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我扔在地上幹啥?你們到底把我怎麼了?大嘴的話音剛落,堂屋外又傳來一陣吱吱的聲音,大嘴扭頭看向了門口,看著我小聲說道,老大,黃鼠狼,我看著他說道,別管它,快上炕睡覺。
大嘴咧了咧嘴然後往炕前走去,突然就看見了虎子端著槍,他看著虎子問道,你們到底在幹嘛?每個人都神經兮兮的。愣虎,走——出去再打一槍。我快步走了回來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說道,快上炕睡覺。大嘴又看了我一眼無奈的上了炕,然後盤著腿坐了下來,掏出煙來給我們發了一支問道,你們到底在幹啥?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啥也不要管,就給老子踏踏實實睡覺,聽到沒?說著話。我們也上了炕,圍在一起盤著腿披著羊皮坐了下來。
大嘴白了我一眼說道,我不是一直在睡覺嗎?你們到底怎麼啦?我們沒人說話,也確實不知道該怎樣和他說。頓時,屋子裏靜了下來。就連堂屋裏的黃鼠狼也沒了動靜。
虎子跳下地把槍立在了門口看著我問道,你們冷不冷?石頭說道,要不燒燒小灶灶吧!太冷了。大嘴笑了笑說道,幸虧我和你換了,你穿的新皮襖都扛不住,我一件舊棉襖估計得活活凍死。說著,他撓了撓腦袋,然後咦了一聲說道,見鬼了,我記的我把帽子摘了呀!誰又給我戴上了?說完,他就要把帽子摘下來,坐在他旁邊的石頭急忙按住了他的腦袋說道,大嘴哥,現在也不熱,你就戴著吧!說到這裏,正準備出去抱些柴火的虎子又停了下來說道,哎呀,老大,還是你出去抱吧!我感覺害怕。我看著他說道,害怕就就上來,一會兒我出去。
大嘴又扭頭看著石頭說道,我覺的咱們幾個裏頭隻有你最實在,你告訴哥,你們剛纔在幹啥?石頭笑著說道,大嘴哥,你別亂想,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你突然就下了地拿著槍要出去。什麼?大嘴吃驚的問道,老弟,你沒騙我?石頭笑了笑說道,騙你幹啥?最後還是我給你戴上了帽子你才清醒過來的。帽子?石頭說道,你忘了你帽子裏有我二姨給你的符嗎?大嘴這才反應過來,又往石頭身邊靠了靠小聲說道,你是說我又被什麼鬼東西被上身了?
石頭愣了一下,問道,你被上過一次了?大嘴有些尷尬,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是他們說的。石頭看向了我。我和他笑了笑問道,幾點了?石頭看了看錶說道,十一點半了。我點點頭看著沈燁說道,咱倆出去抱些柴火,把小灶灶再燒燒,太冷了。
沈燁點點頭就下了地。我拿起手電跟在他後麵一起出了屋子,然後把屋門關好,然後在堂屋裏照了照,也沒再看到黃鼠狼,我吐出一口氣來,又在門口被風刮進來的塵土上照了照,這纔看見塵土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它們的腳印,我又仔細的看了看,這才發現這兩隻黃鼠狼一直在門口繞來繞去。從這些也能看出來它們很想進來。
我直起腰來暗自想道,屋子裏到底有什麼?它們為什麼那麼想進去?就連屋子裏有人也不怕?看了一會兒,我就出去了,抱起沈燁準備好的柴火和沈燁一起回到了屋裏。他們三個還坐在炕上聊著天,倒也顯得輕鬆。我把柴火放在地上,準備燒炕,就在我準備往裏頭填柴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我低頭往裏看了一眼,可裏麵太黑了,於是我又拿起手電往裏照了照,這纔看見裏麵有東西,但是什麼,看的不是很清楚。
沈燁在我旁邊蹲了下來問道,有東西?我回過頭來笑著說,看著像是野雞。野雞?炕上的大嘴問道。我點點頭然後伸手進去試著掏了掏,可惜藏的有點深。我在地上找了找,拿起一根樹枝來,然後把那些小側枝掰下去,留下底部一個樹杈當作鉤子,然後伸了進去往外勾。果然,一隻野雞被我勾了出來。沈燁拿起來對著炕上的幾個人晃了晃開心的說道,看看——野雞。
大嘴跳下地說道,我靠,哪來的野雞?沈燁說道,這是黃鼠狼藏下的,那還能吃嗎?我一邊往外勾一邊說道,黃鼠狼咬死的怎麼吃?有瘋狗病毒的。大嘴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可惜了。沈燁笑著說,想吃那天碰到了打一槍就行了,有啥可惜的?我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的掏著,就這樣一口氣掏出來五隻來。然後說道,確實可惜了。然後又照了照炕洞裏這才說道,老三,你來燒,我把這些扔出去。
沈燁過來往裏頭加柴,我和大嘴把野雞拿到院子裏然後放在了羊圈跟前,這纔回到屋裏。大嘴說道,老大,你拿著槍藏在堂屋裏等著,一會兒來個一箭雙鵰。我頭也沒回的罵道,滾蛋,你以後再打黃鼠狼的主意,以後就別跟著老子,你說說,他們那個像你?我們雖然是打獵的。但有些事我們是絕對不能做的?聽到沒?大嘴看我變了臉色,連忙說道,老大,和你開玩笑的,別往心裏去。然後悻悻的回到屋裏。
我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但還是沒看見那兩隻小傢夥過來,我心裏想到,你們的東西已經還給你們了,但願我們以後各不相乾,過幾天我們就走了,屋子還是你們的。說完,我轉身進了屋裏,一進門就聽見虎子說道,我說呢晚上燒的時候煙的不行,原來裏麵有東西。我進來笑著說道,你也不說看看炕洞裏有沒有東西你就燒?虎子說道,誰能想到呢!不是也讓你看了嗎?你不是也沒說啥嗎?
