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這邊。
所有人都坐回了原位。
肖總臉不好,但王文直直地站在他後,但凡他想一下,王文就按得他彈不得。
希蘇總能及時趕到。
溫念看鋪墊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亮出底牌了。
話音剛落,不等吩咐,王文沖臺下一個保鏢點了點頭。
沒多久,會場的投影儀被開啟,主席臺後麵降下一塊白的幕布。
說完,主席臺後的白幕布上放出了一些合同,發票,銀行流水,照片,甚至還有一小段視訊。
溫念竟然能蒐集到這麼齊全的證據,實力不容小覷啊。
他抖抖索嗦地狡辯:“你……你哪裡拿到的這些東西?這都是假的,是你造的證據!”
“楊濤,你以為我說的你以公司為家,榨取了價值是在誇你?這十五年來,你居要位,卻中飽私囊,貪汙了公司一千五百多萬的公款!你當公司是你家開的啊!”
“可以說,公司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楊濤'功不可沒'!”
在鐵一般的證據麵前,肖總垂著頭,啞口無言。
其實,楊濤什麼德,做了什麼事,大家都有目共睹。
但背地裡,有不人希他能惡有惡報。
大家不敢明目張膽地誇溫念,隻低聲道:“溫總,好樣的!”
“原以為是個青銅,沒想到是個王者,溫總霸氣!”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
溫念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在座的各位,今天我抓楊濤作為典型,就是想告訴大家,公司的利益是紅線,誰誰出局!就算你有靠山,有資源,隻要損害了公司的利益,沒有例外,沒有特權!我統統依法理!”
這一番發言,說得在場的工人熱沸騰。
不知是誰,帶頭鼓起了掌。
這時,會場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楊濤看著他們,麵如死灰地癱坐在椅子上。
溫念指著楊濤對警員說道:“警察同誌,人在這裡。”
說完,就押著人往外走。
楊濤看到來人,頓時痛哭流涕:“表姨夫,救我啊,救救我啊!我不想去坐牢!”
蘇佑承看著已經被警察押在手上的楊濤,知道為時已晚。
楊濤是一枚重要的棋子,知道他的不事,沒想到竟然就這樣折在溫念手上。
說到後麵,那眼中的寒意仿如實質,威脅意味明顯。
他知道,自己變一顆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