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淩辰洗完澡出來,酒醒了很多。
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未讀資訊。
手機螢幕的亮照得他表晦暗不明,幽黑的眼眸也變得暗沉。
真是提起子不認人。
但手機放下還不到一分鐘,他又忍不住拿了起來,翻到簡霖的電話撥了過去。
簡霖自然知道季淩辰口中的“”是誰。
當說到晚上溫念回了溫家,秦琰也跟著一起去了的時候,季淩辰的臉更沉了,連眉頭都蹙了起來。
簡霖察覺到他語氣裡的不高心,小心翼翼地說:“剛剛溫家有個不住家保姆出來,我借機去問了一下,說是秦琰喝了酒,他們就在溫家住下了。”
“不行!”
晚上時間這麼長,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簡霖馬不停蹄地跟了溫念一天,心想著夫人洗洗睡了,他也可以歇歇了。
其實夫人跟前夫又不住一個房間,要什麼。
他嘗試著出了個主意:“那我讓公司的人給夫人打電話,讓去加班?”
季淩辰又直接否了。
大晚上人加班,夫人說不定會生氣。
那他可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可他一個單狗,在工作上可以智計百出,追孩子真不行啊!
他隻差哭了:“那···那···”
“到溫家放把火。”
“放火?”
這會不會玩太大了?
簡霖連忙說:“好的好的,我馬上去辦。”
溫家主臥。
溫洪濤坐在旁邊哄:“唉,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沒為陳強說好話,是秦琰太不給麵子,陳強以前又確實做了不荒唐事,我也是沒辦法。”
“噓!”
“小心別讓別人聽到了,萬一被那野種知道了,跟我們斷絕關係,沒了秦家的幫襯,溫家還能如此風?”
這件事,溫洪濤是在五歲那年,昏倒住院後,醫生給驗,他才知道的。
兩個O型的人,怎麼可能生出一個B型的孩子。
但他怕別人知道他戴了綠帽子,笑話他。
他原本想等溫念長大後,把賣給一個有錢的老男人。
沒想到溫念命好,被秦家的小子看中,嫁進了秦家。
他經營能力沒有前妻強,如果不是靠著秦家的幫襯,溫家怕是支撐不到現在。
溫洪濤從後抱著:“好好好,那我轉讓百分之五的份給陳強,讓他做公司的東好不好?這不比他打工強?”
陳彩雲驚喜地道。
這肯定比喬利做專案經理強。
陳彩雲立馬換了臉,嫵妖嬈地勾著溫洪濤的脖子:“謝謝老公。”
溫洪濤家早,現在大兒雖然結婚了,但他才四十六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因此,兩人經常有些夫妻間的趣味。
突然響起一陣急促地敲門聲。
他一聽收藏室,連忙把陳彩雲一推,提起子就去開門。
傭人焦急道:“不知道為什麼,收藏室突然著火了!”
完了完了!
溫念聽到著火了的喊聲,穿好服從房間出來。
傭人說:“先生的收藏室著火了。”
嗬,真是報應。
這麼些年,他自己臨摹了不得意之作,也收藏了不名人字畫。
現在居然著火了,溫洪濤估計得氣得吐。
溫洪濤這樣的渣男、渣爹,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