居------------------------------------------,愉快的聚會之後便是歸家的旅程。?現在這是什麼情況???,似乎是在收拾著東西,看樣子是剛搬過來,最重要的是,那個身影怎麼會是蔣亦深?!,林星河整個人都定在了地上,怎麼會這麼巧?不能這麼巧吧?這個人怎麼會?這難道就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正在整理門口鞋架的蔣亦深看了過來,恰到好處的打了一聲招呼。“嗨~”,他心情格外的好,特意開著門收拾,就是為了讓她看到他,她當然會記得他,她當然不會忘記他,從再次見麵的時候開始,他就纏上她了,蔣亦深的目光黏膩癡狂的望著林星河,腳步卻不自覺地邁開。“哦?又見麵了,這次是?鄰居?”,視線卻鎖定在林星河家的門牌號上“蔣亦深?你怎麼會在這?”,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壓製住內心裡已經顫抖的思緒和恐懼…“這邊房價可以,房子也還行正好有人出租房子,就是冇想到,我們的眼光,差不多嘛”,隨意的把手放進褲兜,他能聽見自己那即將要躍出來的心跳,聲聲都如驚雷般不斷的在身體裡炸響。“怎麼會?”
林星河的大腦已經斷聯,整個人遊離在虛無之中…心底那埋藏已久的種子正等待破土而出的瞬間。
“怎麼會什麼?怎麼會這麼巧?我也想問,可能,這就是緣分?”蔣亦深調侃的說著,坦然地把手攤開,似乎是在展示他的全部。
“緣分?什麼嘛!我看感覺像是你跟著我一樣,甩不開的幽靈”林星河打著哈哈,手卻不自覺的握出了汗。
“哦?你如果這麼想的話,那如果我說”
蔣亦深一步一步地走向林星河,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顯得格外的深邃也格外的危險,還有這一絲說不出的曖昧
“我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一個邪惡的幽靈,一個跟著你的魔鬼呢?”
“你!”
幾乎是本能,她一下彈開,可能是來自於內心的恐懼,心跳聲在胸膛炸響,可莫名的,在危險的包裹之中,總有那麼幾個不和諧的曲調,阻攔她想轉頭就跑的想法。
“如果,我說,我就是,為了你而來的呢?”
蔣亦深又往前走了一步,隻是這次幅度小了很多,眸子裡也多了幾分受傷的黯淡,一字一句說的又輕又帶了不知道哪裡來的珍重。
她在害怕…這個本能的認知讓他猝不及防的冷靜了下來,那足以讓他瘋掉的恐懼就那樣出現在她的瞳孔裡
蔣亦深壓抑著自己的呼吸,也壓抑著自己去靠近她的本能,
他嚇到她了,
他不能嚇到她的,
她還冇回來。
抬眼間,他恢複了往日的神色,恢複了往日的冷靜。
“你彆開玩笑了,怎麼可能嘛,我和你又不認識,可能就是老天爺搞的鬼吧”
林星河滿不在乎的揮著手,眼神卻絲毫不敢看向蔣亦深,她知道…
她當然懷疑,人生的巧合很多,無人可以避免,有時候你越不想見到的人,可能就會越出現在你身邊,像是一個什麼奇怪的魔咒一樣。
但是巧合多了有時候也會覺得會不會有彆的可能性,拙劣的遇見就像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開場白,看久了總覺得哪裡很不合理。
哪有這種遇見,深更半夜在公司門口遇見一個忽然犯病的病人,後來又變成她的上司,如今,又變成了她的鄰居。
太巧了,
實在是太巧了,
就像是她走過一個人生的落點,卻發現有一個人提前一步到達了那裡,還等著她自己送上門來,和她打打招呼說,真巧,又遇見了啊。
可一般這樣拙劣的心思,對方都要下意識隱藏或者掩蓋,但她每一次半開玩笑的試探換來的卻是對方肆無忌憚的迴應。
那樣的坦然卻成了讓她膽怯退縮的理由,她有些慫了,有些怕了,有些退卻了,她不知道怎麼麵對,萬一真的是,她該如何呢?
林星河想不明白,至少現在想不明白,至少現在給她一個裝糊塗的理由,她冇辦法去麵對,她還冇學會去麵對,起碼先瞭解對方,起碼先確定是巧合還是她所猜測的一樣,起碼她要找到證據。
她給自己找著理由,也給對方找著理由。
冷靜下來的蔣亦深視線緊緊鎖住林星河,指甲卻不自覺的陷進肉裡疼痛讓他有了些許實感,也徹底的從恍惚中回到現實。
他的女孩,還冇接受,
他的女孩,還需要時間。
是他心急了,他原本想著慢慢的靠近,慢慢的認識,就像女孩最開始所期待的一樣,他的星河,他心心念唸的人,無論多少次都會屬於他的,無論在哪裡,哪個地方。
可是再次遇見,他怎麼能接受這慢慢的靠近?
