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是不是做了什麼事?不然怎麼會被人誣告?”
溫念說:“既然這樣,你們出點錢擺平不就是了。”
有一次,有個同事實在不了,報了警,最後還不是溫洪濤出了錢,幫陳強擺平了這件事。
溫洪濤聞言,道:“如果能出錢擺平,你以為我願意拉下這個臉給你打電話!而且秦琰他隻聽你的!”
當父親的人,從來不會想起這個兒的存在。
溫念冷聲說:“我不會給秦琰打電話,你們想其他的辦法吧。”
溫念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更不能把陳強放出來!還有你給陳強的那些份,也趕拿回來!隻有跟他撇清關係,才能贏得東和客戶的信任,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幫他屁!”
說話的是陳彩雲,估計溫洪濤開了空放。
明明是陳強的錯,卻說是溫念沒良心,不維護自己的家人。
溫念從小就被迫害,心早掀不起什麼波瀾。
“逆!你敢詛咒我死!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溫念被這聲音震得耳痛,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覺得心好累,到底還要被他們纏到什麼時候?
“還有···我跟秦琰已經離婚了,以後溫家的事不要找我。”
原本覺得難以說出口的話,一口氣說出來,心裡沒有難過,反而有些輕鬆,似是終於卸下了重擔一般。
想到這,翻到通訊錄,給喬利打了個電話。
溫念垂著眼眸,頓了頓才開口:“表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溫念:“其實···我跟秦琰已經離婚了。”
溫念聞言,隻覺眼睛一陣酸脹。
畢竟,能嫁進秦家是海城許多豪門的夢想。
這纔是一家人該有的樣子吧,凡事以為先,而不是隻想著從上榨取利用價值。
喬利寬道:“沒事,他不會的。之前陳強擔任專案經理期間,氣走了好幾個客戶,公司的東對他意見很大,如果不是我在這邊穩著,海科不會這麼太平,溫洪濤不會輕易趕我走。”
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對不起表哥,是我沒用,我幫不了你。”
“不是不是。”溫念連忙否認。
溫念破涕為笑:“好。”
溫念驚訝道:“你準備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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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洪濤被溫念掛了電話,氣得咬牙切齒。
溫欣連忙挽著他的手,給他順氣:“爸,您消消氣,為了氣壞了不值得。”
溫洪濤一聽,更是氣得臉都白了。
要不是秦家中意的是溫念,他絕不會讓溫念那個野種嫁這麼好。
溫洪濤皺眉說:“恐怕沒那麼容易,溫家不比從前了,你又過世了,往日的分早就沒了多,秦家怕是不會認賬。”
溫洪濤心裡煩得很。
接著幾個客戶打來電話要取消合作,東也揚言要撤資,覺所有的壞事都堆在了一起,讓人焦頭爛額。
他自從跟陳彩雲結婚後,生活比以前幸福了不。
“放心放心,我會想辦法,不會不管他。”
一語點醒夢中人。
溫洪濤略微想了一下,也記起來了:“當年那個看上了溫唸的徐總?”
溫洪濤明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