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上，沈懷瑾依然還是沒回來睡覺。用他的話說，他還有公事沒有處理完，跟她簡單說了一聲，便鑽入了書房。
書房這一整晚，燈火通明。沈懷瑾再一次翻到當初林小冉寫下的那一封信。
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嗬。”
他揉成一團，直接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可看了好一會兒，又很沒誌氣地彎腰撿起來。
我沈懷瑾活了三十四年，沒想到最後會落在一個小丫頭手裡，生死都甘願被她掌握。
……
一大早，林小冉便起來了，那時候沈懷瑾已經洗了澡，一身西裝革履。
“你……”林小冉不少瞧見他這樣氣宇軒昂的模樣，但今天又不是去談生意，幸好她不是十七八歲的年紀，要不然真會沉迷男色無法自拔。
“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不久前。”
其實一晚上都沒休息。
“哦”她長長拉了一聲長音，立馬道：“你等等我，我馬上就準備好出來。”
“嗯。”
沈懷瑾自顧自下了樓，在大廳中等她。
早餐的牛奶，是林小冉親自去倒的，以往她也會在李嫂忙不過來的時候幫忙，所以沈懷瑾並未有什麼起疑的。
但是林小冉也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將之前程琳交給她的那一小袋東西放入牛奶中，攪勻。
“太太，好了嗎？要不要幫忙。”
背後突然響起李嫂的聲音，林小冉被狠狠震了一下，好像心臟都要跟著一塊兒震出來一樣。
“哦！”
林小冉說：“馬上好，不用幫。”迅速將東西捏在手中，等李嫂出去了，揣在牛仔褲包裡。
吃了東西，兩人便出發。沈懷瑾直接繞去駕駛座，被她抓住。
“我來吧。”
沈懷瑾一怔，但並未拒絕，點頭，繞到副駕駛上。
可不知是昨晚上一晚上沒睡還是怎麼，車子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他就覺得有點累了，沒一會兒，眼皮便厚重不已，終於閉上沉沉睡過去。
“哎，程琳，快點叫劉醫生出來幫幫忙，我已經到了。”
“哦，好，馬上就來！”
程琳結束通話電話，匆忙對著劉成東說“他們已經到了，我們走吧”。
“好，走。”
劉成東已經安排好了醫院這邊，很快把人帶進來，放在床上。
進了某個房間中，程琳跟林小冉被關在外。她一直踮著腳往裡探。
“行了，先坐下來等吧，還需要一些時間。”程琳扯了扯她的衣袖。
“嗯，好。”
林小冉含糊應了一聲，跟程琳一同坐在長椅上。雙手輕輕捏緊。
程琳看她動蕩不安的樣子，伸手包住她的手：“好了，沒事的，就是做個檢查，再說了，他是小瑜的父親，就算我們不這樣做，他都應該自己主動的。你別太自責。”
林小冉又點頭“嗯”一聲。
道理當然她都懂，但是沈懷瑾並未知道孩子的事情。
多少，還是有些歉疚的。
而沈懷瑾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好像自己跌入了一個夢境中。
夢裡，他又回到了五年前，林小冉出事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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