我笑了笑說道,我也沒想到裏麵會有那麼多野雞,真是少見。沈燁笑著說道,我就說這炕睡了半天也不熱,老大你看看現在這火有多旺!我低頭看去,老三說的沒錯,小灶灶裡的火燒的很旺,還發出一陣陣的呼呼聲?我看著沈燁說道,多燒點,一會兒也暖和些!沈燁笑著說道,好嘞。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我卻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我下意識的又看了看大嘴,大嘴看著我問道,看我幹啥?我沒有理他,一個人靠著炕沿蹲了下來想著剛才的事情。
想啥呢老大,看見你心事重重的。正在燒炕的沈燁問道。我看著他說道,你覺得剛才的事情和黃鼠狼又有關係嗎?
沈燁想了想說道,我覺的沒啥關係,當黃鼠狼一進堂屋,大嘴就坐了起來,當時你也醒了?我問道,沈燁點點頭說道,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黃鼠狼一進來大嘴就坐了起來,反覆了好幾次,看見很是不安。直到黃鼠狼在門外發出了動靜大嘴直接就下了地,感覺他是不想讓它進來。
大嘴往前湊了湊問道,你們說啥呢?我咋聽不懂呢!我沒有理他,想著沈燁剛才說過的話,老三說得沒錯,事情的確就是這樣的。這就很能說明,屋子裏確實有東西,而且就是石頭嘴裏說的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看著石頭問道,石頭,你剛才說很久不住人的屋子會有亂七八糟的東西住進來是真的嗎?石頭笑了笑說道,都是傳說,我也是偶爾一次聽我二姨說起過。我又問道,那像目前我們住的屋子會不會也有東西?石頭愣了一下說道,若說沒有,大嘴哥剛才的事情就說不過來,這樣吧!管它有沒有,我試試把它請出去就行了!
石頭下了地,拿著手電出了堂屋,很快就拿著一個裝鹹鹽的袋子走了進來,然後放下手電開啟袋子,從裏麵抓了一把大粒鹽出來,然後再在屋子裏灑了起來!虎子提醒道,石頭少扔些,看不夠吃了?石頭沒有理他,自顧自的灑著,過了一會兒這才把袋子放在了堂屋走進來說道,應該可以了,然後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哎呀!困死了,咱們快點睡覺吧!
兩捆柴火已經被沈燁塞進了炕洞裏,不斷有煙從小灶灶口湧出來!我看著沈燁說道,塞多了,把炕洞也堵死了,沈燁笑著說道,沒事,一會兒就不煙了。我看著石頭說道,困你就先睡吧!我等炕洞裏的柴火燒完了再睡,石頭點點頭又來到後炕鋪好羊皮躺了下來,我幫它蓋好,石頭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大嘴和虎子也挨著躺下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濃濃的呼吸聲。老大,咱們也睡吧!我看著他說道,你先睡,我出去看看野雞有沒有被黃鼠狼拖走,沈燁笑著說道,走!我和你一起去,順便上個廁所去。
我拿著手電和沈燁一起往外走,一出門我就開啟了手電往羊圈底下照了過去,我猜的沒錯,羊圈下的野雞已經被黃鼠狼拖走了,隻留下幾根雞毛在黃色的手電光下閃爍著,我們一起又解了一個手,這纔回到屋裏睡覺。
後半夜睡的比較安穩,再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金黃色的陽光從柴草縫隙照了進來,顯得是那麼安詳!我大聲喊道,都起哇,吃了飯早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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