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汐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碩大的水晶燈,燈璀璨,水晶搖曳。
又抬頭往二樓看了一眼,有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人站在那裡,沖頷首。
可剛離開舞池,忽然“啊”地了一聲。
白汐汐有些驚慌:“我的一隻耳環不見了!”
白汐汐忙指揮上來幫忙的人:“你們去樓上看一下,你們到那邊角落去看一下。”
溫念心想:舞池中央那麼顯眼,有沒有東西不是一眼就能看到嗎。
白汐汐看逐漸靠近舞池中央,眼中閃過一癲狂的。
抬頭向二樓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
他從上掏出一塊極薄的刀片,飛快地打在支撐水晶燈的一極細的線上。
因為時間已經比較晚了,大家都在忙著整理拍攝現場。
忽然一聲巨大的聲響,嚇得原本在認真做事的人心臟都了一下。
接著傳來一聲淒厲的慘。
一個子躺在一片狼藉的碎片中,捂著眼睛正在尖。
白汐汐的助理臉慘白地跑上去:“白老師!白老師!你怎麼樣?快救護車啊!”
差一點,隻差一點,水晶燈就砸上了。
裴澤就站在溫念不遠的地方,他驚慌地拉著溫念上下打量:“溫念,你沒事吧?”
溫念看著被人簇擁著,滿頭是的白汐汐,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說完,他直接將溫念打橫抱起,朝外走去。
裴澤帶著溫念去了最近的醫院。
醫生幫溫念清洗了傷口,上了點藥,上紗布。
方敏張道:“這傷在臉上,會不會留疤啊?”
方敏舒了口氣,看起來比溫念還要在意留不留疤。
裴澤卻站在旁邊安溫念:“放心,留疤也不要,我會要你。”
這時,孫嘉靈跑了進來。
“你們知道白汐汐怎麼樣了嗎?”
孫嘉靈嘖嘖兩聲說:“聽說因為水晶傷到了眼珠,的左眼極有可能會瞎!現在正等著醫生做手呢。”
溫念微微斂著雙目,卻沒有回答。
孫嘉靈說:“好。”
溫念看了他一眼:“你別去了,去停車場等著。”
裴澤一臉委屈:“可是我想陪著你。”
裴澤無奈:“好吧。”
溫念跟著孫嘉靈來到白汐汐的病房。
“有我在,別擔心,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
溫念沒想到秦琰這麼快就到了,他對白汐汐還真是上心啊。
白汐汐窩在秦琰懷裡,左眼打著繃帶,額頭也纏著綁帶,正哭得梨花帶雨。
而後他看到溫念臉上的傷,張地站起,走到溫念麵前:“你怎麼傷了?”
白汐汐看到秦琰這麼在乎溫念,瞬間到刺激,激地大喊大。
完,崩潰地大哭,對著秦琰說:“琰哥哥,當時是溫念把我推到吊燈下麵的,見不慣我當大明星,所以毀我的容,想砸死我,怎麼那麼惡毒啊!”
他見白汐汐綁在眼角的繃帶滲了,鬆開了溫念,走到白汐汐邊安:“你別激,溫念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溫念聽了的話,和溫婉的臉上多了幾分冷意。
溫念當時原本在舞池中央找耳環,裴澤突然出現,非要拉著去看一樣東西。
當時還納悶,白汐汐怎麼那麼斷定耳環就在舞池。
白汐汐大道:“你口噴人!我傷得這麼重,你還汙衊我,想毀了我,你還是不是人啊!”
“小心!”
可還不等他過去,一個高大的影閃在溫念麵前,水杯準無誤地砸在他上。
季淩辰修長的手指拍了拍上的水漬,眉宇間盡顯冷淡和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