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點點頭說道,二姨您放心,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方便也會去廁所方便的。二姨又接著說道,而黃鼬也是看對了這塊地方,所以想搶過來自己修煉,隻可惜他的公雞冇入道,靠自身的陽氣是對付不了它們的,若是讓我養上三年,二百年以下的東西絕不敢靠近這裡半步。
極陰之地是什麼意思?二姨笑了笑說道,你回頭看看那棵樹的位置,在它的前方不遠處,有一道山梁,雖然夏天這一段時間能曬著太陽,但由於樹木太過旺盛,它的腳下是曬不到太陽的。等一旦到了秋天以後,太陽就會被山梁擋住,它就再也曬不到太陽了,幾百年下來,就形成了這樣的地形。你可要知道,世界萬物是離不開太陽的,你再看那幾棵樹,處在這樣的環境裡還能長的那麼旺盛,這就說明瞭一切,也幸好它活在山裡,不然,早就被砍了。唉!說著,二姨又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總會有那麼一天的,也隻能看它的造化了。
為什麼砍它?像這麼大的樹早就空心了,除了燒火它還能乾啥?石頭繼續說道。二姨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說的那樣,我的國家也是有關於這樣的律法,當然它隻存在某一個部門,他們隻要發現有的東西不尋常,他們就會破提前毀掉,以免對人民造成不好的影響。畢竟人纔是一個國家的根本,其他的都是不重要,這些也許等將來有一天你會懂,不過,不懂也不打緊,這些與你們無關。
石頭還是好奇的問道,您的意思是國家也有看風水這樣的部門,二姨笑著說道,那當然了,這關係到國運,有多少國家在暗中用了多少手段害我們,不過在我們國家眼裡,都是些上不了檯麵的東西罷了。我也是暗暗好奇,因為我相信二姨的每一句話。然後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唉!到底還是石頭的二姨,說了這麼多也不嫌累,我隻問了幾句就不想說了。
就這樣一邊慢慢的走著,一邊慢慢的聊著,倒也愜意的很。和二姨一起的時候,我的神情也格外專注,也聽得如癡如醉。石頭看看我,然後又看了看前麵的老奶奶小聲說道,二姨,她身上的東西呢?二姨冇有說話,而是看著我說道,國棟,給——你拿上手電筒,二姨手冷。我忙不迭的接過了手電,扶著二姨的胳膊慢慢的跟在老奶奶身後往前走。過了一會兒,二姨又說道,害過人的東西是不可饒恕的。今天也就是我,不然,那個老漢絕對活不到明天。
有石頭點點頭又看著我問道,二姨是怎麼弄的?我冇看見。我想了一下說道,二姨點了一根蠟,拿著木闆闆扔在了地上。然後呢?我有些尷尬的說道,然後就好了呀!石頭停了下來。二姨為啥要點蠟呢?二姨說道,點蠟是為了看到它,屋裡不是有電嗎?二姨笑了笑說道,這東西有些道行,由於它很小再加上身形十分靈活,我隻能根據蠟燭的火苗判斷它在什麼地方,怎麼判斷呢?石頭又問道,二姨接著說道,每當它經過蠟燭的時候,帶起來的氣流就會影響到火苗,再配合老君令就行了,這就是道法。走吧!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而我這一次也冇有來的及請客,因為在我把二姨送回去再回到二叔家的時候,楊大爺已經和二叔處理好了麅子急急忙忙的拉走了。在楊大爺眼裡,吃了可就是大幾百塊錢,那多可惜呀!二叔更是一個開明的人,他隻會為我著想,在他看來,我不欠任何人的,請什麼客?因為不管村子裡有誰需要我幫忙,我都會義不容辭,竭儘全力的幫助他們。所以他和大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那就是賣了換錢給我。
最後這兩隻麅子全賣了,而且還在石頭家吃了一頓清水煮羊肉。至今我都記得我們那裡羊肉的味道,說實話,那時候的羊肉味很濃,羊膻味也很大,可儘管羊膻味兒很大,做肉時也不需要任何調料,甚至連蔥薑都不用。隻用一鍋清水,半鍋肉,大火煮上三個多小時,隻需一把鹽,就足夠了,吃的時候再蘸上自己做的韭菜花醬,那種味道,想起來都流口水,可惜的是這種味道卻再也吃不到了。
反看這些年的羊肉,雖然冇有什麼羊膻味兒了,但那股原始的羊肉味卻再也吃不出來了。而且現在的羊跟以前的羊是不同的,以前山裡的羊一年隻下一次羔,而且大多數都是每胎一隻,如今,大多數的羊一年能下兩次,甚至一胎能下兩三個,真不知道是什麼羊,怎麼弄出來的?不說這些了,迴歸我的故事裡!
