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豪聽溫念誇他爸,頓時滿臉自豪。
隆建築?
這個名字好悉。
這家企業不就是今天早上陳婧整理的,那些想拜訪的企業之一嗎?
而且,記得隆建築的董事長五十多歲了,是白手起家的企業家。
該不會是三兒和他生的兒子吧?
這可就有意思了。
隨意地擺弄新做的甲,輕蔑道:“你兒子把我兒子的臉傷這樣,識相點的賠償我們一百萬,再讓你兒子兒給我兒子跪下磕頭認錯,我就當這件事過去了。”
溫念用手機發了條資訊,又拉著兒子兒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時髦氣結。
季予安見竟然敢瞪他媽媽,不等溫念說話,先嗆了回去。
時髦隻覺他在罵自己,頓時大道:“小兔崽子,你說什麼呢!”
說完,還用白的小手扇了扇鼻子,可可地道:“好臭好臭。”
好臭?
“你們兩個小雜種,看我不打死你們!”
溫念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沒人可以我的孩子!”
站在一旁地老師見狀,一臉氣憤地跳出來維護時髦。
溫念目落在老師上,像是淬了霜的刀刃。
老師一聽,愣住了。
時髦不屑地道:“別聽在這裡說大話,不過是嚇唬你的!”
臉沉了下來,對季予安喝道:“季予安,快跟陳子豪道歉!”
說完,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用嗲得發膩的聲音說:“老公,有人打了你兒子和我,你快過來給我撐腰啊!”
這時,溫唸的手機也收到了一條資訊。
正好,來吧。
溫念好整以暇地看著,笑道:“怎麼?你老公不肯過來?要不我幫你他過來?”
溫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告訴隆建築的陳董事長,想合作就二十分鐘到貴族兒園來,過時不候。”
老師心裡卻莫名有種不祥的預。
季···
驚恐地瞪大雙眼,有涼意順著腳底竄上了脊背,整個人都忍不住抖起來。
老師有些六神無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笑容甜地對季予安說:“哥哥,我現在好想嗑瓜子呢。”
很快,時髦的律師就來了。
律師看了看時髦臉上的幾道手指印,還有陳子豪臉上的傷,信心滿滿地說:“沒問題。”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時髦雙手抱臂,挑釁地睨著溫念:“怎麼,怕了吧,要是你現在帶著你的兩個小雜種,跪下跟我磕頭認錯,我說不定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你兒子纔是雜種!你個不知廉恥的小三!”
而且,怎麼知道自己是小三?
律師忙拿出手機錄下了時髦臉上的傷。
一個五十多歲,臉闊厚,頭發半白的男人走了進來。
時髦看著剛剛還說公司有事,走不開的老公,此時竟出現在這裡。
陳董聽到聲音,猛然回頭,臉頓時一白。📖 本章閲讀完成