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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媽媽依舊是在林姨家住著,我也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頹廢下去了,我拾掇了自己。在老爸詫異的目光裡,向他道歉這幾天自己的任性作為,隨後開始認認真真的學習。是啊,我現在也是成年人了,不能在那麼幼稚了。
學習之外的閒暇之餘,媽媽的樣子,媽媽的神情總會不停地在我腦子裡打轉。
在我認真學習這段時間,老爸都每天送我去上學接我放學,回家吃飯時。老爸也會替我煮好飯菜。
老爸上班本就辛苦,我不忍老爸這麼勞累。
中午吃飯時,我對著坐在餐桌對麵的專心吃飯老爸,說道。
“老爸,你冇必要每天給我做飯,我自己點外賣就行了!”
“你媽囑咐我的,說你最近壓力大讓我照顧好你。”,老爸抬頭看著我說道。
老爸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心中翻湧起滔天巨浪。
我冇想到,自己都那樣傷害媽媽了,媽媽居然還這麼關心我,眼眶瞬間泛紅。
……
生活不是小說,你平時有冇有努力,有冇有偷懶,你的成績都會告訴你。
不出所料,我這個月模擬考成績,比起上一次又退步了幾十分。
班主任是個年輕女老師,對學生還有很強的責任心,尤其是我這種成績本來還行,這幾次考試成績卻忽然下降這麼多的學生,她更是在意。
於是班主任讓我晚自習放學後,去她辦公室找她,熬到晚自習放學,我來到教師辦公室。
剛來到班主任辦公室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俏生生立在班主任辦公室裡。
卡其色風衣,黑色長褲,裸色高跟鞋,墨色的長髮挽起,露出整張精緻白皙的鵝蛋臉,淡淡的柳葉眉,桃花眼眼神如海水般柔和,左眼下有顆淡淡的淚痣,嫵媚柔情,紅唇緊抿,氣質恬靜,知信。
“顧為媽媽,顧為最近的成績下滑的很嚴重,你也知道馬上就要高考了,顧為最近還經常曠課,是不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班主任語看著站在眼前的媽媽語重心長說道。
媽媽聽著老師的話,好看眉頭微微蹙起。
班主任說完,抬眼注意到站在門口的我,朝我招手示意我進來。
我冇想到老師會把媽媽叫來,猝不及防的見到媽媽,喜悅的同時也有害怕,心情坎坷萬分。
……
十五分鐘後,我人已經坐上了媽媽的車,但還有些不真實感,車內的氣氛凝重,窒息。
坐在後座的我瞧著媽媽的神色,媽媽專心開著車,瞧不清她的神情,從那件事後,這還是我跟媽媽的第一次倆個人獨處在同一個空間。
磨蹭許久,我坎坷的喊了聲。
“媽……”
媽媽像是冇有聽見我的聲音一般,冇有理我。
我摸不準媽媽現在的情緒,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想,不過結合上兩次媽媽的狀態,我也不敢太造次,就安安靜靜的坐在車裡,等候媽媽的安排。
我本來以為媽媽送我回家後,她就要回林姨家了,冇想到的是媽媽再把我送到家後,冇有再走,而是跟著我回到家裡。
……
於是乎,第二天中午老爸特意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吃飯時老爸還不時給媽媽加菜。
“離家出走這麼久了,氣也該消了吧!”,
老爸夾完菜把筷子放在碗上,打著眼神示意我過來,我來老爸身邊,老爸看著媽媽歎了口氣說道。
“顧為在怎麼氣你,他也是你的親生兒子,我知道他乾的的那些混賬事,不過男孩子抽菸打架難免的嗎?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老爸說完盯著我,語氣嚴肅的說道。
“顧為,過來給你媽好好道個歉。”,
藉著老爸給的台階,我注視著媽媽低頭彎腰語氣誠懇的說道。
“媽,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
老爸臉上懟著笑看著媽媽。
媽媽停下了手上的筷子,冷著臉,冇說話。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見此情形,我的心瞬間跌入穀底,無數的情緒翻湧,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媽媽……我…我…”
我想道歉卻因哭的泣不成聲,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截潔白的皓腕伸到我的模糊眼前。
我抬起頭,媽媽把紙遞到我的麵前,輕歎一口氣道。
“彆哭了。”
我先是愣了下,但很快就接過媽媽遞過來的紙巾,笑著擦拭著眼淚,媽媽的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但我知道媽媽終於肯理我了。
媽媽雖然肯理我,但這也不代表著媽媽就原諒我了,
接下來的日子,媽媽雖然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但跟我獨處時媽媽依舊錶現的不自然,平時媽媽更是躲著我不跟我獨處在同一個空間裡,
這些日子我跟媽媽的之間的對話,更是幾乎冇有。
那件事就是橫在我跟媽媽之間的隔閡,我跟媽媽的母子關係依舊尷尬,也無法回到之前那般親密。
我跟媽媽之間的異樣氛圍,導致家裡的氣氛依舊是那麼的壓抑。
這天晚自習放學,吃宵夜時。
我忽然開口,說道。
“老爸,我下學期想住校。”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邊玩手機邊吃飯的老爸抬起頭盯著我。
老爸放下手機神情嚴肅的看著我問道。“為什麼想住校?”
高三這個時間點,家長都巴不得把孩子拴在身邊時刻盯著,這個時候住校哪個家長肯放心。
“每天從學校往返家裡也挺累的,住校的話不僅方便,學校裡的讀書氛圍也好……”
這話說的我自己都不信,偷偷瞧了一眼臥室緊閉的房門,其實住校主要目的是我不敢和媽媽獨處在同一個屋簷下了。
我做的事情太傷害媽媽了,破鏡即使重圓,但裂痕依舊在,與其讓媽媽躲著自己,不如我自己搬離這個家,讓媽媽輕鬆也讓我輕鬆。
這是我這些天深思熟慮後的,想到的法子。
老爸皺著眉頭冇有第一時間回答我,而是讓我回到房間裡,他要跟媽媽好好商量一下。
我的房間裡,我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環視著整個房間,看著房間熟悉的佈局,在這個待了十幾年的房間我一時間既然感覺有些陌生。
擺放在書桌旁的垃圾桶很乾淨明顯被人清理過,早上睡醒時床上的被子還淩亂的躺在床上,現在也被人疊好,整理的擺在床頭。
就在我想著老爸跟媽媽商討的結果會是如何時,哢嚓一聲,我的房間門就被人推開。
望著那雙熟悉的桃花眼,來人是媽媽。
媽媽拉開一旁的椅子,在我身旁坐下,帶起一陣好聞的香風,穿著居家褲的修長美腿交疊翹起,動作流暢自然。
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一切跟以前一樣,媽媽隻是跟以往一樣來監督我學習一樣。
媽媽看起來剛剛洗過澡,水汪汪的桃花眼,眼裡含著水光,身上也有股淡淡的香氣聞起來讓人如沐春風,那頭如瀑的過肩的墨發被媽媽用了根黑色髮帶綰在腦後,露出修長白淨的玉頸和那對嬌俏的耳朵。
深藍色的居家服,修身得體,使媽媽豐腴的身材體現的淋漓儘致。
我的眼神在對上媽媽雙眼的瞬間,心中的罪惡感就讓我不由的低下頭,不敢跟媽媽對視。
我想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房間裡的氣氛沉悶壓抑。
媽媽見我這欲言又止的模樣,纖細的手指曲起用力敲了敲桌麵,冷聲問道。“平時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怎麼這會兒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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