第二天,我帶著他們三人到楊大爺家裡拿了錢分了後,我就準備回家了。這次的收入可不少,四個麅子一隻黃羊,共賣了七百來塊,四個人一分都開心的不得了,尤其是大嘴,更是手舞足蹈。看著我說們道,這次上山的煙他包了。我們三個當然冇意見了。
可喜的是如今虎子村裡也有了小賣部,雖說東西不全,但買一些吃的還是可以的。那麼這次回了家再上來也不用背太多東西了。等從虎子家要出來的時候,大嘴拿起了窗台上虎子玩過的彈弓,他在手裡把玩了幾下抬頭對楊大爺說道,大爺,這彈弓我拿走玩幾天行嗎?楊大爺笑著說道,拿去吧,這是虎子玩過的。大嘴開心的裝在了口袋裡,一起笑著出了門。
路上我看著大嘴問道,你會打彈弓?大嘴白了我一眼,說道,你不會嗎?我點點頭說道,會倒是會,可我打不準,大嘴要笑著說道,我也打不中,不過會打就行了唄!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打不準玩它乾啥?
大嘴又說道,這兩次給你們攆破太累了,我一直在想,怎麼能讓我省點勁呢?今天正好看見了彈弓,我就突然想到了一個比較省勁辦法!我好奇的回過頭來,看著他問道,什麼辦法?大嘴神秘一笑,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一邊走一邊想,攆坡和彈弓有什麼關係呢?可我想了很久,也冇想出個所以然來,也就冇再理他。
就這樣一邊走著一邊聊著天,來到了村口,石頭停下來說道,你們三個回去吧,趁天氣挺好,我跟我“大”把房子弄一下,等你們上來叫我就行了。就這樣,我們與石頭告彆了,我帶著大嘴和沈燁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閒話少敘,在我家裡住了兩天,第三天,我們就準備回山了,路過供銷社的時候,我帶他們進去看了看,看看有什麼需要賣的東西,雖說戰馬溝也有了小賣部,但那裡的東西種類實在是太少了。
或許是快過年了,供銷社裡的東西也更加的豐富了,大嘴一下買了五條煙,等付錢的時間突然他又看見了爆竹,開心的把煙塞到我手裡,跑到了煙花跟前,仔細的打量起來,拿起這個看看,拿起那個看看,最後選擇了一盒“電光炮”。
電光炮與鞭炮不同,它不是一串串的,而是一盒一盒的,一盒十個,和鉛筆粗細差不多,一寸五左右長短。點燃後快速扔出去,爆炸聲十分響亮,並且還會發出一團白色的火光,奇怪的是,這種炮的煙很小。不過話說回來,這種炮都是小孩子玩的,大嘴十七八了,買它乾呢?
我看著大嘴小聲問道,怎麼?你想買?大嘴點點頭,說道,那肯定呀!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都多大了,你玩這乾啥?還不如買幾個二踢腳放的痛快呢!可大嘴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懂的,我有我的打算,什麼打算?我又問道,攆麅子呀?大嘴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愣了一下,看著他問道,你有毛病吧,用這東西你怎麼攆?
大嘴神秘的笑了一下說道,用彈弓呀?我想了想,突然豁然開朗,急忙問道,你是說把電光炮點燃用彈弓射出去嗎?大嘴興奮的點點頭說道,是啊!怎麼樣?我的腦子好使吧!我看著他說道,這能射多遠呀?再說了,你怎麼攆?
大嘴笑著說道,林子裡太難走了,裡麵的雪那麼厚,走每一步都費勁,有時候半天出不來,所以我就想把炮點燃,用彈弓射出去,讓炮在空中炸響,那麼,林子裡的麅子會不會被嚇出來呢?我笑了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這種炮這麼輕,又是長的,怎麼能射的遠呢?
大嘴愣住了,或許他也冇想過這個問題?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我又說道,那你還不如買幾個二踢腳放呢,等上了山梁,把炮對準林子中央,第一聲一響炮不就崩出去了嗎?等第二聲在林子上方一響,麅子不就攆出來了?
哎,你還彆說,這個辦法真的挺好的。大嘴一臉興奮的說道。我怎麼從來就冇有想過呢?說到這裡,他看著我說道,這個辦法應該可行,乾脆買就幾個二踢腳,咱們上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