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啟財和村裡的幹部期盼下,公社和鎮上的公安還有領導風塵僕僕的趕到了現場。
鎮子裡的書記是一位頗具威嚴的中年男人,他下了車後,第一句話就問道:“張書記家在哪裡?立馬帶我們去現場檢視情況。”
不過和以往不一樣,這次他的話說完,在場的村幹部並沒有第一時間按照他的吩咐做,而是一個個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書記眉頭一皺,沉聲說道:“怎麼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們還不趕快配合我們調查?”
這時候,張啟財低著頭走上前解釋道:“書記,之前我們隻發現了我堂叔一家五口被害的事,等打打發人去鎮上報案之後,我們才發現,昨晚不單單是我堂叔一家出事,整個村委會都被盜竊的一乾二淨。村裡剛收上來,還沒來得及上交的小麥,還有村裡民兵的裝備庫房,甚至是種子庫房,全都被偷了。”
等張啟財硬著頭皮說完這些話,現場的氣溫彷彿立馬低了好幾度,好似有一股暴風雪隨時都要爆發的樣子,嚇得在場的村幹部連大氣都不喘一下。
鎮書記壓抑著怒火,語氣冰冷的問道:“你們村的民兵隊是幹什麼吃的?這種關鍵的時候,為什麼不安排他們值班守護?”
聽了書記這話,其他的村幹部全都偷偷的看向張啟財,不少人眼裡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神色。
張家叔侄倆在紅旗村作威作福,一人掌握著村裡的話語權,一人掌握著村裡的武裝力量,壓得整個村子都沒人敢反抗,很多人早就對他們有了意見。
現在看到鎮書記第一個追查張啟財的責任,他們的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了。
張啟財被問的頭皮發麻,但是他又不能推卸責任,隻能支支吾吾的回道:“領導,其實.......其實我們是安排了值守人員的,隻是.........隻是他們出了點狀況,這才導致.............”
鎮書記很是不耐煩的擺擺手,語氣嚴厲的說道:“我不想聽你什麼解釋,具體什麼情況你給我老實交代清楚,要是這個時候你還敢說謊,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張啟財聽了這話,也是一陣無奈。最後他咬咬牙,還是如實的彙報了事情經過,死道友總比死貧道好吧?
鎮書記在得知了事情的詳細經過後,狠狠的瞪了一眼眼前的傢夥,然後安排帶來的一大幫公安分開去張勝利家和村委會調查情況。
就在那些公安剛開始行動,小六帶著四五個民兵隊員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他沒注意到站在人群裡的鎮委書記,老遠的就沖著張啟財喊道:“啟財哥!大事不好了!咱們村的牛羊全都不見了,就連那個林誌勇的屍體和他那傻兒子也同樣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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