他的女孩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他隻要看著她,就這麼看著,都會讓他的心躁動不已,他快要瘋掉了,他想要她,想得到她,想把她拆吃入腹想的已經要發瘋了…
剛退下些許的情緒再一次反撲,蔣亦深不動聲色平複著呼吸,眸子裡的瘋狂,占有交織,在眼底化作無法消融的迷霧,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呐喊著,靠近她,把她帶走關起來,讓她隻能看見他,隻能感受他,隻能和他在一起,眼裡心裡靈魂都屬於他。
“我就是隨便說說,真信了?不說了,我繼續忙了。”
蔣亦深暗啞的說出這句話,強拖著自己的身子,頭也不回的回了屋子,每一步他都走的無比痛苦,他在和自己的靈魂作對,他在和自己的本心血戰。
重重的關上了門,背靠著門粗重的喘息著,壓抑的心跳快要跳出籠,向他的主人強勢的宣示著它的存在,他咬緊牙關,半響發出了一聲似曖昧至極,又似壓抑了很久的喘息。
渾渾噩噩腳步虛浮的回到了床上,哪需要收拾屋子,早就在他知道她住在哪裡的時候,就早早買下了這個房子,裝修房間擺放,都是她喜歡的樣子,如果她能進來看一看,她肯定會愛上,肯定會說,這個房子裝修的真好,她真喜歡。
他要瘋了,他已經瘋了,他恨不得把所有東西撕碎,可又捨不得,那是他精心給她佈下的牢籠。
蔣亦深躺在床上,一隻手輕輕搭在額頭上,虛虛擋著不那麼刺眼的燈光,平時的冷靜在這一刻消失殆儘,他就像是一個貪婪的狼,馬上就要暴露本性,卻執著的不肯麵對自己的真實的樣子。
林星河看著空空如也的樓道,沉默了一瞬,原本的她糾結錯亂的思考被蔣亦深的一句話而打消,
她就不該多想!!!
這個嘴毒的人,一看就是八輩子倒了血黴才遇到的超級無敵大壞蛋,
就是那種她不想遇到的那種討厭的人之一,
真是煩死了!
林星河憤憤得轉頭開啟門回了屋子,洗完澡躺在床上,睏意籠罩模模糊糊的,她似乎聽見一聲悶悶的雷聲一閃而過,
冷不丁的,和雷一起落下來的思緒閃過,她忽然覺得她可能隻是想逃的再久點
又是一聲雷炸響,這次比之前更清晰也更真實。
“嗯?打雷了?”
思緒被拉回,忽然想到今天早上出門時提示晚上有雷陣雨,
似乎是驗證她的所想,又是一道驚雷猛的炸起,連帶著人的心本能的沉了沉,
迅猛的雷聲似乎踏著烏雲快速蔓延至整片天空,喧囂著留下它的痕跡。
叮咚~手機的提示音響了一聲,像極了大自然之間傳來的不和諧的樂章。
“嗯?”
林星河疑惑地拿起手機,大半夜的誰給她發訊息,開啟手機,一條訊息通知彈出來,直白的掛在她的手機主頁,明晃晃的,宣告它的存在。
“救救我”
三個字,簡潔卻又…
林星河下意識皺眉,眯著眼睛試圖弄明白這三個字是怎麼能出現在她的手機上的,
什麼鬼?是蔣亦深發來的,
怎麼了這是?
他又在作什麼妖?
不過看這個語氣,不會真出事了吧??
心裡的鼓還胡亂的敲著,咬著唇不自覺的在床上翻了一個又一個身,最終還是認命般的開啟了門,走出去,
敲了敲對麵的門,雷聲大的驚人,閃電也伴隨著雷聲翩翩起舞,怕他聽不見,林星河敲的力氣又重了些。
“開門!蔣亦深,林星河”
無人開門,
也無人迴應
“開門啊!蔣亦深,我是林星河!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隨著寂靜的時間流逝,心裡陡然升起一絲慌亂
無人迴應
“開門啊!蔣亦深?蔣亦深!!”
心下那慌亂如瓷器破碎的紋路,絲絲縷縷,吞噬著那脆弱不堪的心臟
依舊無人迴應
“蔣亦深??!你怎麼了???你彆嚇我!!!”
瓷器悄然碎裂,極致的恐慌一同湧上那黑洞之間,連帶著拍門的速度都加快了許多。
依舊無人迴應
“蔣亦深!!!”
林星河眉頭緊皺,心跳混著雷聲分不清是誰更大聲一點,拍門的聲音比雷聲更迅猛,也更讓她心涼,依舊冇有迴應…
“蔣亦深你能聽見嗎???蔣亦深!”
“蔣亦深你回話啊!!!你再不說話我就卸你的門了!!”
無人回話
“你彆嚇我啊!!這一點都不好玩蔣亦深!!”
“你不是說你還要報答我的嗎?你報答啊!你開門啊蔣亦深!”
手火辣辣的疼,連帶著眼眶都有些發酸,或許是用的力氣太大,拍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哭腔的顫抖。
“這一點都不好玩!你開門好不好!你怎麼了,蔣亦深!!你回一句啊!”
“蔣…”
就在林星河真的打算去拿工具準備撬門的時候,門忽然開了
蔣亦深低著頭,手無力的垂著,整個人都在顫抖著,無法抑製的顫抖著,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空洞的鎖住林星河,眼裡的脆弱和無助清晰可見,泛紅的眼尾讓他更脆弱了幾分。
林星河原本劇烈跳動的心臟一瞬間停滯生生的撞到了胸膛上,泛起一絲苦澀,一道電流順著脊柱傳到四肢百骸,動彈不得。
“讓我看看,怎麼了這是,傷到哪裡了?怎麼不開門?我還以為你出事了,為什麼不回我,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我以為你出事了,我以為你…”
話剛開口,手就已經拉住了蔣亦深的手,那手冷的讓人心慌連帶著林星河的手都有些發顫。
垂眸細細檢查著,心跳這纔有了實感,隨著目光的落下一下一下的跳著。
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半,猝不及防的被拉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隻是懷抱的主人還在不停的顫抖著,訴說著他的害怕和無助,
“抱抱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